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誰會這麼做呢?目的又是什麼?
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個,沉甸甸地坐在床上,我準備躺下來先睡一覺。
郁悶的是,我明明很困,眼皮子都撐不住了,但卻怎麼都睡不著。
我在想很多事兒,很多很多事兒!
首先第一點,麻婆說這個東古鎮有很多忌,要是犯了就會遭致命詛咒,就類似兒那樣。那既然是這樣的話,這個東古鎮還怎麼發展為旅游景區供外人來觀旅游?
我相信外來的游客很多不懂規矩的,不經意間就會犯這兒那兒的規矩,到時候就由著他們被詛咒?
這不可能吧?
還有,到底打更人這個職業招不招邪?超市老板和阿雅(不確定到底是莊子曦還是莊子月),把我的這個職業形容的那麼邪乎!可若是按照麻婆的意思,這個職業本不招邪!我特麼該信哪一頭?
就這麼迷迷糊糊地想著這些七八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終于睡著了。
下午兩點鐘,我被醒,準備去餐館填飽肚子。
簡單收拾一下,我走到門前,伴隨著木門被我推開,那消失了的死貓突然就映我的眼簾,而且在我眼前晃著,給我嚇得一個趔趄!
這死貓這會兒是在木屋前的一棵歪脖子樹上掛著的!
這東西怎麼突然又出現了?看來搗鬼的人是沒完沒了了!
了拳頭,了一口氣,隨后我走到吊著死貓的樹前。
靠近后,我驚訝地發現,在死貓垂直對應的地下,像是用寫出了一個字——死!
這死字寫的是極氣勢,看上去就跟一個張牙舞爪的惡魔,像是能把我吃了似的,這看的我是渾一抖。
皺了皺眉頭,我決定不去管它,就讓搗鬼的人自己玩自己的,我就不相信他永遠都不出馬腳。
到了餐館,我竟沒看到那個纏人的店小二,這讓我意外的。吃飯的檔口,我特意詢問了一下餐館的老板娘知不知道莊子曦這個人,想從的口中證明麻婆的話是真是假。當時老板娘告訴我,古鎮確實有一個莊子曦的人,確實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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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的話表面上雖然做實了麻婆的話是真實的,但我總覺得說話的口吻有些不對勁兒的地方。
從餐館出來,我并沒有回到木屋,而是奔著山外走去。
我當時的想法是到了山外,用電話找信號,只要有了信號,我就能給任戰聰打電話,到時候就可以問問這個孫子到底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費了九牛二虎的力氣,我翻過了山。等到了山的另一頭,拿出手機一看,果然有信號了!
迫不及待地撥通了任戰聰的電話號碼,可是讓我郁悶的是,任戰聰的電話我打不通,始終是關機狀態。
按照我對任戰聰的了解,他的電話白天一般都不關機的。我現在給他打電話竟然于關機狀態,是不是他知道些什麼?怕我聯系他,可能已經把我拉黑了?
完全有這個可能!
想到這方面,我就有點急了,后怕之也愈來愈濃!
任戰聰聯系不上,我又不敢下山去公司找他,怕晚上趕不回來,到時候真讓阿雅說著了,那可就糟了!就這麼想著的時候,我猛然間反應過來,今天好像是周六!
按照合同上的規定,我周六周日有雙休,也就是說,我今晚不用打更才是!
既然不用打更,我特麼完全可以利用這兩天的空閑,快速回到公司,找到任戰聰,好好跟他聊聊!
有了這個想法,但當時我并沒有付出行,而是返回古鎮自己住的木屋里。有道是出門必須錢鋪路,我的錢包被我放在木屋的床底下,我得求來錢包才能走人。
還沒走到木屋,隔著老遠我看到一個悉的影,這影就出現在木屋的歪脖子樹下。
這個影不是別人,就是怪難吃餐館的店小二。
而讓我怎麼都沒想到的是,這會兒,這店小二竟然拿著一把刀子,給掛在歪脖子樹上已經死了的黑貓——🈹皮!
「喂!你在干什麼?」隔著老遠,我沖著那店小二就大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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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平地一聲吼,一下子就嚇住了店小二,當時他手里握著的🈹皮刀子都掉在了地上,鬼鬼祟祟地四瞅著。看到我后,店小二臉一陣發白,不再去管掛在樹上的死貓,撒兒就跑。
「你跑什麼?你給我站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