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靠！怎麼配合？
我要是說出那天的事，他們豈不是要把我當神經病看？
對了，那晚我看見了一個男人。
雖然沒看清臉，但說不定，兇手就是他！
冥冥之中，讓我遇見了這對雙胞胎；
危急時刻，姐姐的靈魂選擇了向我求救。
既然如此……
「好，我愿意配合。」
19
這還是我這個良民第一次來市刑偵隊。
一進去，就有人接待了我。
「陳先生，請稍等一下哈，您先喝茶。」
是個高高瘦瘦、長相甜的小姑娘。
端了一杯茶給我。
「因為市里特別重視這個案件，所以由我們副隊長親自來審。」
審？我這不是來配合調查的麼？
算了算了，這茶還好喝的，小姑娘笑得也甜。
沒過多久，一個臉上帶一道疤、看上去有些兇狠的男警向我走來。
他手上拿了一沓資料。
「陳翊是吧？我是市刑偵隊的程度，謝你愿意配合我們的調查，這邊請。」
「好的。」
代了我一些注意事項之后，他就把我帶到了那位副隊長的辦公室。
「隊、徐哥，人到了。」
他說完就溜，還把門帶上了。
一個男人站在辦公桌前，他主出手，以示友好：「我是負責本次城西酒店雙胞胎🔪案的組長徐子宇，非常謝陳先生您愿意配合我們的工作。」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這位徐組長看向我的目，有些復雜……
「徐組長，您好您好，客氣了，」我和他握了握，「這是我應該做的，都是為了早日查清真相，給孩子和家人一個代嘛。」
就在我還扯著標準微笑與他客套時，辦公椅轉了個方向。
我一驚，怎麼都沒想到——
市刑偵副隊長竟然是個冰山人。
長相明艷又大氣，化了淡淡的妝，像是借此蓋住連續加班的憔悴。
「陳先生，這是隊。」
「隊好。」
向我，聲音清冷：「請坐。」
坐下前，我瞥見了的名字——
玉。
20
我坐在沙發上，桌上放著一杯熱茶。
徐子宇在我左側的椅子上坐下：「陳先生，別張，只是問一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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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音剛落，就有人敲門闖了進來。
「徐哥、隊，你們看這個監控錄像！！！」
這位兄弟額頭上全是細的汗珠，懷里抱了個電腦，瞳孔微，神驚恐。
徐子宇瞪了他一眼：「許為，你急什麼？拿來看看，能有什麼東西把你嚇這樣？」
玉聞言，也起走了過來。
許為把電腦放到了桌上，雙手抖著點開視頻文件夾。
他說話時，也止不住地發著抖：「……隊，我……我第一次整理這些監控錄像時，除了三次黑屏以外，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但在第二次整理的時候，我看見了……死者沈妤，站在走廊盡頭……」
我看著視頻里穿著白子的小孩，和那晚我見到的一模一樣。
什麼也沒做，只是靜默地站著。
可我忽然覺背后一陣發涼。
徐子宇撐著腦袋看了一會兒，沒發現有什麼異常：「很正常啊，小孩子會在走廊玩的。」
「徐哥，你看這里……監控上顯示的時間是二十三日凌晨十一點四十分，我……我第一次看的時候還沒有的，……突然就冒出來了。」
徐子宇流下了冷汗：「二十三日？？？怎麼可能？日期有錯吧？！」
沈妤和沈笛，早就在前一天的凌晨十二點左右死亡，怎麼可能出現在監控里？！
許為抬了抬袖，拭去自己額頭上的汗，語氣堅定：「不，我確定，就是二十三日。」
監控里的小孩突然了。
我和他們，幾乎在同一時間屏住了呼吸。
沈妤提了提白子，向攝像頭的位置走了過來。
步伐很輕盈，就像是從天降世的仙一般。
離攝像頭越近，白皙的燈打在上，這才發現，的臉上青灰一片，瞳孔大面積地凹陷下去，幾乎能看見皮下黑紫的管。
四肢的扭也極其僵，與之前的模樣大相徑庭。
兩相重疊，讓所有人到既驚悚又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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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聲怪異的「沙沙」聲……
「沙沙——沙——」
竟然憑空消失不見了！
然而，這一切并沒有結束！
進度條往后移著、移著……
在監控攝像頭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張帶的人臉。
沈妤的五以人類不可能做到的姿態扭曲著，無數鮮從眼眶噴薄而出，黏稠的漿噴滿了整個屏幕。
徐子宇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后退了幾步。
「草！這絕不可能，監控一定是被了手腳！」
我偏頭去看玉，面上倒是很淡定，只是放在桌面上的手，節骨有些泛白。
徐子宇：「許為，聯系一下技部的人，這監控錄像一定有問題。」
玉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不用了，你再放一遍，再看一次。」
「好的，隊。」
許為又點開，重新播放。
可這一次，監控錄像是正常的了。
徐子宇徹底抓狂了：「怎麼回事？剛剛還有的！」
又將錄像反反復復地看了幾遍，還是沒有……
徐子宇和許為在聊著些什麼，聲音很大，但我一句也沒聽進去。
我約約反應過來，是沈妤想要我看到這份錄像。
星……
跳舞……
疼……
這其中有什麼聯系呢？
「你好像，一直很冷靜。」
一道冰冷的聲音將我的思緒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