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有大病的狗子:他們好 low 啊,天天在網上搜自己呢?”
不搜自己搜你嗎,你管得著嗎?
“一個吃瓜群眾:路人禮貌發問,顧潯靠洗白能火多久呀?”
什麼靠洗白,我們顧潯要值有值,要才華有才華。
陳述有心無力,便招募專業團隊。
“需要建什麼團隊呀,這些事我都可以搞定。”放著我不用,我需要他們供著我干嗎?
我才不會白嫖。
陳述跟我解釋,“你每次幫顧潯改運都需要消耗大量力,他哪里舍得?”
嗐,反正吸的都是他的氣,羊出在羊上,還談舍不舍得,多見外。
陳述瞪了我一眼,“真是上輩子欠了你們的,你老實點,別給我找麻煩。”
我瞪回去,又恍然大悟,顧潯不只需要專業團隊,也不能吃以前的老本,他需要一部得住流量的作品。
皇上不急,把太監急得跳腳,我拉著顧潯一起挑劇本。
“現在這些觀眾就喜歡看重口味的,像什麼公主養面首、太監談、病囚我、反派床上坐,你找本子就往我說的上面靠,不火你弄死我!”我為了顧潯煞費苦心,把這幾年大火的電影、電視劇通通看了個遍,最后得出結論,想大火必定放飛自我。
顧潯興致不高,我也不惱。
“這些你要是都不想演,就下海,麥麩!”
我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遍地耽,這就是娛樂圈的財富碼,大導家的太子都出來分杯羹,顧潯又有何不可?
顧潯神有些不好,綿綿地開口,“還是要把每一步走踏實,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他臉上多了一笑意。
顧潯是有理想的人,不驕不躁,異常清醒。
最終他還是選擇了一部文藝片,賺不到錢,倒是可以拿獎。
顧潯接的這部《迷霧》是雙男主,片子的另外一個男主容瑾在這個圈子算是傳奇人,圈只拍過一部戲卻紅到現在。
這部戲自容瑾加后到了前所未有的關注,導演格外上心,開機儀式上放下豪言,要把《迷霧》做出商業片的吸金,又要讓它發揮獨特的藝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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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機儀式上,顧潯跟容瑾第一次見面,顧潯接連幾天神不振,簡單地打聲招呼后,便準備去發布會現場。
容瑾直盯著顧潯,可似乎又在看我,我自嘲地收回目,錯覺罷了,他怎麼能看到我?
轉頭之際,四目匯,容瑾遙遙地看著我,眸子滲著我看不懂的愫,我不解地過去,他的角勾勒出一個彎彎的弧度,莫名悉。
12.
顧潯狀態極差,蒼白,接近病態。
“要不要……?”回去休息還沒說完,就被顧潯打斷,“別說話。”
他一向如此沒有禮貌。
“讓我抱會兒。”顧潯下擱在我的頸窩,滿臉倦容,看起來累極了。
淺淺的呼吸像支羽過我的心尖,的。
我安靜地抱著顧潯,又瞪向陳述,小聲質問:“他的病怎麼就不見好呀?”
“見鬼了,吃什麼藥都不管用,醫生也看不出個所以然。”陳述收起以往的嬉皮笑臉,扶著額頭,眉眼間只剩下煩躁。
見鬼?我心一驚,原來是這樣。
腦袋嗡地白一片,噼里啪啦作響。
作勢要從顧潯手中回自己的手,卻被他越握越,他緩緩睜眼,翅般的睫微微抖,“不準。”
顧潯像個孩子同我置氣,我故作輕松地幫他整理好領,眼睛卻不敢跟他對視。
“到了。”語氣輕。
顧潯強撐著下車,被舉辦方引在前面。
陳述跟在后面,用眼睛瞄我,“顧潯估計是累的,他最近工作量太大了,等忙完這段時間,肯定會好的。……等接完這個活,我準讓他老老實實睡上幾天。姜凝,你要是不開心,顧潯就更不開心了,這傻子這麼拼命工作,就是不想讓你為他改運耗費力。”
陳述的絮絮叨叨卻著真誠,我懂,他是在照顧我和顧潯兩個人的緒。顧潯真是個傻子,這些話他從來沒有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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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猜想,到底是幫他拿到那些炙手可熱的資源后,我整整睡了一天,讓他生了警惕,還是教訓雪藏顧潯三年的制片人之后,他生了警惕?
這位制片人確實最難對付,他邊有高人指點,一路順風順水,仗著有錢把這個圈子攪得越來越惡臭,可我畢竟是活了千百年的鬼,他照樣被我踩進泥潭。
代價嘛,我的氣整整渙散了七天,而這七天顧潯寸步不離,也是在那之后他再也不準我使用靈力。
顧潯把力都轉到了自己肩上,可娛樂圈的蛋糕就這麼一塊。
在落地活上,主辦方介紹完寶格麗新品后,記者一窩蜂地擁過來,不肯放過再度翻紅的顧潯。
“顧潯,我是風浪娛樂的記者,請問你在《迷霧》里面飾演的張流義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他是一個殺伐果斷又重重義的人。”顧潯對自己飾演的人一向揣得很深。
“莫導在開機儀式上說《迷霧》是他的封山之作,這個角是不是你接過最好的角?”
不愧是渣浪記者,故意把重點落到了后半句,我警惕地睨向陳述,還沒等他出聲打斷,就見顧潯拿起話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