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闖又問道:「雅琪是誰?」
「是我兒,已經過世了。」肖凌說道。
劉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傷口并不是很深的于淼問道:「確定能夠自己解決?確定不用去醫院?」
肖凌立刻說道:「我確定!」
于淼也說:「劉警您辛苦了,我們真沒事,您請回吧。」
我連忙起說:「劉警,我送您走吧。」
劉闖很懷疑地看了我們一眼,可當事人都沒問題,他也只能走了。
我送劉闖到了別墅大門外,微微躬道:「劉警,謝謝您了。」
劉闖看了一眼臉竟然紅了,還趕把頭扭到一邊了,我有些納悶兒,這才發現我睡領口很低。
我沒忍住就笑出聲了,其實我倒是不太在意,畢竟我比人家劉警年紀大呢。
劉闖假裝嚴肅地瞪了我一眼說:「你,你別笑!」
說完,他腳步有點快地走了。
嘿嘿,小男人還可的。
我笑了笑,轉回去了。
可能真的是警氣足?
反正劉闖來了后,我也沒剛剛那麼害怕了。
晚上還是于淼陪我睡的,而且抱著我,像是把我當孩子了。
我真的很激,但是我又很害怕,擔心閉上眼睛就能看到雅琪。
尤其是經歷了被附的事,我就更害怕了。
我在于淼懷里說:「淼淼,我好怕,你說今天雅琪都上我了,會不會我睡著了,又上我,然后又傷害你呢?」
于淼一個哆嗦,我能覺到的恐懼,但還是安我:「放心吧丹丹,我是雅琪的媽媽,你是雅琪的干媽,不會傷害我們,一定不會!」
,像是在給自己鼓勁嗎?
我點點頭說:「淼淼,有你太好了,你這輩子都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于淼點點頭說:「好呀,以后咱們三個人生活在一起,我讓你給肖凌做二。」
我嘿嘿一笑說:「我才不要,但我和你說呀淼淼,今天那個小警怪可的,尤其是害的樣子。」
于淼好奇道:「為什麼會害?」
我就把我走的事和說了,忍不住笑道:「你可別老牛吃草,我看那個小警也就二十出頭吧?」
「嗯呢。」我在于淼懷里占便宜。
鬧了一會后,我和于淼都沒那麼害怕了,很快就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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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于淼給我做飯吃,肖凌去請大師了。
我們在餐桌吃飯的時候,于淼忽然說:「對了丹丹,你份證找到沒有呢?」
份證?
對了,我忽然想起,我份證不知道什麼時候找不見了。
我搖搖頭說:「想不起找呢,不如你陪我去補辦一個吧。」
于淼低頭吃著東西說:「你還是不要出門了,我怕你到外部刺激,然后又發病呢。」
我很歉意地說:「知道了,我會盡量控制自己,不給你們找麻煩,我就在家乖乖的。」
吃過飯后,于淼說今天有個秀很重要,所以要出去。
還囑咐我說,下午的時候我的心理醫生會來,讓我乖乖在家等著。
心理醫生?
為什麼我沒有印象呢?
送走了于淼后,我回到臥室,躺在我的躺椅上,聽著鋼琴曲,打算再睡會。
我喜歡這樣躺著,臺的可以灑在我的臉上,很暖和。
可是我睡了沒多久,就有人按門鈴了。
我想是心理醫生來了,便起下樓去開門。
打開門后,外面站著個穿藏藍西裝的帥哥,戴著金眼鏡,一看就著專業。
他明顯對我很悉,見我后一笑道:「丹丹,最近幾天怎麼樣?」
我一臉疑地說:「對不起啊,我記不太好,忘記你是誰了。」
22
「我是秦珂啊。」
他沒有不耐煩,而是很溫地笑了笑,取出名片遞過來。
我接過來一看,燙金的名片上寫著「秦珂心理咨詢」字樣。
秦珂笑著對我說:「想起點什麼沒有?」
我搖搖頭,歉意道:「不好意思,真的記不得了。」
秦珂說:「沒關系,你的狀況還算穩定,我來也不是為你治療的,只是陪你聊聊天。」
我點頭讓他進來,蹲下去幫他拿了一雙拖鞋,一邊說:「秦醫生,你可能不知道,現在不是我神有問題,是……」
秦珂換著拖鞋,一邊問道:「是什麼?」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鬧鬼,我被雅琪上了!」
秦珂笑著說:「也許只是雅琪太想你了。」
其實我知道,他是故意這樣說的,他應該不信鬧鬼的事,他這樣順著我說,可能就是怕我發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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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去了我的臥室,他坐在床上,我躺在躺椅上。
秦珂還給我放了一首很舒緩的曲子,然后和我聊一些關于寫書的事。
這是我的專業,所以我就很健談,和他聊了很久。
我記得我的格比較冷淡,但是對秦珂好像還說話的,可能是他又帥又溫吧。
說著說著,我就睡著了,然后就又開始做夢。
做的夢,還是關于我害死雅琪的事,營那天的事,一遍遍在我夢里重播。
不知不覺間,我醒了,覺頭很疼,是秦珂溫地遞過來一杯水。
我喝了水,發現外面天都黑了,就問道:「我睡了多久?」
秦珂笑著說:「沒多久。」
我問道:「于淼和肖凌還沒回來嗎?」
秦珂說:「肖凌給我發了微信,他拍賣行有事忙,于淼那面是個大型服裝秀,也要晚些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