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不是那種病,而是被鬼纏住的病,一直纏著我,一直想讓我死……朋友說只有張大師才能救我,我看了你們的收費標準,我可以出五十萬,如果不行,還可以再加……」
手腕上突然傳來涼意,我覺到疼痛,話筒差點沒抓住,急忙睜開眼。
那一瞬間,我確信有臟東西纏住了我,但等我凝神打量周圍時,它已經消失了。
我開始對陳小小的案子有點興趣了—— + 五十萬,于于理,我都不能置之不理對不對?所以在稍微考慮后,我決定見見。
「請稍等。」
我放下通話,迅速跑回臥室,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畢,將上那套超市打折買來的睡下來,換平時見客戶時穿的高檔西裝,下樓時又順便整理了一下發型,最后在額頭上了個解熱,這才去開門。
外面雨下得很大,遠不時有閃電劃過,一個穿白長的孩站在門口,打了把紅雨傘,頭發中分,左右各編了一個很的麻花辮。
失去了視屏框框的限制,我發現的辮子竟然過腰了,假如解開辮子,頭發應該更長,發亮而黝黑,看得出孩很注重的發質保養。
的氣質比較偏古典型,所以這個發型不僅不突兀,相反的還很吸引人,其中也包括我,讓我有點想跟探討一下護發養發的訣竅了。
「你……」
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從迷的表可以看出,在心目中的大師應該是個德高重又道骨仙風的老人家,相對來說我是年輕了一點,不過除了歲數之外,其他項目我可以說都達標了。
「我就是張玄,你好。」
我做出請進來的手勢。
一聽我的名字,連聲向我問好,又慌慌張張地收起雨傘,在門口的傘架上,往家里走的時候還不小心絆了一跤,差點栽倒,這讓更慌了,一邊說著對不起一邊左顧右盼,這模樣讓我懷疑是否能拿得出五十萬。
我請在客廳就座,然后去廚房準備茶點。
謝謝幾位式神在離開時沒忘記他們的主人,糖果點心還有飲料一應俱全,我用托盤盛好,拿去客廳,放在面前的茶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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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道了謝,接過我的名片后,驚異地上下打量我。
「沒想到大師這麼年輕就這麼有本事,請原諒我在您不舒服的時候登門打擾,我朋友也曾接過您的幫助,對您一直贊不絕口,我想這件事除了大師您之外,再沒人能幫我了。」
我不知道說的朋友是誰,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是否能付得起這筆費用——我是個注重在的人,只有高值,在我這兒是行不通的。
臉紅潤,眉間清明,別說遇鬼,恰恰相反,現在應該正鴻運當頭才對,但是看的表又十分急躁,一副魂不守舍的氣場,這讓我有點好奇在犯什麼愁了。
「我做事喜歡開門見山,我不像其他天師那樣按小時計算費用,但為了合作愉快,酬勞還是要先說清楚,你希我幫忙理哪方面的業務,這樣我比較好報價。」
「驅鬼!」
驅鬼的話,五十萬很多了。
我雖然喜歡錢,但君子財取之有道,所以我選擇坦言相告。
「恕我直言,陳小姐,看你的面相不像是被鬼纏,世人常常談鬼變,但其實這是個誤解,有些善鬼跟在邊,不僅不會害你,還會幫你增運,你的人生一直都走得很順吧,至從未為錢煩惱過。」
陳小小不像是拿得出五十萬的人,但是看的氣質和服飾,還有隨帶的包包,出應該還不錯。
果然,被我這麼一試就試出來了。
禮貌地喝了口飲料,又坐正子,那兩條辮子垂在前,雖然看起來很漂亮,卻同樣也很礙事,但像是珍寶似的將辮梢抓在手里,在指間來回纏繞。
「大師您說得對極了,我的確一直都過得很好,我父母是大學講師,我是獨生,他們都很寶貝我,可是在我上大學的時候,我的父母因為車禍去世了,那對我來說是最大的打擊,還好我有個往多年的男友,在他的扶持下我終于熬了過來。」
「后來我找到了一份不錯的工作,我們本來打算再稍微穩定一些后就結婚,誰知一個多月前我突然接到一封律師信,通知我說我有一位遠房親戚過世了,他沒有親人,所以我了他唯一的產繼承人——在我簽了一些文件后,我得到了那位老人生前住過的大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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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里,要說我心里一點想法都沒有,那是假的,電視小說那些虛構的就不算了,可我邊也常常出現這類況——輒就有人憑空收到一大筆產,簡直是一步登天啊,只有我要靠自己的努力來賺錢,想一想就覺得好傷心。
為了不讓自己將緒帶進工作中,我及時收回雜念,說:「這是好事啊,難道你是在為繳稅頭疼?」
「不是,跟見鬼來說,那些稅本不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