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下接聽鍵,將手機靠近耳朵,眼睛繼續看著前方的媽媽。
「喂...」
「珂珂,你去哪了?我打完水回病房怎麼沒看到你?」
電話里傳來媽媽的聲音,而站在我前方的媽媽正慢慢向我靠近...
10 恐懼
「怎麼了?珂珂。」媽媽逐漸向我靠近,我看著眼前這個和我媽媽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地抖起來。
回想起剛剛不對勁的地方,電話里的媽媽應該才是我真正的媽媽,那眼前這個東西將我從病房騙出來究竟想干什麼?
管想干嘛,這個時候跑就對了!
我轉過拔就跑,我想要跑到這一層的護士站去,有人的地方能給我安全。
走廊上是我狂奔的腳步聲以及我大聲呼喚的聲音,邊跑邊回頭看后的況。
慢悠悠地在我后走著,臉上掛著似有似無的笑容,與我始終保持著一米左右的距離。
而我明明一直在飛速奔跑,卻甩不開緩慢走著的,更奇怪的是,護士站明明就在不遠,眼可見從護士站傳出來的燈,可我無論怎麼跑,也到不了那里。
「有人嗎?救救我!」我大聲地呼喚著,除了我的回音外再沒有任何人的聲音,仿佛整個醫院只剩下了我一個人,哦不對,還有后那個鬼東西。
「呼~呼~」實在跑不了,我撐著雙停在原地氣,回頭看向后,那個鬼東西也停了下來,仍然與我保持著一米的距離。
這麼下去不行,沒被鬼吃掉,我自己得先力支而亡,死馬當活馬醫吧。
我看了一眼走廊兩側的病房,病房里面總會有人吧,就算施了什麼法讓別人聽不到我的聲音,但可以賭一把,不能左右我去接別人,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我選了個病房沖了進去,這是個三人間病房,房間沒開燈,只能通過窗外的月看到三個病床上都躺了人,但是看不清楚病人的臉。
我跑到第一個病床前,猛地掀開被子,想要將床上的病人吵醒,據張爺爺臨行前告訴我的,鬼并不是無所不能的,他們只能對特殊人群和與自己有淵源的人手,對普通人施法下手的話,自己會損傷一魂或者一魄,鬼的三魂六魄本就不穩定,需要有高人花費很大的心寄養在一些載靈里,所以,鬼是不會輕易對普通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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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則是個倒霉的特殊質,鬼可以不限制的接近我。
所以,我現在只要能醒病人,那個鬼東西應該就不會對我怎麼樣,為了我損傷自己的魂魄也太不值了。
被子被掀開,躺在床上的人影毫未,我使勁搖了搖躺在床上的病人,仍然像個木頭一樣紋未。
我繼續走向第二個病床重復著第一個床時的作,沒有反應,繼續去了第三個,結果還是一樣的。
我站在病床邊咬著琢磨著接下來該怎麼辦
「砰」的一聲,這間病房的門自己關上了,我被這一聲嚇得倒退了幾步,后背靠在了窗戶上,我盯著病房的門,心里已經做好了準備,那個東西會從門那里出現。
病房寂靜無聲,有點過于安靜了,甚至連呼吸聲都聽不到,這個病房有四個人,卻仿佛只有我在呼吸一樣,門外也沒有一點靜,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那個東西一直沒出現。
心越來越不安了,此時此刻我反而更希那個東西出現在門口,至我心里做了準備,至我看得見,至不會像現在這樣什麼都看不到什麼也聽不到,仿佛獨自一人置于深海中央,一無際,令人窒息絕。
不能再留在這里等死了,這個病房給我的覺很不安全,我深吸了一口氣,準備走出病房想別的辦法。
我踮起腳,輕輕地朝門口走去,我走的很輕很輕,聽不到任何聲音,潛意識告訴我,病床上躺著的」人「有點邪門,不要吵到他們。
經過靠窗的病床時,上面發出「吱呀」的一聲,我循聲看去,躺在床上的人正緩緩坐起,看人影是面朝我的。
病床上的變化,讓我心稍稍一,但還好我提前就做好了心理準備,預床上會有一些事發生,恐怖片不就這麼演的嘛,所以沒有被嚇到。
我拿起手手機,將屏幕打開,將手機超前舉起,手機屏幕的亮足夠我看清病床上那個人的臉。
一張絕倫的臉,我從沒見過這麼好看的人,五標致的猶如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子一樣,雖然只是黑夜中一屏幕的亮,也能完全看出對面坐著的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大,只是這樣一個在這樣的況下出現,我著實沒有心去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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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著雙眼直視著我,臉上沒有任何表,我同樣也直視著,我連眼睛都不敢眨,生怕對面的子突然做出什麼會威脅到我的舉,沒作出反應前,我則不敢輕舉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