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哆嗦一下,搖搖頭道:「不,我不認識,確切說,我沒多久之前才認識。」
「在這賣關子,你什麼意思啊?」我聽的一頭霧水。
就在這時,忽地刮起一陣寒風,吹的公園的枯樹葉沙沙作響。
伴隨著風聲,老朱鐵青著臉,說了句我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的話。
他說:「我不認識,但我們剛剛才從湖里,把撈上來hellip;hellip;」
7.
沉寂。
寒風不知不覺更加凜冽,凍得我使勁了脖子。
看老朱的表,我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老孟,」我還沒想明白的時候,老朱又開口了。
他說:「據我們的調查結果,死者死亡時間是在三天之前,可是,老孟,你卻說,是你的顧客?」
老朱沒繼續說下去,但他看我的眼神,正如剛剛驟起的夜風一樣寒冷。
我的腦袋都快一鍋漿糊了。
現在,我也終于明白,那一直擾我的不祥預是什麼了。
原來我真是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我現在相當后悔,怎麼就稀里糊涂蹚上這趟渾水了呢?
此時,老朱正坐在我車里,盯著車載屏幕看著行車記錄儀。
錄像里,我一個人自說自話,像個神經病一樣,還著一詭異。
整個后座空無一。
全程本沒有拍到那個「沈千怡」的年輕士。
而我抵達團結公園的那個急剎車,記錄到這里就終止了。
也不知道這個皮夾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老朱全程黑著臉,等他看完了記錄錄像,語重心長地說了句:
「老孟,你大半夜的出現在案現場,又帶著死者的私人品,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勸你一五一十的待清楚,坦白從寬!」
「我坦白你大爺!」
我氣不打一來。
何曾想,老朱冷冷說道:「注意你的態度!我現在是刑警分隊隊長,你要是不好好說話,信不信我現在就能以殺嫌疑和妨害公務把你帶回去喝茶?」
我剛想罵他「你還跟我擺譜」,看他那張臉一沉,話到頭又憋了回去。
是啊,老朱說得沒錯,他現在是差,有頭有臉的,再看看我,只是個掙扎的出租車司機,本沒資格和人家較勁。
再說,我的確是嫌疑人,還特麼是自找的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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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我又不能告訴老朱,我是被死者的靈騙到這里來的?
我要這麼說,他難保不會把我當神經病!
可是,我現在要怎麼解釋才好?
看著老朱的表越來越沉,我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
「怎麼,還不說?那我問你幾個問題,你給我如實回答。」
老朱說話的語氣就像是在審問犯人。
他剛想開口問的時候,那名陸警好巧不巧又跑了過來,大聲說。
「朱隊!本部電話,調查結果好像出來了!」
老朱愣一下,對我說:「老孟,你在這老實呆著,一會兒我再回來找你!」
他剛向陸警那邊邁了兩步,突然又回頭瞪我一眼,嚴肅道:
「你別妄想著跑路!」
8.
說著老朱就去和陸警竊竊私語去了。
我一個人在原地不知所措。
跑是肯定跑不了的,我要真跑了,就算老朱不是當差的,他都能分分鐘找到我家門口堵我去。
但我留在這又解釋不清!
我暗自懊惱,可以說,這是我最倒霉的一天。
被一個靈耍得團團轉,然后又被牽扯到該死的命案之中。
在那之前,還在網上撞見朋友給我帶綠帽子hellip;hellip;
對!
晚上吃飯的時候,我邊吃飯邊刷小視頻,結果看到我朋友跟別的男人在視頻中上演作戲。
一想到可惡的友程莉莉,我不由得仰起頭,看向街道對面的大樓。
市第二醫院是我朋友工作的單位。
是那里的一名護士。
我本來是打算找清算的,
早知道如此,我晚上就不應該出車!
正事沒辦,還惹了一麻煩!唉!
我嘆息著,正看見醫院大門,有一男一牽著手走出來。
那男的穿一正裝,的穿著護士服。
他們一直走到路邊,那男的上了一輛寶馬轎車的駕駛座,那的趴在玻璃上看著那男的,他們又卿卿我我好一陣子,甚至還親了一下。
那的才招手道別,而剛好走到路燈正下面。
燈一照,我突然覺得的形特別眼,不,不止材,連那張臉蛋也是hellip;hellip;
靠!
這特麼不就是程莉莉麼!
那個開寶馬的男人,就是那個野漢子嗎!?
親眼看見莉莉和別的男人搞到一塊,我要是能住火,我就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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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沖到馬路上,剛上隔離護欄,那寶馬車剛好出了車位開到我面前。
過車窗,我清楚地看見,可不是視頻中那個男人。
就是這個王八蛋!
這王八蛋似乎還沖我歪了歪角冷笑?
「草尼瑪的給我停下!」我氣急敗壞地大喊。
要是能早一秒翻過護欄,估計我就可以他停車了。
眼睜睜看著寶馬車遠去,我把那傻嗶全家「問候」了一遍,直接沖到醫院門口。
「程莉莉!你給我站住!」
我追上了程莉莉。
在我喊名字的瞬間,已經回頭,猛地一僵。
「孟蒼?!你怎麼會hellip;hellip;」
我?我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表,只是控制不住的沖到面前,厲聲質問:「他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