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電梯之后，按了按鈕，仔細看的話，竟然按了所有樓層。
電梯門關上，畫面微微抖。但沒過幾秒，電梯門很快就打開了。
再一次走了出去。
可是，和先前一樣，又一次阻攔電梯門關上，又一次跳了進來。
看驚恐的表，好像在懼怕著什麼一般。
這一次，整個人都在角落里。
到了三層。
門開的一瞬間，馬上就跑了出去，但是連電梯門都沒反應過來，又沖了進來。
沈千怡直接背靠電梯按鈕，表張地捂住自己的口，還將往里了。
二層時，沒有出去，只是鬼鬼祟祟的從電梯往外探頭看了一眼，便按下關門鍵。
電梯終于到了一樓。
電梯門打開，但是沈千怡沒有著急出去，只是探頭向外左右看了看，然后，躡手躡腳的離開了。
隨著電梯門關上，畫面靜止了。
這短短幾分鐘的監控錄像看得我骨悚然。
明明每次電梯門打開的時候，畫面都沒有拍到任何樓層的走廊有誰存在。
更奇怪得是，每一層都停了，看沈千怡的反應，每一層的反應都不一樣，卻又大同小異。
好像在躲避什麼似的。
在躲什麼呢？
13
我想重新再看一遍視頻的時候，發現這條視頻已經被刪除了。
不愧是公家速度，老朱前腳剛下命令，現在視頻平臺就已經 404 了。
我抬頭看了眼老朱，他在不知道給誰打電話，卻說了「刪除」「控制輿論」「嚴罰泄人員」之類的詞。
但事態的發酵速度似乎比老朱想象中要快。
我的手機已經開始推送微博熱搜了，榜首正是剛才的視頻和沈千怡的事。
博文容截取了剛剛視頻的片段和截圖，配上博眼球的標題。
不過幾分鐘，評論速度就超越了某些流量明星和大 V。
我隨便刷了刷評論，網民天馬行空的想象給出了五花八門的分析。
有說謀論的，有說沈千怡閑著無聊嘩眾取寵的，有像講恐怖故事說遭遇不凈不潔之的。
當然，有些厲害的網民分析出這里是醫院，說沈千怡患神經病，是犯病了才會有這一系列舉。
而且，的死因也被網民認定為神病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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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目前為止最火的熱評，也是相對靠譜的分析。
「看！我都說了是神經病！是自殺的！」程莉莉這時候喊了一句。
正舉著手機，應該是已經看過視頻和微博了。
只見將手機屏幕對著陸警，張而焦急地說。
「警察同志！真的是神分裂！住院治療的原因就是妄想癥和幻覺幻聽！」
老朱和陸警對視一眼，一名警員走到兩人邊，低聲說。
「朱隊，陸副，其他的醫生和護士全都審訊完了，從目前的線索來看，死者很有可能真是自殺。」
陸警說：「我已經調查過死者的病例，死者生前的確患有嚴重的神分裂，程莉莉沒有說謊。」
「我當然沒有說謊！」程莉莉的聲音中都已經帶著哭腔了，聽見了幾位警的流，一邊飆淚一邊瘋狂的點頭。
「肯定是自殺的！朱志新！哦不朱警，你一定要相信我啊hellip;hellip;」
「小陸，你先把醫護們帶下去。」朱警吩咐了一句，轉又一次看向我。
看見老朱懷疑的目，我知道，這貨還是沒打消對我的懷疑。
誰我親口對他說過，沈千怡是我的顧客來著呢？
果不其然，老朱大手一揮，抱著我的肩膀就把我拉到了一邊，低聲問：「來來老孟，咱倆聊聊，我還有事想問你。」
我抗拒又擰不過他，「怎麼？難道你還懷疑我是兇手不？」
老朱眼中閃過一異樣，他嬉皮笑臉地說：「哎呀，兄弟，別生氣別生氣，我怎麼可能懷疑你是兇手呢？咱倆都十多年的了，我肯定不會認為你是兇手呀！」
「來！」我推了他一下，抱怨道：「從特麼見面開始你就沒給過我好臉，在這裝模作樣，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兄弟，你跟我說實話，」老朱問：「你對這案子有什麼看法？」
14.
老朱的問題聽得我莫名其妙。
「我的看法？拜托，這種事你問我干什麼？」
「哎呀，老孟，咱倆就是聊聊，」老朱說：「就咱兩個人，你跟哥們說說唄？」
唉！這貨雖然不懷疑我是兇手，但還是變著花樣的想從我里套話。
我說：「我能有什麼看法？我就是一個跑出租的，不過有件事我可得和你說明白啊，我今晚可沒出現幻覺，你信不信，不信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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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推開他的手臂剛想跑，卻又被他勾了回去。
「兄弟，我這有個想法，」老朱說：「你說，會不會是這樣？」
「怎樣？」
「比如，會不會是你家親的莉莉不小心害死了被害人，什麼不小心給錯了藥之類的，導致被害人病加重意外亡，然后程莉莉找你求助。畢竟是你票，你便用你的車幫程莉莉理掉了尸丟到團結公園的湖里，只不過這中間，被害人的錢包不小心掉到你車上了，之類的？」
我的腦袋瞬間「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