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一切太過于真實,導致于讓我無法相信,那是一場夢。
2
看來這一切都是我的噩夢而已,沒有車禍,陳遠也沒有死,他也沒有出軌。
咚咚咚咚……
午夜里,敲門聲很有節奏的響起,這個時候是誰啊。
「誰啊!」
夜風浮,吹了發,我看了看墻上的時鐘,正好十二點三十分鐘。
大姨說過,這個時間屬于界的時間,氣回落,氣上漲。
這個時候,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
咚咚咚咚……
敲門聲跟剛才一樣,響了四下……
老話常說,人敲三下,鬼敲門四下!
這個時間正好是「鬼」出沒的時間。
我能到腳底冒起一涼意,不過我還是裝著膽子,看了看貓眼!
我把右眼放在貓眼上,外面的走廊漆黑一片,本就沒人。
就在我準備轉之際,門外的敲門聲又有節奏的響起了……
咚咚咚咚……
「誰啊!」
我故意把音調提高了幾個分貝,門外沒人回答我。
我著一口呼吸,手有些發抖,再次把右眼,放在了貓眼上。
外面走廊依然漆黑,是那種逃不掉,永久的黑暗。
啪!
外面走廊的燈突然亮了,我從外面看到一個白人站在我家門口。
這次我全的急速的冷卻凍結了,心臟被一只無形的大手住了,窒息的厲害。
門外的白人很消瘦,凌的頭發垂在臉龐,就好像一道門簾,把那張臉遮掩的嚴嚴實實。
不過我仍然能看到那雙慘白,飽經風霜的,好像上了年歲。
此時我想要離開貓眼,雙就跟灌鉛似的,無法控制住,右眼也無法閉合,眼睜睜的看著門外的白人。
Advertisement
突然,白人抬起了頭,沖著我裂開了。
的皮裂的如同陶瓷,兩眼發,服上掛著痕,森森白骨可見,張牙舞爪地向我撲來。
「啊……」
我終于能了,我嚇得拔就跑,來到屋子里,用力搖晃著陳遠,大喊道:「快醒醒,快醒醒,陳遠……」
陳遠雙眼閉,他角掛著詭異的笑容。
我嚇得收回了手,只見他的右全部破碎,上半直接離,就是骨分離,就好像他車禍現場,為一推泥。
「啊……」
我抖的從床上起,我看了看墻上的時鐘,時間正好在十二點三十分的位置。
而我床上的丈夫,早已不知所蹤。
這是一個夢中夢,但我好像分不清現實與夢境了。
「陳遠……陳遠……」
我呼喚著陳遠的名字,來到了后院。
今晚風聲嗚嗚作響,陳遠拿著手機好像在打電話。
由于隔得太遠,我沒聽清他說什麼,不過我只聽到了,「寶貝」、「親的」,這幾個字眼。
他一定是趁著我睡著了,給小三打電話,我真的氣得牙。
「你怎麼醒了,親的!外面風大,我們進去!」
陳遠的大手很溫暖,我就是這樣一次又一次淪陷在他的甜陷阱中。
他睡在我邊,我真的不知道他是人是鬼,就好像夢和現實我常常分不清。
我看著他的臉,皮黑里帶灰,帶著一副死相,我見過殯儀館的死人,為上妝的死人,就是這種氣。
趁著他睡之際,進一步證實,我翻開他的眼皮。眼球上吊,而且平日里,他眼神渙散,本無法聚焦。
這種種跡象表明,陳遠的確死了。
不過我還是不死心。
都說變鬼以后,貪吃葷腥,這點其實也可以證實。
因為陳遠經常在半夜吃活,變得行為怪異。
還有一點,鬼怕佛號。
大姨給了我一個佛音機,只要打開就會一直循環唱著佛號。
我也聽說曾經有個癌癥晚期病人,妻子佛音機一天二十四小時在他邊滾唱著。
最后病人只剩下出氣,沒有進氣,都還不咽氣,病人十分痛苦,更是瘦的如同枯骨,在人間遭罪。
后來有人一看便說,你這樣二十四小時不間斷放著佛號,那小鬼怎敢來勾魂。
妻子聽后關掉了佛音機,給病人穿上壽,沒多一會兒,病人就斷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