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
他的雙手揮,試圖攻擊這個突然報復他的「手下敗將」,可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一拳一拳打在中年男人臉上,口,甚至有一拳直接擊中了太,那個男人卻連晃都沒晃一下。
只見他幾乎是慢條斯理地提著男孩的頭發,將他拽到了面前,又用另一只手,緩緩掐住了他的脖子。
孩之前似乎被嚇懵了,直到中年人將男孩徹底提起離開座位,才一邊尖著一邊試圖去抓住那只控制了自己男友的手。
一時間,安靜了半天的車廂里又鬧騰起來。
我在距離他們兩米的地方,靜靜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大概過了三秒,又或是五秒,終于沒忍住,邁步沖了出去。
雖然很,雖然心里一直在罵自己逞英雄,但我還是沖了過去,然后一把把歇斯底里的孩抱進了懷中。
「安靜點。」我用力地把拼命掙扎的按在座位上,不去聽后男孩不斷發出的慘嚎,而是在孩耳邊厲聲喝道,「先保住你自己的安全吧,我沒猜錯的話,這個中年男的,是乘務員。」
說完,我回頭看向那個幾乎只用一只手就徹底制服了和自己材差不多的男孩的中年男人,他正好將男孩弄暈,垂下的右手抓在男孩頭發上,像是拖著一只破麻袋一樣拖著男孩的,恰好回過頭來。
一瞬間,我們四目相對,他的角咧開一個夸張的弧度,出了一個可怕的笑容。
然后回過頭,邁著淡定的步伐,拖著男孩,向著車廂的另一端的黑暗中走去。
「啪——」
「啪——」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臟上。
【2h.第二個小時】
等到中年男人,哦不,或許應該稱呼他乘務員,拖著男孩走進了下一節車廂的黑暗中,我才放開了那個幾乎要把我胳膊咬掉一塊的孩。
眼看站起來就想往黑暗中沖去,我只好又從后面一把抱住了。
「姑娘,我真不是耍流氓,我這是救你!」我有些無奈地勸道。
見不為所,我只能用蠻力把按回座位上:「那個中年男人是乘務員!你男朋友他違反了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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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我的哪句話了,孩終于不再激烈地反抗,而是帶著淚眼緩緩抬起頭,整理了一下散的頭發。
「你說……他違反了規則?」
「是的。」我掏出手機,翻找了一下,把一個錄音文件點開,舉在的面前。
里面是我之前在第二次語音播報時錄下的音頻。
當播放到「請勿與乘務員談」那一句時,我按下了暫停。
「你聽見了,他和那個男人談了,所以……」我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眼前的孩又開始掉眼淚了。
「那現在,該怎麼辦?我男朋友他會不會有危險?」
在我有限的人生經驗中,確實還沒有過和這麼漂亮年輕甚至散發著香的年輕孩靠得這麼近,而又梨花帶雨楚楚可憐地向我祈求似的發問。
所以在那一刻,盡管我已經經過了比較冷靜的思考,但依然帶著某種類似「上頭了」的緒答出了那句話:「我帶你一起向大號車廂去看看。」
說上頭是玩笑話,我不是真的被沖昏頭腦,而是在之前閉目養神的時候真的認真思考過,規則中并沒有要求我們不能在車廂之間移。
一直待在一號車廂誠然是看似穩妥的選擇,但是如今既然已經出現了「乘務員」這樣的存在,難保接下來會不會有新的危機。此時只有我們一男一在一起,比起香艷的幻想和英雄救的橋段,還是我王濤的小命更重要。
所以我打算帶上姑娘一起去二號車廂探探路,看看能不能「收集」到其他乘客。
至要兩個一米八的壯漢才能帶給我足夠的安全。
就在我胡思想的工夫,大概兩分鐘之后,調整好心,順便稍微整理了一下儀容的姑娘站在了我邊,怯生生地說道:「我可以了,我們現在出發嗎?」
「嗯。」我已經將目投向了眼前車廂連接的黑暗——這是種前所未見的奇怪景象,一號車廂明明燈火通明,而原本與二號車廂之間的通道也并沒有任何門的存在,可所有的亮在某條界限上突然被黑暗阻斷,就像是憑空出現了一面黑暗的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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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接下來就要走進那黑暗之中。
「等一下,你怎麼提前知道那個人是乘務員的?」正當我鼓足勇氣做好心理建設準備邁步時,邊的姑娘突然問出這樣一句話。
我看見終于帶上了一警惕的眼神,我心里有些許贊許。
作為一個剛剛目睹了男友被拖走的小姑娘,現在能反應過來,雖然不算快,也算很厲害了。
所以我稍微用了一會工夫向解釋:「你也發現了吧,我沒有和那個中年男人說過話。」
「那是因為從聽見規則之后,我就再也沒有和這個車廂里的任何人發生過談,即使你們聽見我在說話,也是我自言自語,而不是回答任何人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