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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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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沈藍,灰人的表現和另外兩位不同,顯得十分怪異。他不僅僅在手上痣長出來的那天開始跟蹤,并且在停止對跟蹤之后,又開始邊的人接

人對沈藍的監控時間從3月1日上午8點開始,到12點結束,這段時間沈藍一直在上班,從事的是手機銷售工作,商場的監控錄像顯示,3月1日那天,因為班緣故,7點便趕到了公司,整個上午都在柜臺上銷售手機,除了中途上過一趟廁所之外,沒有離開一步。這給灰人的跟蹤帶來很大便利,整個上午他基本上都是在商場里游走,輕輕松松地監視著沈藍。12點的時候,到了午休時間,沈藍的一個同事發現了手上的胡蝶痣,三個人圍在一起研究,也就在這個時候,灰人從沈藍所在的柜臺前走過,離開了商場。

半個小時后,灰人換了一服,再次走進商場。這回他沒有再監控沈藍,但由于他臉上仍舊被圍脖遮蓋,加上兩天的搜尋已經讓技部的人悉了他的態和步伐,仍然被一眼辨認了出來。這一次他沒有再跟蹤沈藍,而是先后將沈藍的兩名同事從柜臺出去,進商場監控的死角。灰人大概和兩名同事分別聊了10分鐘左右,然后便離開商場,很快離了監控范圍。

為什麼他對待沈藍和對待其他兩人不同?這就是沈藍死亡的原因嗎?

盡管還不知道灰人跟蹤的目的,但這點特異之,還是讓藺如松到十分興:找到灰人的行規律,可以讓他們對他進行合理分析;而找到他行打破規律的地方,或許也恰好抓住了案件的突破口。

看到這里,藺如松才算真正覺輕松,他在沈藍的名字上畫了一個圈,了個懶腰站起來,這才發現,整個技部不知什麼時候只剩下他一個人了。看看墻上的鐘,已經是3月12日凌晨兩點了,不知不覺時間過去了這麼久,他這才覺到腰酸背痛,一邊活著腰肢一邊站起來。

猛然,他想到了什麼,驀地扭頭再次向那鐘,因為扭得太突然,脖子發出咔一聲響。

已經是3月12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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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同手上的胡蝶痣出現在3月4日,如果那顆痣的出現,代表著某種疾病進7天潛伏期,那麼江同應該會在3月11日出現和沈藍一樣的況,而現在已經是12日了。

江同還活著嗎?

顧不得現在是什麼時候,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了章隕的電話。電話很快接通了,章隕的聲音睡意蒙眬:「喂?」

「江同還活著嗎?」藺如松劈頭就問。

章隕瞬間清醒過來:「藺如松?」接著是破口大罵,「沒事你關什麼機啊?要找你都找不到!咦?你在技部?馬上到解剖室來,江同死了。」

「什麼時候的事?」藺如松一邊問一邊出手機,這才發現手機已經沒電了。

「今晚,啊不對,已經是昨晚了,昨晚10點。」章隕打了個哈欠道。

10點?這個時間讓他莫名地心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但仔細一想,又什麼也沒抓住。

興通電商場一樓,沈藍所在的手機專柜,如今只剩兩名銷售員,柜臺前掛著一塊招聘手機銷售員的廣告牌。此刻柜臺前沒有一個顧客,藺如松走到柜臺邊時,兩個孩中的一個站起來,熱地招呼:「您好,請問您想要買什麼樣的手機。」

「我是警察。」藺如松出示了自己的證件,「想找你們了解一點況。」

孩的臉刷地變得慘白。

張的表引起了藺如松的警惕。普通人見到警察找自己,多都會有點忐忑,但不至于張到臉都變的地步。那孩不僅僅是臉改變,連子都抖起來,這讓后的另一個孩站了起來。

「什麼事?」那孩顯然更加潑辣一些,開口就帶著一氣勢,仿佛只要一言不善就馬上喊保安。藺如松還沒來得及開口,低頭看見藺如松放在柜臺上的證件,渾頓時一震。

「你來找我的?」帶著音問,「我什麼都不知道……」

一般說「什麼都不知道」的,通常都會知道一些況;而在警察還沒問問題之前就說出這一句話來的,多半心里有鬼。就是不知道這孩在這所有事件中扮演了什麼角?藺如松一邊想著,一邊閃走進柜臺,示意兩個孩坐下,自己坐在們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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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日那天,有個穿綠衫、用圍脖遮住臉的家伙來找過你們,是不是這樣?」藺如松問。既然兩個孩的態度如此明顯,他也就不再拐彎抹角了。

兩個張得哆嗦起來,互相看了一眼,一言不發。

「他找你們做什麼?」藺如松又問。

沉默。

過了好一會,那個潑辣些的孩才緩緩道:「我不能說。」

「為什麼不能說?」藺如松問。

孩又沉默下來。

「你們跟沈藍平時關系怎麼樣?」藺如松想了想,換了個問題。

這個問題又引起了兩個孩的緒波們思忖了一會才先后回答:「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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