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傻孩子!」
吐完之后,我終于慢慢想起今天后來發生的事。
發現怪的地點后,因為廢水池太深,我們也沒什麼辦法。
加上停留太久一定會被廠里的工人發現,于是我們原路返回,從長計議。
小雨表示給他一點時間,他能用他爸實驗室里的藥做出能麻醉怪的試劑。
趁著媽媽做飯的功夫,我又溜了出去,朝著小雨家一路小跑。
等我趕到時,眾人已經匯聚在書房,腳下還放了一大筐活蹦跳的鮮魚。
小雨從試管中用針管吸了一滴淡黃的,滴其中一條草魚的中。
不到兩分鐘的景,草魚立刻不也不跳,在魚筐中一不,爛醉如泥。
「水怪再大再厲害,也就是魚,不管它本是鯰魚,還是鱷雀鱔,不管放大了多倍,魚就是魚!」
小雨對自己的技充滿信心。
「丁香酚是一種天然香料,非常便宜,漁店就能買到,代謝能夠快速地從和組織中排出,對人健康無影響,是專門針對水生生的,只要想辦法讓怪吃下去,二十分鐘就能翻肚皮!」
「后手想好了麼?弄暈了怎麼辦?」
我總覺得讓咱們幾個理這件事還是太武斷。
思考了一下,我決定還是把自己可能被染的事先瞞。
不然以許可的格,很可能先于水怪被理的人就是我。
「先弄暈,我們再想辦法找我爸把它弄走,不能讓它傷人,要是被調查起來,我爸就完了!」郭林此時倒是積極配合,完全沒有平日跋扈的樣子。
只要把藥劑弄到這些魚肚子里,想辦法讓水怪服下,就能麻痹甚至是直接擊殺!
「咱們悄悄弄,事不宜遲,今晚就。」許可換了一黑套頭衫,背上還背了一個巨大的折疊帳篷,顯然是不打算回家。
「我咋和我媽說啊?」我和沈瞳兩個異口同聲,面面相覷,顯然兩個都是家里管得嚴的苦主。
「我讓阿姨訂了蛋糕,等會就說你們在我家幫我慶祝生日然后留宿了,都一個小區的不會多想的。」
郭林揚了揚手機,他家客廳此時果然正在擺放生日蛋糕,顯然已經做好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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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今晚會是一個不眠夜了。
「好吧……」
「那……我,我回去先洗澡換套服……」
沈瞳走到門口,沖我使了個眼,我心領神會地跟了上去。
溫熱的小手又自然地牽住我的手,我們并肩下樓。
「咱們真要去啊?」
沈瞳面難:
「不去不行啊,許可的個你是知道的……不過到時候有什麼問題你記得幫我啊?」
我用力點點頭:
「一定,包在我上。」
「太好了,王魚,你對我最好了!」
話音剛落,沈瞳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溫香玉懷,只覺得心臟砰砰跳。
雖然約覺得這妮子對我頗有好,但此時能主抱我還是讓我喜出外。
真好啊……
如果能和一直待在一塊兒就好了。
正這片刻的溫存,我突然聞到一悉的味道。
一讓我不安的味道。
懷中的孩,全散發著,那化學廢水的味道。
六
等到月亮徹底升上中天的時候,一艘小木船從湖面緩緩駛來。
郭林和小雨終于完任務劃船返回了。
看兩人站在船頭志得意滿的樣子,應該是計劃執行得順利,小船上堆放的魚此時也全空了。
小雨上打了一大半,估計路上曾經下過水。
這小子為了捕捉水怪的科學事業也是拼了。
「我們沿著湖設置了十幾個窩子,它的必經之路幾乎全覆蓋了,不信它不上鉤!」
「嘿嘿,都跟你說了,這片湖就是俺老郭家的后花園,哪里適合釣魚我最清楚,這下看它翅難飛。」
許可抓著一把烤爪吃得滿是油,站在岸上眉飛舞地招呼:
「大林,小雨,你們快點兒上來,沈瞳給你們烤了烤腸呢,快來快來!」
說話間,許可一把拉過船上的繩子,捆在湖心亭的柱子上,再手把兩位勇士一一拉了上來。
他們在水怪必經的地方放置了下了藥的魚,同時還架設了帶定位系統的小型攝像頭,一切都準備就緒。
沈瞳不說話,只微微笑著,在旁邊自帶的燒烤架上忙碌著的燒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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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旁邊拿著扇子扇著風,切切,打打下手。
要是沒有許可他們,我還喜歡和沈瞳單獨出來約會。
郭林讓他爸給我們家里打了電話,說了今晚給郭林過生日可能不回家的事。
兩邊的大人倒是沒有為難我們,只是待我們別熬夜,早點睡。
不過我覺得沈瞳那聲甜甜的「阿姨您放心吧!」起到了最關鍵的作用。
我媽第一眼就喜歡,聽到我和一塊玩兒可開心了。
不過掛電話前我媽還見針提醒我,別忘了明天的培訓班。
反正做戲做全套,許可從郭林的后院搬來了全套野餐設備和一籃子新鮮食材。
為了壯膽,許可帶了半打啤酒,又從酒柜里拿了一瓶上等的拉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