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丈夫一直在追查一個連環殺犯。
對方銷聲匿跡兩年后,又開始犯案。
害者均是一擊致命,死狀極其殘忍。
為了找出兇手,他徹夜在警局加班。
我煲好湯去看他,結果在他辦公室衛生間發現了不尋常的東西。
1
今天是我們結婚兩周年紀念日。
飯桌上,陳銘明顯不在狀態,眼睛盯著手機,只吃面前那一盤菜。
「有什麼心事嗎?還是這家店的飯菜不合胃口?要不要重新上幾樣?」
「哦,沒事。」他抿了下筷子,如夢初醒放下手機,「你剛剛說什麼?」
「沒什麼,我吃飽了。」
「那回去吧。」
一路上,陳銘始終皺著眉頭,路過黃警戒線包圍的地方時,他的眉頭擰得更深了。
前段時間電視上報導了一個殺案,兇手極其殘忍,用利砍下了死者的頭,尸就這麼倒在地上。
我記得新聞里說,尸的斷口很平整,像是一刀砍下了頭顱,卻又沒能完全砍斷,后頸還有塊皮黏附著,慘不忍睹。
因為案發地點是個黑深的小巷子,沒有監控,所以無法得知兇手份。
剛剛被黃警戒線包圍的地方,便是案發地點。
「那個,案子怎麼樣了?」
「沒事,不用擔心。」他目視前方說道。
陳銘把我送回家,拿了幾樣洗漱用品,便要回局里加班。
我幫他收拾換洗的,叮囑他注意,千萬不要病倒了。他盯著手機,也不知聽沒聽進去就隨意點頭。
臨走前,我讓他加件外套。他忙著接電話,隨手接過我遞的服就關上了門。
我保持著遞東西的作,僵地站在門口。
電話里是一個人嗔怪的聲音。
說:「陳隊,你快點,我等不及了……」
2
第二天下午,我班回來。
一進門就聽到屋里有奇怪的靜,一下接一下,像在剁骨頭。
我從玄關悄悄探頭,陳銘穿著圍背對著門口,案板上,是幾條或者鴨之類的脖子。
他一邊剁一邊喃喃自語,時不時拿紙筆在旁邊記錄,重復了很多次,最終得出來一個結果。
陳銘看著紙上的數值難以置信,「這真的是人能使出來的力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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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他后小聲提醒,「會不會是電鋸?」
「不可能,用電鋸的話會產生沫。」
「年年?」陳銘猛然轉,臉上還留著沒用褪去的驚愕。他連忙過來抱住我向我道歉,「對不起,我不該在家里分析案子的。」
他知道我一向害怕這些。
「年年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跟別人換班了。」我把手里的紙袋放到沙發上,「給你買了幾件服,你看合不合適。」
陳銘乖乖下服,換上我給他新買的襯衫。
經過適當鍛煉的線條鮮明而朗,我微微側過頭,臉頰有些發熱。
「合的。」
陳銘扯了扯領口給我看上效果,我只瞥了一眼就匆忙移開視線。
他靠過來環住我,熱氣呼在我耳邊,「都結婚兩年了,又不是沒看過?」
我定了定心,在他的上親了一口。
下一刻,陳銘抱起我坐在了沙發上。
他的手機在這時候響起來,打斷了接下來的作。
陳銘看了眼來電顯示,按下了接聽。
「陳隊,剛剛接到報案,米花商場里發生了一起命案……」
「我馬上就去!」
陳銘立刻整理好服,拿上外套就往外走。
「我今晚留在局里,不用做我的飯。」
他一腳踏出家門,又折了回來,在我額頭深深印了個吻。
「我會早點解決完案子的。」
3.
聽說死者是個生,被兇手殘忍殺害在米花商場的衛生間里。
一連幾天,陳銘都沒有回來過。
前一個案子尚未解決,又來了一樁兇殺案,恐怕已經忙得腳不沾地了。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好好吃飯。
我煲了海鮮湯,打算給他送去。可惜,還沒看到他人,就被一個年輕的警給攔下來了。
「陳隊不在,你改天再來吧。」
的聲音很悉。
上次來局里,局長跟我聊天問到我的職業,我說自己是護工,角落里進來一個聲音,「原來是伺候人端屎端尿的。」
也是紀念日那天,電話里那個聲音的主人。
我回:「可他說這幾天都在局里加班。」
眼前的人不耐煩道:「我說不在就不在,你煩不煩啊。」
我抬頭,仔細打量,很漂亮,姿拔,一雙眼睛又純又,烏黑亮麗的馬尾垂在腦后,讓人很難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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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陳銘說,因為那兩個案子,局里最近都在加班。可是整個辦公區,只有一個人在,其他人都像蒸發了一樣毫無蹤影。
「我能去一下他的辦公室嗎?我帶了些換洗的服過來。」
「當然不行,陳隊的辦公室里全是重要的資料文件,哪能隨便讓人進去。」
擋在門口,雙手抱臂,沖我翻了個白眼。
我一手拎著保溫桶,一手提著紙袋,有點不方便。
正打算把裝服的袋子換到另一邊手上,后有人喊道:「欸,嫂子來了啊。」
說話的是陳銘手下的小張,他后面還跟著好幾個跟他一樣拎著大包小包的人,燒烤的味道從袋子里溢出來。
「嫂子來找陳隊吧,陳隊在辦公室,我給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