這一夜過去得很快,也很慢。
等到第二天天亮,我才舒緩了自己的心。
今天休假,我便一直默默地躺在床上。
我可以覺到從窗戶上過,照到我的手上,再緩緩地移。
我分明是躺在床上,但我卻覺好像是經歷了一場大戰那樣疲力竭。
良久,我從床上爬起,來到穿鏡前,靜靜地注視這鏡中的影。
只是過了一夜,但我卻覺我憔悴了許多。
我害怕聽見「姜全」這兩個字,說是害怕卻也有點牽強,準確地來說,是因為愧疚,我無面對他。
而這種愧疚又在我的心發酵,伴隨著那漆黑一夜和癱倒在地面的尸💀,緩緩地化作了一種難以明了的緒。
我點燃了一支煙。
其實我很久都沒有煙了,但這一刻我分明覺我的手上缺了點什麼。
緩緩地吐出了一口煙,我心中的最后一抹抑終于伴隨著眼前的煙圈消散,緒也開始變得活躍起來。
徐志超的死肯定不是一場意外,而姜全也早就已經死去,那麼在追悼會上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那個假扮我的人又是誰?
他又為什麼要假扮我?
我的腦海中涌出了很多的疑問,但是卻找不到答案。
可是有一點卻是肯定的,這個所謂的「姜全」一定會來找我。
當年的三個人現在只剩下我一個,誰又能保證這唯一剩下的人就可以一直存活下去呢?
我不知道是為什麼,也不知道是誰。
但那一個假扮「姜全」的存在絕對是從某個莫名的地方知道了這件事,知道了姜全死亡的真相。
他第一個找到了徐志超,那麼接下來便一定是我!
不!
我不能坐以待斃,我必須做點什麼!
我猛地有了神,飛快地從床邊拿起了手機,給隊長打去了電話。
我一定要調查出這件事的真相!
4
清心坊是 A 市一所較大的茶坊,這里的茶藝并不算有多麼高檔文雅,但是偏偏賓客如云。
無論是什麼人來到這個地方都不會覺得奇怪,商賈談判、生日聚會,甚至是十七八歲的年輕人都在這里出現。
一切的客人來到這里都可以找到一份屬于自己的歸屬,仿佛這個茶坊天生就可以容納下一切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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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此時,清心坊最頂樓的一包廂里,有三個人正在里面談,其中一個形藏在影中,看不出來長相。
但另外的兩個,卻分明就是班長和同學會上那一個說話的人!
「方越、竇坤,事做得怎麼樣了?」
暗藏在影之中的人緩緩地開口,聲音嘶啞而難辨,大概是通過變聲一類的品改變了音調。
「那還用說嗎?我這人做事您放心,絕對沒有問題。他當時的那個表……」方越一臉諂地說道。
「最好如此。」
也許是錯覺,但是方越分明就覺那一個深藏在影中的人再說出這幾個字的時候在笑。
他也會笑?
方越心中奇怪地想道,卻莫名其妙地到了一陣的寒冷。
良久無語,場景漸漸地陷了沉默,方越和竇坤對視了一眼,仿佛下了好大的決心一般,一起開口道:
「那個……您說好的……」
話語吞吞吐吐,讓人難以明白他的含義。
「喔。」
那人一頓,隨即輕笑了一聲。
方越眼睛一:他竟然真的在笑!
「我知道了,把銀行賬號留下吧,我回去打到你們的賬上!」
「啊!好好!」
方越一邊說著一面從手中拿出了一張紙條,又說道:「將我們兩個人錢打到這一個賬上就可以。」
「哦?」
那人看著竇坤,竇坤點了點頭說道:「是這樣的……」
「我知道了。」
竇坤還沒有說完,便被那人打斷了。
看得出來他有點尷尬,張了張,但是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管他怎麼多干什麼,只要錢到手不就可以了。
竇坤這樣安著自己。
「那沒有別的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方越看著那人問道。
「沒有了。」
那人出了手:「合作愉快。」
「啊。合作愉快!」
方越有點驚訝,但是還是同他握了握手,隨即就準備離開,剛打開房門又聽見后傳來一句話。
「對了,你不會告訴別人吧?」
方越沒有來頭地到渾一冷,語言也有點僵:「不,不,當然不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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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有說完就看見那人搖了搖手,剩下的話也只有吞回了肚子里面。
一咬牙便離開了。
「顧杰……」
方越和竇坤離開后,房間中那人輕輕地開口,但是相信沒有誰可以聽見了。
方越走在路上,照在上才覺了好點,便開口說道:「竇坤你先回去,到時候我會把錢打給你。」
竇坤點點頭,招呼了一輛出租車便離開了,只剩下方越一個人走在街上。
還是上午,氣氛依然喧嘩,但是方越卻覺心的那一寒冷依然揮之不去。
突然,方越的手機一震,他連忙打開一看。
「您尾號 2000 卡 5 日 09:37 工商銀行收 100,000 元,余額 127,000.67 元【工商銀行】」
「呵,還快的。」
方越搖了搖腦袋,隨即撥打了竇坤的電話,「喂,竇坤啊!我和你說這個錢已經收到了,待會兒我打給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