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做到的,也許什麼都沒有。
別怕,只要眼睛適應了黑暗,我還是能看到一些東西的。
下一秒,我的腳尖到了一個東西。
很碎,腳尖試探地時,發出尖細的碎渣聲。
是什麼?
我大著膽子抬起一點腳尖,雙臂繃,保持著的平衡,踩下去。
是碎玻璃碴的聲音嗎?
我再次抬高腳,往前探了探。
「骨碌碌hellip;hellip;」
什麼東西滾遠了。
我往旁邊走了兩步,手到了水池的臺子。
我站在靠近水池臺子的地方,我的鞋碼是 37 碼。
從門口走過來,是 7 個鞋碼的長度。
這里應該是房間的中間。
做了三次深呼吸,我甩了甩頭發,向門口的方向側著。
然后打開了手機手電。
刺眼的照亮了這間我們每天都顧的水房。
我看見不遠,是滾遠的暖水壺,前方是破碎的玻璃膽。
一只摔碎的水壺?
我向水池看去,果然,水池里也有不碎了的玻璃碴。
等等hellip;hellip;
我記得,在寢室里一開始聽見的那聲悶響,似乎就是這里。
我繞過玻璃碴向水壺殼走去,壺殼是塑料的,沒有破損。
轉過一面,我看見了一個黑記號筆寫的寢室號。
當時,有人在水房?!
我拍下水壺的照片,猛地直起讓我有點頭暈目眩。
被注視的覺越來越強烈,它好像離我越來越近。
我直接踩著玻璃碴跑了出去。
開著手機電筒狂奔向三樓,恐懼就像一顆炸彈在我的腦子里炸開。
沒有人,你懂嗎?
當時在樓梯口看不清四周,我還能安自己是別的偵探。
但是這一次,我確定,沒有人在!
我覺很惡心,想吐,胃里好像扭了一團。
就在我要跌倒在樓梯上時,一只胳膊撈住了我。
下一秒,我跌進了一個悉的懷抱。
我知道是林然,但我依然忍不住想要嘔吐。
晚飯是下午 5 點半吃的,現在都快早上 5 點了,我只能干嘔。
他的手輕輕拍著我的背,是安,也是鼓勵。
等我再抬起頭。
他手了我的臉頰。
【沒出息,你又不是妹,學人家哭?】
我哭了,我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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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點了嗎?給你這個。】
電筒的照下,我看見了那是一塊巧克力。
他幫我把手機的電筒關掉,上面顯示還有 10%的電量。
我們再次來到了三樓,在 305 的門口坐下。
【有找到什麼線索嗎?】
【劉語不是兇手。】
【那你剛才為什麼要投他?】
【他自的時候,我想明白了。】
【游戲沒有結束,他自不是為了逃,而是在告訴我,他不是兇手。】
【但是我不明白,他為什麼不留到這一指證呢?】
林然挲著下,這是他思考問題時候的小作。
【他真的是hellip;hellip;自己放棄的嗎?】
【當時沒有別人,只有我和他hellip;hellip;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上來的你。】
【你懷疑我??】
【蠢,你配嗎?我只是想不通,他為什麼不指證,是不能,還是hellip;hellip;】
他沒有繼續寫,我們之間沉默了一下。
【這應該是最后一了。】
【?】
【你沒發現嗎?到現在,都沒有群公告來嘲諷我們這群菜比。】
他嘆了口氣,了我的手心。
【將死之人,不必費口舌了。】
將死之人hellip;hellip;嗎?
我不甘心。
我連喜歡他,都沒有說出口。
我開始后悔,為什麼一周前要聽室友的話。
用什麼帥哥的微信和照片發朋友圈來刺激他。
結果呢?
并沒有出于嫉妒心地找茬。
沒有晚的大男孩恍然大悟,發現自己會嫉妒是因為喜歡上了這個認識十幾年的發小。
我們莫名其妙開始冷戰了一周,那些我浪費了的時間,用來生悶氣的時間。
在現在這個狀況看來是多麼的愚蠢又毫無意義。
林然,我不想死,我不甘心。
【所有的寢室都搜過了,沒有新的證據了。】
言天璽發完這句話,群里沒有人發言,群公告也沉默了。
18
【我需要一臺電腦,但是所有的電子設備,除了我們帶出來的手機,都不能用了。】
【怎麼會這樣?】
【應該不是不能用,而是需要滿足什麼條件,才可以使用,不然,就不會給我們那段代碼。】
我沒有發送那張寢室號的照片,因為那個寢室是黑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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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糾結著要不要告訴林然,但是最終,我決定找個借口跟他分開。
【你要在這里再找找嗎?】
【妹說是在四樓找到的代碼,我打算找找發電腦使用的線索,肯定還有線索沒被找到。】
【好,那我去你寢室休息一會兒可以嗎?】
【你不會就是想去我宿舍吧?】
hellip;hellip;自狂。
我和林然走上了四樓,趁他進寢室的工夫,我溜上了 5 樓。
507,是水壺男的寢室。
站在門口,我再次強迫自己靜下心來梳理寢室黑燈的邏輯。
今天晚上,12 點整,群里發了一條通告。
然后,就聽見了一聲巨響。
接著,管理員老袁艾特了所有人,宣告游戲開始。
據規則,所有黑燈的寢室都不可以進,但這是游戲的規則。
而巨響是在游戲開始之前!
我在賭mdash;mdash;當我拿到寢室號的時候,我就明白了。
這是看似考驗智力和推理能力的游戲,到了最后也只能賭運。
進黑燈的寢室,也許會消失,也許會安然無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