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眼睛腫得都快睜不開了,他痛哭流涕道:「我悔啊,我好后悔啊!
「當時我要是起來看一眼呢!或許香玲就不會、不會……」
我沒說話,拍著他的后背。
但我卻覺得,二叔沒醒也許是救了他一命。
那東西能一夜連殺五頭牛,他當時要真醒了,恐怕今天失蹤的就不是二嬸一個了。
我忍不住去想象昨天夜里是怎麼樣的場景。
在二叔睡的時候,一頭未知的怪悄無聲息地打開了他家的門……
也許那東西走進堂屋的時候還猶豫了一下,最后被二嬸響亮的呼嚕所吸引。
當時二嬸睜開眼,看到眼前那東西的時候,是什麼反應呢?
……
它應該是當場殺死了二嬸,然后又把二嬸拖了出去。
一開始,二嬸應該還有意識。
不過可能被咬住了脖子無法出聲,只能踢打著四周制造聲響,企圖讓的男人來救……
可惜的是,男人并沒有來。
漆黑的夜幕里,不知名的怪拖著二嬸,紅的雙眸過門看到了正在睡的二叔。
它也許想過把二叔也一起殺死,后來又不知道為什麼放棄了。
二叔于是逃過一劫。
……
夕西下,堂屋里一片昏暗,黑黢黢的,像是張開的大,等著下一個進去的人。
我打了個冷戰。
不行,我必須立刻離開這里!
村里出了這種事,家家戶戶都變得人心惶惶起來。
整個村里一片亮,這時候誰都不敢省電費了,都把所有的燈一起打開。
甚至村委會還組織了巡邏隊,十來個青壯年開著大皮卡一宿一宿挨家挨戶地巡查。
可那怪卻好像潛伏在暗看到了一切一樣,再也沒有出來過。
慢慢地村里流言蜚語多了起來,有人說是二叔趁著這個時候把二嬸殺了埋了,自導自演了一出戲。
甚至警察都來他家翻了一遍,卻什麼都沒有翻到。
屋里、院里,就像是牛被掏空的現場一樣。
一跡都沒有。
事好像陷了僵局。
村里出了這樣的事,大人們都勒令孩子不許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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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的小孫子約莫四五歲,正是淘氣的時候,知道又不能出去玩了,噘著一張能掛油瓶的。
我看著有些好笑,剛要逗他玩,卻見他從兜里掏出了一個黑的小東西,按一下就發出紅的。
我有些好奇:「那是什麼?」
小孩之前沒吃我的糖,也不小氣,把東西隨手遞給了我:「我也不知道。」
我拿起來一看,是一個黑的、小小的、鑰匙扣一樣的東西。
塑料的頂端是一很小的天線,按一下中間的圓圈,頂上會亮起紅。
下面寫著一串很小的外文,我看不懂。
「哪來的?」我隨口問道。
小孩趴在我上睜著大眼睛:「前天在坡上玩撿的。」
閑著無聊,我拿出手機識圖想看看這到底是什麼,別是誰家掉的什麼重要東西。
也許是這東西不太常見,識圖了好幾次也沒搜到結果。
我有些不耐煩,又最后搜了一次。
結果這次有答案了。
我看著手機屏幕,只覺得渾巨震,如墜冰窟!
屏幕上是一個吧的帖子,上面的圖和我手里拿的東西一模一樣。
樓主只發了短短一句話:
「出無線監控屏蔽儀,識貨的來。」
06
大熱天的,我看著這幾個字,生生出了一的冷汗。
我以為二嬸是被什麼未知的怪殺死的。
而現在看來…
兇手里,似乎還藏著一個人。
到底是誰特意去買了監控屏蔽儀屏蔽了二叔家的監控?
擄走二嬸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
二叔家,我們幾個圍著無線監控屏蔽儀團團坐下,表嚴肅。
藏在暗的到底是什麼?
是一只噬人的怪…
還是一個,披著人皮的魔鬼呢?
「這東西能不能查到是哪弄來的?」
我搖搖頭:「我看了,網上賣這東西的人不,還是給警察查吧。」
二叔手捂住臉,手指微微用力,泛起青白。
我暗嘆一聲。
這些天因為二嬸的事二叔一直很自責。
盡管開導了很多次,他還是覺得是自己害死了二嬸。
幸運的是,那東西再也沒有出現過。
村里大張旗鼓地找了好幾次,卻沒發現任何一痕跡。
大家現在晚上偶爾也敢出門了,孩子們也被放出來玩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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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的是,村里出現了確診,我們近期是出不去了。
就在我每天趴在家里無聊的時候,有人上門了。
一大早我就聽見門口有敲門的靜,開門一看,一個高大的英俊男人正站在門外。
是劉源。
我有些訝異地看著他手里拿著的一束小野花。
劉源面微紅,把花遞給我。
「后坡的花開了,你想去看看嗎?」
下,他皮白得幾乎有些明,鼻梁高,雙眸含。
平心而論,這實在是一個賣相很好的男人。
我心里一,把他手里的花接了過來:「走吧。」
劉源的變化非常大。
約記得小時候他是個很黏人的跟屁蟲,我走到哪他走到哪。
那時候家里窮,他總會給我塞家里拿出來的好吃的,我們還會去坡上的雜草叢里找野莓子,他會自己吃一半,給我留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