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恒還給我講了一個很新鮮的概念:“很多人應該都有所耳聞,夢裡夢見的東西都是反的,也就是夢裡夢見的壞事,不見得真的是壞事,但嚴格意義上來說,這其實是一個誤區。前半夜也就是晚上六點到夜裡十二點的夢是正的,而十二點之後到早上六點做的夢才是反的。原因我也不清楚,不過,猜測起來應該跟割有一定關係。古時候,人們並沒有現在這樣富的夜晚娛樂生活,都是日落而息、日出而作。這麼一區分的話,正好能將一晚上的睡眠劃分兩等分。而現在能在十二點之前睡覺的人都已經是數了,更甭說晚六點就上床睡覺了,所以,現在也就逐漸沒人提前半夜做夢是真的這件事了,只剩行人瞭解。稍微懂行的人但凡做了什麼夢,醒來第一件事都會看時間。”
秦一恒說了一通,我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了午夜。
倆人就這麼一直守在這個房間裡也不是個事,我就跟他商量,要是沒什麼想法,不如先回酒店休息,大不了明天再來。
他倒是沒反對,說這個胎夢的用途,他現在還真沒太好的猜測,現在唯一能做的只有著石頭過河了。說完,秦一恒帶我走出了房間,走了兩步突然想起來說:“之前傳言裡是說運進來一個大船錨,我們有必要先找找看。”
聽他提醒,我也是猛然反應過來,這一路上來的確沒看見有那麼一個東西。我心說,難道所謂的大船錨其實並不大,充其量就是一個大擺件,給放到某個屋裡了?要是這樣的話就難找了,這層樓房間可不,一個一個推門都很耗時間。
我想的工夫,秦一恒已經在這麼做了。我見狀也上前幫忙,一間屋子一間屋子推開看。
所幸屋子都很小,推開門就一目了然。看了好幾間,除了相同的按床,沒什麼發現。最後,整層樓所有房間都被我倆查看過了,也沒看見船錨的影子。於是我們順著樓梯下了樓,二樓是不需要查看的,之前我一個人就轉過,再環視一下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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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一樓,我倆就開始了地毯式的搜索。因為我倆都有點兒懷疑,如果傳言非虛,那船錨很有可能是埋在了宅子底下,興許就能發現點兒蛛馬跡。
為了節約時間,我倆分頭查看。我去了部,他去了男部。行前,秦一恒把探照燈給了我,他自己用手機照亮。有這麼亮的明,我自然也不害怕,走進部開始四下打量。
之前雖然進來過一次,不過苦於沒有照明設備,看得不仔細,這次終於能看清浴室是什麼樣了,可惜是空的。部的更室跟男部那邊應該一樣,鋪的都是大理石地磚。我俯仔細查驗,也看不出有鑿挖過的痕跡。無奈一個人的力氣有限,也搬不了更櫃,只好往浴室裡面走。
浴室的結構跟男浴室也沒太大分別,無非了泡澡池。這樣也好,沒什麼遮擋更容易觀察。我依舊像狗一樣找了一圈,還是沒有任何發現。最後只剩下更室另一邊的一間屋子沒去了,那間屋子我猜測應該很小,因為我估著是之前澡工待客的地方,無非也就幾張椅子而已。
我走過去,用探照燈先照了過去。這間屋子沒有門,估計也是為了聽客人澡方便,只是掛了一個白門簾,已經很髒了。我開門簾走進去,柱底下能看見四散的灰塵。
屋子果然跟我預想的一樣,小得可憐,實在沒什麼好查驗的。我正準備扭出去跟秦一恒會合,忽然僵住了。雖然我知道我打著明,即便不也蔽不了自己,但我還是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因為在門簾下頭,我赫然發現了一雙腳,似乎有一個人正一不地站在門簾外頭。
我一開始還以為是秦一恒跟我搞惡作劇,然而定睛看了一眼,我心裡就是一涼,因為這雙腳並沒有穿鞋。
我的探照燈這時是斜著沖下的,正好能照見地面,只見這雙腳的邊上似乎還有一些水跡,看架勢好像剛從水裡出來。
我頭皮立刻發麻了,控制了一下才勉強讓自己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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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這個人就隔了一個門簾,但凡是個正常人,絕對不可能這麼一不的。
況且,我想到之前秦一恒用水池子想污穢出來,這麼看的話,這東西鐵定就是個髒東西了,不然怎麼渾漉漉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