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家。」
小文好像有點崩潰。
哭著就想往外走,但我拉住了。
「不要打草驚蛇。」
我還想補充些什麼,卻發現小文停止了哭泣,此刻一臉茫然地看著我。
「你是誰?為什麼要拉著我?」
不得不說,我的反應很快。
我迅速將那副震驚的神了下去,然后笑著放開了的手。
「沒事,本來想讓你幫我帶句話的。」
小文狐疑地出了門。
看來勢,真的不容樂觀啊。
通過我的觀察,再加上小文給出的信息,我想這件事一定與人格分裂不開關系。
所謂的惡魔,是否就是指患者的「第二個人格」?
這座島上如此高的發病率從何而來?
為什麼連才來不久的我們也會患病?
疑云重重,但我一時半會得不出答案。
莫非是來的路上出了什麼意外?
我想起那一陣幾乎令全船乘客嘔吐不止的風浪。
也想起了同樣神的那個人。
我的房門號是 0,的是 11。
我走上樓,敲響了那扇房門。
說來慚愧,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的名字。
6.
「你好,我是夏杰文。」
我生地作了開場。
「我知道。」
哥特子只開了一條門,冷冷的聲音從門后響起來。
「我有事想找你hellip;hellip;方便進去詳談嗎?」
我試探著開口。
隔墻有耳,在門外可以的只能是這個程度。
半天沒說話,似乎在考量。
「如果是指那件事的話,就敲三下門。如果是為了別的事,就請回吧。」
的語氣顯示出曾斟酌。
「那件事」是什麼意思?難道早就知道?
我雖心有疑慮,但還是依言敲了三下門。
打開門,依約讓我進去了。
「你想說什麼,惡魔崇拜還是神病?」
淡淡地打量我一眼,讓我把原先想說的話都吞回了肚子里。
竟然都知道。
「看來你是,有備而來。」
我也盯著,想從那雙波瀾不驚的眼睛里看出更多的信息。
「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知道?」
如此急關頭,竟然還在慢條斯理地品茶。
「我祖上幾代,都是修士。」
后來莉莉mdash;mdash;沒錯,莉莉是的名字mdash;mdash;告訴我,幾百年前,的曾曾祖父越重洋,偶然來到了這個小島,并試圖進行傳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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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教?」
我臉煞白。
「不,基督教。」
冷冷地看我一眼。
「但是這里的人自古就信仰惡魔,他們的原則與基督教的教義完全相反。傳教不了了之,我的曾曾祖父憾然離開。」
此外,那位傳教士還發現,這座島上,竟然大部分人都存在不同程度的神錯。
他將這件事寫了他的日記,傳給后代子孫,希有一天這個小島的能被公諸于世,那些無辜的靈魂能得到拯救。
「所以,你傳承了曾曾祖父的志,想要前來拯救這些人?」
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沉的人,竟然懷著這樣的想法。
但下一秒,就出聲打斷了我的遐想。
「別腦補。我不信仰上帝,我只信仰我自己。」
斜斜地睨過來。
「也談不上拯救。我連自己都拯救不了,還說什麼拯救別人。
「我只是來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啞然失笑。
這個人與我對的初印象一樣,謹慎,冷淡,自得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有點自私。
「無有時候也是一種德。」
我真誠地稱贊。
「你知道那天夜里究竟是怎麼回事嗎?」
我沒有忘記來這里的目的。
那天凌晨,快要接近日出的時候,風浪大得幾乎要將這艘船給掀翻。
風浪驟停、船穩住之后,人們開始慢慢地從艙房里走出,一個個閉著眼睛,面蒼白,然后抱著欄桿狂吐起來。
起先我以為只是暈船,但后面聯系到這座島上的惡魔降世論,我又不得不回過頭來重新審視,這旅程中的唯一「意外」。
「當然。」
莉莉閉著眼睛,臉慢慢地變淡,然后皺起眉頭,發出一聲干嘔。
看樣子,在強迫自己回憶當時的景。
一分鐘過后,再也忍不住,抱著垃圾桶狂吐起來。
「到底是有多惡心,才能讓人在回憶中也忍不住嘔吐?」
看著一向冷靜的莉莉吐得面若金紙,我的心很復雜。
「比你能想象到的還惡心。」
莉莉抬起來,用餐巾紙了。
「你聽說過,死亡礁嗎?」
7.
「那天夜里,我們的船正好經過死亡礁。」
莉莉用茶水漱了漱口。
「說是礁,其實那是一座非常非常龐大的海下暗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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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神很嚴肅。
「大概有五個伊厄島這麼大。」
mdash;mdash;若是在白天,船經過那片暗礁的時候,那巨大而綿延不絕的影,會讓你到心驚。
莉莉這樣評價。
「在那樣充滿森彩的地方,就算發生點什麼,也不會讓人覺得意外。」
隨著莉莉的講述,那座幽暗可怖的暗礁,慢慢從影中顯出了它本來的面貌。
為了便于理解,以下容用故事親歷者的第一視角記錄:
那天夜里,我正準備睡覺。
我總是要喝一杯牛之后再上床,但不知道為什麼,那天的牛里有淡淡的腥味。
我喝了一口,就把牛倒掉了。
杯子被我擱在一邊的桌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