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什麼都沒有,除了夏海。
你把頭探到他后,環顧客廳一周,確實沒有其他人。
「怎麼了?」他把你的頭掰回來。
夏海腳上穿著居拖鞋,還有毫無樣式的白 T 恤和居家,一切都表明,他收到消息就立馬過來了。
但在你心中,他此刻就是披盔甲腳踏七彩祥云的蓋世英雄。
更何況,這個英雄的值還很高。
眼神深邃,形削薄,棱角分明的臉,連居家服都穿得那麼好看。
值這麼高的人,兩手捧著你的臉,滿眼笑意近距離注視著你。
你突然覺得,早上敲響臥室門的,不是什麼妖魔鬼怪,而是月老。
這一閃而過的想法讓你有點臉紅,果然是單太久看誰都像男朋友,趕借口倒水結束了這曖昧的姿勢。
捧著水杯坐在沙發上,你把早上發生的事原原本本講給夏海。
他聽完倒也沒有很驚訝,只是變戲法一樣從后拿出一個玩偶,說:「正好,我帶了個小東西給你,有它陪著你,就不用害怕了。」
你覺得這個玩偶是什麼樣子的?
A 小熊----轉至 31
B 布偶----轉至 32
C 什麼樣的我都不想要----轉至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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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屋里并沒有奇怪的東西,但你還是有些害怕,就讓茉莉留下來陪你說說話。
并沒有拒絕,坐下來,一邊聽你講早上的怪事,一邊逗蛋餅玩。
蛋餅是你養的一只橘貓,圓滾滾的,不怕生人。
當然,它并不會敲門。
國家有規定,建國之后不許。
看得出來,茉莉很喜歡蛋餅,抱著貓吸個不停,卸下了工作時候的一本正經,也是個可可的孩子。
聽你講完,茉莉放下蛋餅,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開口說:「本來按照公司制度,我不該跟你講這種話的,但是,你如果相信我,就趕搬家吧。」
這麼說,一定是知道些什麼,但你一再追問,茉莉都不肯更多信息,最后被你急了,干脆以還要工作為由,開門溜了。
事變得越來越蹊蹺,要相信茉莉嗎?
A 相信----轉至 68
B 不相信----轉至 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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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怪茉莉的微笑太方,畢竟你口中的事太過離奇,很難有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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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在心里吐槽你,但還是保持了應有的職業素養。
你覺得多說無益,就客氣地道謝,送出門。
這一天都無事發生,但你總覺得心神不寧。
直到第二天早上,臥室門又響起了一模一樣的敲門聲。
你本就因為昨天的事睡得不安穩,這次的敲門剛一開始,你瞬間就清醒了。
在安靜的房間里,敲門聲格外清晰,一聲接一聲,敲在臥室門上,也敲在你耳上。
你盯著門板,甚至能看到敲擊產生的輕微震。
門外到底是什麼?
你實在忍不了這種未知的恐懼,也想起茉莉完全不相信的眼神,決定豁出去了,沖到門口猛地拉開房門。
門外依然沒有人,但地板上多了一樣東西。
一件不屬于這個房間的東西。
一個小小的玩偶。
----轉至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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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起來眼睛彎彎的,眼里像是有小星星,怪好看的。
這一刻,似乎有一束照進你的心田,有什麼東西,突然發芽了。
雖然夏海的表白很突然,但你本來就不討厭他,爽快答應和他往。
你們同居了。
搬到他家后,你才發現夏海對玩偶的狂熱喜。
他擁有各種款式,各種材質的玩偶,但最多的是布做的人偶,都是穿著小子的小姑娘模樣。
做工極其致,上連個線都找不到,雖然都是用線繡的五,但每個人偶都有各自的神態。
「都是你做的嗎?」你問夏海。
「嗯,是我做的。」
「那你也給我做一個好不好?就照著我的樣子做~」你撒道。
「不好。」夏海沒有一猶豫。
你一時愣住了,本來也只是隨口說說,卻沒想到他拒絕得如此果斷。
他平日一貫很寵你,再離譜的要求都是有求必應。
他覺察到你的失落,又補充說,「其實,我是傀儡師。」
「傀儡師?」
「對,我的工作就是做人偶。」
夏海確實從不出門上班,但吃穿用度都是沒缺過錢的樣子。
家里有一間書房,是他的工作室,你從未涉足。
你腦海中浮現出用細線控的木偶,扭曲的四肢,詭異的笑容,和眼前眉目清秀的人偶怎麼都對不上號。
「那你怎麼縱這些人偶?」你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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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縱,它們有自己的靈魂。」夏海一臉神,手環抱住你,在耳邊用極度魅的聲音說,「會自己。」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后,讓這句話充滿了不明的意味,雖然都已經住在一起了,你還是被撥得面紅耳赤。
玩偶的事,要繼續追問嗎?
A 要----轉至 70
B 不要----轉至 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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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不能答應你。」
「為什麼?」
夏海一臉錯愕。
他不能理解你的拒絕,就如你不能理解他的喜歡。
你試著解釋不是一個人的事,需要雙向奔赴才有意義,而且你個人更傾向于日久生,而不是一見鐘。
但夏海本聽不進去,他一言不發,眼底的一切緒都被抹去了,只剩下越來越重的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