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頗為憾地把奧特曼的鬧鐘塞床底,用毯子蒙住頭,打算再睡個回籠覺。
此時雖然是暑假,但子龍的父母依然給我報了滿滿當當的文化館補習班,兩個月的假期愣是給我排了一個半月的課。
「王魚!吃早飯了!」老媽的聲音穿云破石,帶著一更年期的殺氣,讓我不得不從。
端著搪瓷碗蹲在沙發上吸溜面條時,我習慣地打開電視,看看早間新聞有什麼下飯的趣聞。
結果好家伙,一打開就看到無比勁的畫面。
電視中似乎是午夜時分,一輛出租車正在市中心的道路上正常行駛。
拍攝的機位似乎正是后排的乘客。
不正常的地方是,車的左側一只正在狂奔的鴕鳥!
那只鴕鳥似乎十分狂躁,一邊以超高速跑著,一邊瘋狂地用鋒利的喙啄著出租車的玻璃。
「因高溫停電,本市園部分在昨晚失,其中有部分猛已經進市區,目前相關部門正在全市地毯式搜查捕捉,請廣大市民注意安全!」
「如發現猛,不要輕舉妄,請及時與我們取得聯系,提供有效線索者,相關部門將準備厚獎金,再次強調,請廣大市民朋友注意安全,如發現猛,隨時與我們聯系。」
我心里暗暗有了自己的盤算:
「難道昨晚的怪,本尊是一條園水族館失的虎鯨或者魔鬼魚?」
如果真是那樣,提供線索可是有厚的獎金。
但很快我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可能,那個尺寸,最十幾米的長度,除了鯨魚,哪種哺有那個尺寸?」
「一定是尼斯湖水怪!一定是!」
此時我兩眼放,趕忙丟下碗背上書包,三步并作兩步出門要和許可分這個消息。
沒承想到我剛踏出門,就和許可他們撞了個滿懷。
「草!你悠著點王魚……」許可一臉傷腦筋的表。
「你們怎麼了?」
我臉上的笑容存在了不到一秒,就被所有人臉上的死氣沉沉蓋過。
「雖然有些邪門,但是王魚你一定要告訴我們你看到什麼了。」
郭林一副看到鬼的表,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我們……我們昨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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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瞳言又止,咬了咬角,似乎不愿意相信發生的事。
急子的許可最終搶先開了口:
「昨天晚上回去后,我們都夢到了那片湖。」
「湖里黑漆漆的,我們都在水面上安靜地仰泳,然后我們都看到了……」
三人此時異口同聲:
「那只巨大的水怪。」
三
「王魚,怎麼還在外面說話!快去上補習班,別遲到了!」
老媽的聲音隔著門都清清楚楚,我打了個寒戰,沖著大家做了個安靜的手勢。
大家心領神會,點點頭,躡手躡腳地不出聲。
「知道啦知道啦!」
「晚上你舅舅過來吃飯,早去早回!」
「明白啦明白啦!」
我低聲音沖著許可說道:
「這事咱們幾個搞不定,去找小雨吧。」
許可似乎也很糾結,但想了想,自己的確也沒什麼招,不不愿地點了點頭。
十分鐘后,集翹課的我們出現在了鄭小雨的書房里。
說是書房,其實也就是鄭小雨的臥室,只是因為他的書太多,幾乎堆滿了狹小的房間,所以看起來和書房沒有差別。
作為咱們小區最聰明的孩子,他初中就拿了全國中學生生學奧林匹克競賽的一等獎,從小到地質大學教授父親的影響,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就連風水玄學克蘇魯也略知一二。
「按你們的說法,你們昨晚是遇到了 UMA 啊……」鄭小雨扶了扶厚得宛如冰山的黑框眼鏡,若有所思。
「UMA 是什麼?我只知道 UFO?」郭林舉手表示聽不懂。
許可一掌拍在郭林的后腦勺:
「你傻呀,人家說的是 USA!阿瑞肯!利堅,對不對?」
「Unidentified Mysterious Animal(未確認生)」沈瞳實在看不下去兩個笨蛋在旁邊解圍。
「小雨,我還是覺得那是尼斯湖水怪。」我在旁邊舉手說道。
不論從十幾米長的大小,還是夢境中驚鴻一瞥的畫面,那都確實不應該是現有的生,只可能是活在傳說里的怪,尼斯湖水怪,也就是恐龍時代的蛇頸龍的后裔!
但小雨搖了搖頭,輕飄飄地否定了我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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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事實上,后世的地質學家已經明確給出答案,尼斯湖所的地段是地殼變遷的斷層所在,每隔幾十年就會發生地震,并釋放出地下的氣,形巨大的漩渦和霧氣,而這才是尼斯湖水怪的真相。」
「可它確實存在!」
「人們后面發現,那張所謂的照片,很可能只是附近的馬戲團表演,大象去水里游泳時出的鼻子和脊背,因為離得遠,所以會被人誤以為是水怪的脖子和頭。」
「它出現在我們所有人的夢里!」
「對,這也是我正要說的,人類如果在睡前到了驚嚇,比如看了恐怖電影、發生了惡事件,晚上就可能會出現做噩夢的癥狀,所以看過同一部恐怖電影的朋友晚上夢到同一個貞子的可能,其實遠超過你們的想象。」
一郁悶的覺郁結在口,讓我不自覺提高了分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