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你在……說什麼啊？」
程莉莉的目已經轉變了驚恐。
支支吾吾地問著，不敢看我的眼睛，「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
「你特麼的還裝蒜！」
我吼完這一嗓子，覺得嚨有些啞，看企圖蒙混過關的敷衍回答，口一陣煩悶劇痛。
我腦袋一熱，很想給兩掌，但是看著的眼睛，我卻舉不起來手。
「你和那個男人！為什麼！他到底是誰！我都看見了！為什麼要背叛我！說！」
程莉莉卻沉默了。
半晌，驀地冷冷的來了一句：「你知道又有什麼用？」
9.
程莉莉現在的表莫名的平靜，抱著叉臂直勾勾地看著我。
我很意外，很意外為什麼這個人一點認錯的意思都沒有？
「你承認嗎？！你和那個野男人有一！」
「你會不會說話，什麼野男人？」
竟然還在幫那個野男人說話？
程莉莉冷聲道：「對，我是和他在一起了，這又關你什麼事？」
「什麼不關我事！你特麼是我朋友！」
「呵，你還知道我是你朋友啊？」
程莉莉反倒一副輕浮口吻挖苦起我來。
「那你呢？我早上看不見你人，晚上也看不見你人！你關心過我嗎？！」
「我怎麼就沒關心過你？！」我被說得莫名其妙。
「我特麼一個開車的沒辦法隨時隨地給你打電話，沒辦法跟你煲電話粥，但我哪次不是一有功夫就發消息問候你？」
「呵呵！你有時間，我沒時間！」
程莉莉冷聲道：「有用嗎？天天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句話，我上班看不見你，下班也看不見你！知道的以為你是我男朋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就是個同居客，從早到晚連面都見不上一次，你還好意思說？日子都過這樣了，還談什麼男朋友？！」
「我他媽還不是為了賺錢！」
我都要氣炸了：「我天天早出晚歸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和你在一起！我不就是怕苦了你嗎？」
「說的好聽，」程莉莉說：「你才能賺幾個錢啊？就你那點車費，夠養活我嗎？夠結婚嗎？以后夠養孩子嗎？」
程莉莉的話，句句心。
我是萬般沒想到，我供了這麼多年的朋友，竟然是這麼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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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句話，都猶如冰冷的箭矢在我心口。
「孟蒼，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不怕跟你挑明了。」
「你也不看看你這德行？大學都沒念完就輟學了，現在就是一個窮開出租的，你有什麼前途有什麼未來啊？他那一輛寶馬能買一百輛你那破車，你還有臉和他比？」
這一刻，我突然覺得程莉莉很是陌生。
原來一直都是這麼看我的。
「行了，分手吧，你別再糾纏我了！」程莉莉毫不猶豫地說道：「沒錢談你妹的？」
說著，頭也不回。
我剛抬腳，還沒等追上去，便看見程莉莉邊站了個人的影。
此時，我沒多想是什麼時候站在程莉莉邊的。
也沒反應過來，那似曾相識的紅大風和披肩黑長直。
直到幽幽然回過，惻惻地對我笑了一下……
10.
霎時。
一陣寒意，自腳心直沖頭頂。
臉依舊慘白，而且影黯淡了許多。
就站在程莉莉邊詭異得笑著。
我狠狠打了個哆嗦。
只見緩緩地舉起手，出了和臉一樣淡白的食指。
食指指尖，指向程莉莉的背影。
我了眼睛，再看向程莉莉。
程莉莉邊除了「」之外，周圍幾米范圍，包括醫院正門外庭在，再沒有任何一個路人。
……怎麼了嗎？
認識程莉莉？
眼見程莉莉馬上就要走進醫院里面，我一著急，想開口問「」到底什麼意思。
然而我的聲音還沒發出來，突然覺得肩膀一沉，似乎被誰拍了下。
我嚇了一跳，猛地回過頭，發現老朱目犀利，夾雜著一怒意。
老朱有些生氣道：「我不是告訴你老實呆著嗎？你是不是非要我把你抓回去才老實？」
看見是他而不是什麼像「」一樣的存在，我稍微松了口氣。
但是再回過頭的時候，已經不見了。
這時，我看見以那位陸警為首，一眾警員趕了過來，將醫院圍了個水泄不通。又見老朱對陸警點了點頭。
「你們這是要干什麼？」他們一副如臨大敵的姿態，看得我一頭霧水。
老朱解釋說：「我們調查了附近的監控，死者進團結公園之前，正是從這間醫院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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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頭一，看著陸警他們已經進醫院，又想到剛剛「」指著程莉莉的舉，眼皮狠狠地跳了一下。
難道說，程莉莉和「」的死有關系？
該不會，是程莉莉殺了……
我被這個大膽的想法嚇了一跳。
老朱繼續道：「據調查，死者是這間醫院的病患，還有，老孟，對你而言有個不太好的消息。」
「什麼？」我聽見自己的聲音都是抖的。
「我們已經確定，死者是這家醫院的患者，從相關報來看，你的朋友程莉莉，正是死者的護理護士之一。」
不祥的預愈發強烈！
「現在，你家程莉莉是重要當事人，而且，我們又在你車上發現了死者的錢包，你現在也是當事人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