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夢中夢,但我好像分不清現實與夢境了。
「陳遠……陳遠……」
我呼喚著陳遠的名字,來到了后院。
今晚風聲嗚嗚作響,陳遠拿著手機好像在打電話。
由于隔得太遠,我沒聽清他說什麼,不過我只聽到了,「寶貝」、「親的」,這幾個字眼。
他一定是趁著我睡著了,給小三打電話,我真的氣得牙。
「你怎麼醒了,親的!外面風大,我們進去!」
陳遠的大手很溫暖,我就是這樣一次又一次淪陷在他的甜陷阱中。
他睡在我邊,我真的不知道他是人是鬼,就好像夢和現實我常常分不清。
我看著他的臉,皮黑里帶灰,帶著一副死相,我見過殯儀館的死人,為上妝的死人,就是這種氣。
趁著他睡之際,進一步證實,我翻開他的眼皮。眼球上吊,而且平日里,他眼神渙散,本無法聚焦。
這種種跡象表明,陳遠的確死了。
不過我還是不死心。
都說變鬼以后,貪吃葷腥,這點其實也可以證實。
因為陳遠經常在半夜吃活,變得行為怪異。
還有一點,鬼怕佛號。
大姨給了我一個佛音機,只要打開就會一直循環唱著佛號。
我也聽說曾經有個癌癥晚期病人,妻子佛音機一天二十四小時在他邊滾唱著。
最后病人只剩下出氣,沒有進氣,都還不咽氣,病人十分痛苦,更是瘦的如同枯骨,在人間遭罪。
后來有人一看便說,你這樣二十四小時不間斷放著佛號,那小鬼怎敢來勾魂。
妻子聽后關掉了佛音機,給病人穿上壽,沒多一會兒,病人就斷氣了。
既然勾魂的小鬼都怕佛音機,我就不信已死的陳遠會不懼怕。
大半夜的,我按下按鈕,佛音機開始無限循環的播放著佛號。
那一刻陳遠睜開雙眼,雙眼變得紅非常兇戾,他想要朝我撲來。
我嚇得在冰涼的墻上,目視著一切。
隨著佛音機不斷滾,陳遠的表變得越來越痛苦,他的脖子好似被無形的繩子套住,里發出「嘎嘎」的慘,呲呲的冒著白煙,整個人直接搐起來,從床上一直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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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原本飽滿的皮,也迅速干癟了下去。
「嘎嘎嘎……嘎嘎嘎……」
陳遠形如夜叉,電目舌,兩只爪子朝著我撲過來。
「不要……」
清晨,陳遠的吻落在我的額頭上,我睜開雙眼,我發現他沖我笑的很詭異,裂開的很大,都要裂開到耳了。
而在我耳邊,那詭異的笑聲再一次響起。
「嘎嘎嘎……」
我渾皮疙瘩直竄,我嗚嗚出聲,撕裂的聲音再次響起。
「滾……」
陳遠的眼淚奪眶而出,他抱住我,這次不是夢了。
我的緒也在他溫暖的懷抱下,得到了釋懷。
「我陪你去看醫生吧。」
「沒事,只是睡得不好,你快去上班吧。」
「你真的沒事嗎,我還是擔心。」
「我說了沒事了,你走吧。」
陳遠看著我,三步一回頭,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我站在窗臺上,那位年輕的小三又來接他上班。
我覺得可笑,陳遠的演技真好。
一邊表現出對我的關心和依依不舍,一邊又和別的人鬼混。
我對于陳遠最大的憾,因為心臟病的緣故,不能生小孩。
婚前我們就說好了,不要小孩。
他也一次又一次的說服他的父母。
可是隨著年齡的增長,邊的同齡人孩子很大了,有的甚至兩個孩子。
我能看出他眼里的羨慕與落寂。
孩子興許是他永久的憾。
難道這是陳遠外遇的原因?
我嘆了一口氣,找到了大姨。
我問大姨,為何我總是不斷在噩夢中,一次又一次的驚醒。
每一次我都覺得是真的,可是醒來后卻發現是一場夢。
我甚至分不清夢境和現實。
大姨告訴我,這都是陳遠的影響。
鬼是一種負極磁場,他對人的影響很大,甚至能影響電子設備,自然也能影響人的腦電波。
大姨也勸說,陳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不該留下。
讓他早日回到自己的世界,早日回。
我和陳遠十多年夫妻,我怎麼可能放棄他,就算他真的背叛我了。
我也不至于,至他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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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人就是心。
我也相信,他只是一時糊涂,最終會回到我邊的。
大姨不是說過,陳遠復活,一是壽未盡,二是心愿未了。
如果我給他生一個小孩,說不定他就能放下。
「歡歡,你太傻了,他是鬼,你是人,人鬼是不能媾和的,如果你執意如此,最終只能喪命。」
大姨的話非常刺耳,我也明白,可是我想挽回陳遠的心。
我不想其他人霸占他。
只要一想到,小三挽著他的手,他們親的樣子,我就氣的快要發瘋。
晚上陳遠回來了,我打扮的,熱的從后面抱住他。
他滿臉微笑,轉過來抱住我,看著我這的打扮,點了點我的鼻子:
「小野貓。」
紅,低,吊帶,雙目含,角微微揚起。
又可,我想沒一個男人可能忍住這種。
陳遠不自的吻住我熱辣的,我也緒很高的回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