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別的地方看看。」
大概是有點兒嫌棄。
旅店老板聽見這話也沒吭聲,從柜子底下掏出一個鐵皮盒子。
他將盒子推給我們,打開一看,里面裝著各異的號碼牌,似乎對應著房間號。
翻過來一看,才發現牌子上寫的是羅馬數字,不大好認。
漢斯進去,拿起盒子讓我們選,等我們選好之后,再拿起柜臺上的筆,在我們的號碼牌背后寫上對應的阿拉伯數字。
mdash;mdash;原來他是意大利人。
只是在看到我的那張號碼牌之后,他有點猶豫。
我也接過來一看,發現兩面都是空白的。
「你的那張,是零。」
旅店老板緩緩出聲。
令人驚訝的是,他竟然說著一口很純正的英語。
怕我們聽不懂,他又改口用了中文,只是有些生疏。
我的那張號碼牌是 0。
然而羅馬數字中,是沒有 0 的。
難怪是一片空白。
我從漢斯手上接過號碼牌,自己筆寫了一個「0」。
將號碼牌分發完畢后,大家都轉去找自己的房間了。
我注意到旅店老板默默地收起了盒子,卻還留下了一個號碼牌放在柜臺上。
這是為誰而留的?
我想得出神時,老板慢慢踱步走出了柜臺,與我肩而過。
「為了抹除 0,教會可以很殘忍的。」
他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怕被人聽見一般,輕而低。
出門前,他回頭看了我一眼。
雖然沒有任何依據,但我的第六告訴我,他似乎在告誡我小心點。
鬼使神差,我朝那邊點了點頭,但他早已經轉出去。
午后突然下起了暴雨。
有兩個人影從門外沖進來,水順著服角淌在地上,浸了一片。
「真見鬼,這麼大個島上竟然只有一家旅店。」
此刻用外套著頭發,不斷出聲抱怨的,不就是先前與我們分別的富婆。
旁的青年發現柜臺上留的號碼牌,遞給我一個詢問的眼神。
「大概是為你們留的吧。」
我如實回答。
或許還有些不愿,但這兩人最終還是朝對應的房間而去了。
他們后,蜿蜒的水跡,像蛇一樣趴在地面。
3.
第二天是大晴天。
聽我說想去島中央看看,小文也要與我一路。
島上的人家不多,建筑風格也很古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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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很有興趣地東探探西,不時還拿出工來采樣。
而我用眼睛作相機,將一路來看到的風景在腦海中打印相片。
「據你判斷,這座島上的文明,大約已持續了多年?」
看小文那麼認真,我忍不住問道。
「單看建筑風格很難斷言。」
小文朝我搖搖頭。
「不過看這些墻上的圖案,大多是在描寫祭祀,神明崇拜之風很濃重。
「還形了文字mdash;mdash;至也有幾百上千年了吧。」
小文指著一石碑,向我展示上面的象形符號。
「這上面寫的什麼?」
我虛心求教。
小文用手指隔空描摹了半天,但并未看出個所以然來。
「這種文字和我們目前所認識的文字系都不太一樣。」
從背包里掏出一個相機,對著石碑咔嚓一下。
「回去讓老師看一看,或許能有大的突破。」
我們又走了一會。
今天太很大,的服黏在背上不太好。
到了小島的最中央,也就是全島最高點,我們卻一無所獲。
這里本就是一片荒蕪,沒有址,甚至也沒有雜草。
有的只是一片白茫茫的沙石。
小文眼尖,說看見遠有什麼地方在反。
忙不迭跑過去,發現那是一枚碎瓷片。
瓷片上刻著一個奇怪的符號。
小文將這個瓷片裝背包,我們決定結束探險,回旅店去。
反常的是,我們這一路,都沒看見什麼人。
無論是上山還是下山,旁邊的房子里有炊煙,但是沒有人影。
除了我與小文的腳步聲沙沙作響之外,實在靜得可怕。
小文回去之后,便潛心研究起那塊瓷片。
答應我,如果有發現,一定第一時間和我說。
我關上門,打開電腦,敲完這些字,發現已經完全連不上網。
又打開手機,「無信號」。
我打開門想問問旅店老板,但已經有人先我一步趴在了柜臺。
「這個島上沒有信號站?」
那對中的男生舉著他的手機,游戲界面上正打著圈。
老板頭也沒抬,繼續抹著灰。
「這里一直沒有信號站。」
我轉用手機試著撥了個號,打不出去。
看樣子,所有的通信設備都會在這里失效。
我回房間,將汗的 T 恤換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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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座很原始的小島。沒有空調、洗機hellip;hellip;
所有的服都要手。
洗完之后,我上天臺去晾,卻到了哥特風子。
對我指了指天空。
很晴朗,萬里無云,藍得像海。
低頭的話,也能見同樣湛藍的海。
海面和天空一樣,只有微瀾。
不知為什麼,我心中到,此時的平靜太過詭異,像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4.
「下雨了,快收服!」
與這句話同時落下的,還有一道閃電。
外面瓢潑大雨,我們都待在旅店里,無可去。
那個王銳的小男孩兒蹲在我面前玩著玩車。
但是過了一會,玩車嘀嘀響了兩聲,就不亮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