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信……”他眼裡黑沉到不可思議,“怎麼可能呢?”
怎麼可能呢?
信中所說的小友是指顧潯,信主人讓陳述在顧潯最厄運的時候把玉鐲給他,恐怕是知道,只有顧潯最走投無路的時候才會接我的存在。
這個人不僅知道我會醒過來,還對顧潯瞭若指掌。
另外,信主人既說我是他的人,卻又希我跟顧潯和和,相伴一生?
皮疙瘩佈滿了全,我們將視線同時落在了陳述上。
陳述卻如釋重負,“別看我啊,我知道的就這些了。”
他把祖宗十八代都拿出來發誓了,這次的確沒有撒謊。
“就當上輩子是我欠了你們,你們倆可別再鬧我了!TMD,煩死了。”陳述委屈地出去氣。
我跟顧潯四目相對,他懂我眼裡的緒。
他繞到我旁邊,彎著腰靠在我耳邊安,“別擔心。”
日落西山,我卻在顧潯上看到了。
這些天我們仍在深究信主人到底是誰,推翻了各種設想,始終沒有得到合理答案。
窩在家時,陳述急衝衝進來,“姑,顧潯又被黑了。”
糟糕,這些天我的氣息不穩,顧潯又遭反噬了。
怎麼煩心事都到一起了,我給陳述設了結界,他看不到裡面,而我們可以看到外面。
我抱著顧潯的脖子,自然地踮起腳湊到他鼻間,“來,糧。”
用他的氣補我的力。
顧潯上的味道還是一如既往地好聞,淡淡的,卻攝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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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他突然像是想到什麼,跟我拉開距離,又不自然地輕哼一聲,“你說說,你怎麼就了人家的人?”
他指的是那封信上面的容,吾薑凝。
我抿著,用忽閃忽閃的眼睛無辜地盯向他,“不然是誰家的?”
顧潯對我的表現用極了,他樂哼了幾下,這笑聲聽得我耳朵發燙。
他雙手進我的發間,將我抵在牆上,趁著我吸氣之際,火熱又曖昧的氣息劃過我的角,含上我的珠,“你說呢?”
顧潯一吸頭,我的手指不控地陷他的腰腹,迷之際,結界外傳來陳述的聲音,“你們倆躲哪去了?有沒有聽見我說話?”
我急切地推了他一把,“別鬧了,陳述還在這。”
顧潯瞇著眼睨向我,“我不覺得你設的結界會讓他聽見和看見。”
下一秒,我便騰空而起,顧潯抱著我走到床邊,手一松把我放在了床上。
結界外的陳王還在喚,“人呢?給我出來!”
我抱著顧潯的腰,一頓戰慄。
他的手十分滾燙,我的每一寸都像被灼傷,我搖著他的胳膊聲氣地求饒,沒想到這更加激起了顧潯的。
原來他更喜歡我示弱。
結界外,“顧潯,薑凝,你們別裝啞!”
結界,我終於恢復了理智,咬著顧潯的肩膀發問,“你不會怪我嗎?”
顧潯氣息略微紊,清俊的臉上浮起一抹紅,“永遠不會。”
他咧開,這樣一笑,得讓我心口的火都不住了。
可我們終究是人鬼殊途。
11.
我靈力恢復正常后,顧潯又開始大火。
接戲接到手,各種名利場都在向他邀約,可惜他從來不去。
流量來了,是非自然也來了。
營銷號不帶顧潯的名字完不 KPI,天天編瓜、造瓜,把當紅流量拉下神壇最好的方法就是制造。
陳述氣得捶墻,只好親自下場,“小心許愿許到你自家墻頭上。”
“一個有大病的狗子:他們好 low 啊,天天在網上搜自己呢?”
不搜自己搜你嗎,你管得著嗎?
“一個吃瓜群眾:路人禮貌發問,顧潯靠洗白能火多久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