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昏醉的徐志超看著眼前的房門,心中卻又開始活躍起來。
「咚咚咚——」
徐志超重重地敲門。
其實他本來也不打算如此莽撞,但是喝醉的人誰又分得清輕重呢?
「咚咚咚——」
巨大的敲門聲撞擊著黑夜,撞擊著樓道間的聲控燈,撞擊著早已經睡的人們。
「六樓的你家死人了啊!」
還是昨天的那家住戶開始咒罵。
但是今天的徐志超可不是昨天的徐志超,立刻就罵了回去。
那人怎麼會甘拜下風,一句更比一句污。
兩個互不相讓的人就這樣罵了起來。
就在徐志超臉紅脖子,準備抄家伙去收拾一下這個桀驁不馴的家伙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低頭一看,竟然是吳秀秀。
「你在門外干什麼,好吵啊!」
吳秀秀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慵懶,估計早就已經睡著了,但是現在卻又被吵得醒了過來,徐志超頓時覺有些愧疚。
因為打擾到自己的朋友睡覺了,便再沒有心去和那個人對罵。
那人又高聲地咒罵了幾句,見沒有人回答,也到了無趣,閉上了。
霎時,小區又恢復了寧靜,只剩下徐志超和他的友通過電話在談論。
「這個……你來開下門。」
「門壞了,打不開。」
吳秀秀的聲音綿綿的,聽起來十分舒服,尤其是被吵醒的緣故,聽起來極。
喝醉酒的徐志超沒有力去思考為什麼這個時候門會壞,現在他的腦袋就是一團漿糊,本不有太多的思考的能力,所以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是沉默。
電話那一頭的吳秀秀見半天都沒有靜,又開口說道:「要不然,你從臺上爬過來。」
徐志超只覺這也是一個辦法,他沒有思考太多的問題,便掛了電話,打開自己的房門,來帶了臺前。
四周一片漆黑,飛速發展的城市給人們帶來的舒適的生活,但是卻帶走了原始的樂趣,比如說星辰。
但是除卻星辰之外,人們還有另一種原始的樂趣,這種伴隨荷爾蒙分泌的原始沖,給無數熱中的青年男帶來了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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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徐志超似乎就到了那一種樂趣。
臺的對面,吳秀秀穿著一的睡,坐在臺的護欄上,睡很短,差不多到膝蓋的上面。
如墨一般漆黑的夜晚中,徐志超看不清吳秀秀的表,但是就僅僅是那約約的姿形態,就足以給他無窮的。
這燃燒的火掩蓋徐志超心的最后一理智,徹底地變了一個渾渾噩噩的人偶。
「徐志超,快過來啊!」
黑暗的月里飄著一輕飄飄的聲音,如同提線木偶的細線一樣,牽引著徐志超向著臺護欄爬去。
這兩家的臺相隔很近,以前徐志超也從這個地方爬過,但是現在四周一片黑暗,唯有吳秀秀的家里發出線(徐志超沒有開燈)。
徐志超又是昏昏醉醉,再想爬過去的結果其實是不言而喻的。
徐志超慢慢地將整個子翻出護欄,踩著墻面凸起的地方,慢慢地向著吳秀秀的臺走去。
理所當然地,徐志超難以把重心移到腳上,只覺渾搖搖晃晃。
其實這個時候他退回去還有活路,但是這個時候的他,完全不知道什麼害怕,只是一心向著吳秀秀的臺爬去。
忽然,徐志超只覺腳下一空,重心又重新地散布在了全,隨即便聽見了「呼呼」的風聲,下一刻,徐志超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然后是一聲巨響,四周的應燈都亮起,剎那間四周一片明亮,徐志超七折八扭的影和鮮被照亮。
有人出腦袋來查看,隨即發出一聲聲的尖,撥打電話的聲音開始響起,不久,悉的警鈴聲開始靠近。
整個小區開始恢復了活力。
黑暗的夜里,吳秀秀看著跌落的影,沒有一的恐懼,反而是滿臉放松地笑,向著客廳沙發上坐著的那個男人走去。
如果徐志超在這里的話,無論是多麼昏醉,估計也會清醒,因為那人,竟然和姜全長得極其相似。
……
我看完了這本日記,心中只覺一陣陣的恐懼,還有一種難以言表的緒。
除此之外,我的心中還有更深的疑。
這日記本最后的幾個的大字,分明就是專門寫給我的。
這個吳秀秀怎麼就敢確定,我一定就會發現這本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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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本日記所述說的一切,分明就是講徐志超的死因擺明了告訴我,一點一點地拆開了告訴我。
我沒有懷疑這本日記是假的,因為這上面所寫出的故事是那麼地符合邏輯,只是在我看來是這樣。
這個故事中,關于徐志超的死一共出現了三人——總經理、吳秀秀,還有那個長的很像姜全的人。
而在這本日記中,又解釋了那個所謂的總經理不過是拿錢辦事,副總理的人選其實一直都是梁正文,總經理其實就是給他宣傳了一點假消息,外加給他放了一天半的假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