徑自穿過野草茂的荒廢車站,在沒有人影的石階上坐下,著海面。
這種安靜的時刻,我會想起杜昕的那雙眼睛。
我記得杜昕曾經笑著對我說自己就像天上自由自在的風箏。
而江來就是拴著的那線。
現在線斷了,風箏和流云一樣不知所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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