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刑!不要回憶!有問題!」楚云舒立馬出聲打斷。
同一時間,云青朝著那名出聲的同事靠了過去,手上的黃銅指虎熠熠發。
「員工守則第六條: 在任何時候,請保持警惕,不要和任何同事回憶過去,尤其是那些你到恐懼的記憶,他(它)的目的很可能是……」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其中五名隊員突然出詭異的微笑。
他們的腦袋像花瓣一樣裂開,瞬間就包裹住邊驚恐同伴的頭。
「啪!」「啪!」
「啪!」「啪!」
「啪!」
像是西瓜炸開的聲響。
下一秒,我只覺得腦后挨了重重一下,昏死過去了。
等我再次醒來時,整個走廊里麻麻都是怪的嘶吼。
白熾燈照亮的走廊滿地是。微風將窗簾吹起,出窗外漆黑的夜空。
我這是昏了多久?
楚云青和楚云舒兩兄弟似乎都了點傷,指虎也只剩一只,只能和怪原地周旋,無法突破包圍圈。
麻麻的🈹皮者,發出令人膽寒的怪笑,水一樣向我們涌來。
太多了,實在太多了,這玩意是蝗蟲嗎?
「陸河他們在哪啊?快呼救啊!」
林肖肖此時的聲音冷靜又絕。
「你先好好搞清楚狀況行不行?這不是一個有新手教程的世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任務,多想想該如何在這里生存下去吧,新人!」
楚云舒顯然不是擅長戰斗的類型,云青朝前進攻的時候一只躲在窗外的怪突然襲,他的連弩連同胳膊一起被劃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哥!」
下一刻,楚云青分心防守不及,被一只🈹皮者用利爪刺穿了胳膊,整個人釘在了墻上。
「嚯嚯,好俊朗的小哥哥,等會兒剝了皮掛在我的房間!」
一寒意攫住我:
「我們會死在這?」
我整個腦海都被一個想法撐滿——
不能死,不然自己很快會在濃黑的恐懼中窒息。
林肖肖咬著牙關低低道:
「周刑,你不是想活下去嗎?忘掉你心里的懦弱,當一只猛吧。在這個世界里,強者生存。」
從背后拔下一把黑的古樸長刀。
「接著,手!」那把長刀從手中飛向我。
我戰戰兢兢拿起長刀,眼看著前麻麻的怪,手不停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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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閉上了眼。
當一只猛吧,要不就會被吃掉了。
最前面的怪已經躍到半空,盆大口張開,出可怖的蟲型口。
快,當一只猛!
下一瞬,我睜開眼,一對瞳凝視著前的怪們。
你本來就是最危險的那只怪。
長刀出鞘,飛濺。
我突然形鬼魅地前進揮砍,伴隨著憤怒的怒號:
「我只是想來魚上班啊!」
一刀將怪斬兩段。
「為什麼!」
一記勢大力沉的突刺將兩個倒霉怪扎了個對穿。
「為什麼不能放過我!」
那一夜,整棟樓回著我的吶喊。
「怎麼了老大?」剛清理完一群食者的凌海渾沐,不解地向陸河。
「噓,你仔細聽。」陸河向窗外,遠正是生產大樓的方向。
「那是小獅子的咆哮聲。」
七
再次醒轉,我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白的手臺上。
胳膊上的繃帶不翼而飛,傷口全部消失,連痂都沒留下。
這不讓我更加懷疑。
到底這是現實世界,還是只是某一重夢境?
那些不了無盡的折磨選擇解的伙伴,應該也是這種心吧……
我活了一下胳膊,說不出的清爽。
甚至能覺到有力量源源不斷從心臟涌向四肢百骸。
「學長你醒啦!太好了!」
映眼簾的是一對關切的大眼睛。
林肖肖原地轉了個圈,雙馬尾一翹一翹的,像二次元里走出來的元氣。
我怎麼記得這妮子昨天晚上不是這個啊?
「是岳瞳【修好】了你。」
我愣了一下:「岳瞳?」
「是肖肖的第二人格,不過要晚上才能見到,等晚上再和道謝吧。」
楚云青坐在另一張手臺上檢查著自己的指虎,似乎已經痊愈了。
我從手臺上坐起,直勾勾地盯著陸河:
「說吧,是你安排的試煉吧?」
三個組織里的悍將跟隊,還能搞這樣,我都懷疑那些怪是不是陸河派去的。
陸河沉片刻,還是決定開口解釋:
「前面我說過,燭龍計劃啟后,整個園區被布下特殊的立場。」
「有什麼東西從 B2 實驗室里連夜放出來了。」
「在立場的影響下,園區里不斷遭遇怪事,被怪吃掉和取代的人也越來越多,為了生存,活下來的人組建了最初的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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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怪戰斗的過程里,我們發現不僅只有怪能被立場影響,只要在絕境中發出強大的求生和信念,你最得到的力量就能在上軀化。」
陸河的表變得異常嚴肅:
「讀取人的夢想,實現現實里的愿,我們把這種能力做【食夢】。」
我一臉黑線地拽起陸河的領子瘋狂搖晃:
「所以你就故意讓他們放水,看看我能得到什麼能力是吧,我要是沒覺醒掛了怎麼辦?」
陸河在搖晃中努力點點頭:
「【瞳】是非常全面的戰斗能力,速度、力量、發力都是 A 級以上,某種意義上來說開瞳就是人形怪,我們現在非常需要你的力量,為了這個目的,任何手段都是必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