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人瀕死之時，生前景象會如同走馬燈一樣播放，歷歷在目。我眼前就飛速掠過了無數拖著殘影的片段，一道道金閃環繞著我。片刻后我抬頭仰，明的穹頂之下，是無數閃耀的門。宛如一片浩瀚的向日葵花海，這些門朝著我轉，低語。我沿著這些門行走，被深深震撼住了。
這是因為我舐了銀月惡魔的，所以發了新的可以同更高階的惡魔簽約的儀式嗎？
我記得最后一句話說無力打破歧路道標，所以也可能是送我來此，尋求更強大的力量。
可是，我要付出什麼？
一直簽訂契約請惡魔來搞定惡魔，我自己并沒有太多可以作為報酬的東西了。但是惡魔們從迷失之繭源源不斷前來刺殺我，如果不簽訂新的契約，再來一只實力勝過銀月惡魔的，恐怕還得臨時抱佛腳。
一個奇怪的念頭忽然冒了出來，我每次都只了一個門，如果是一個以上會怎樣？會出來多個惡魔爭奪契約嗎？還是依然只會召喚一個呢？
我的手緩緩了兩側兩個暗金的門，他們看起來一模一樣。連漣漪的花紋，旋轉的方向都是一致，有一種在麥田里漫步發現了兩只完全一樣的麥穗那種覺。
「蒙您召喚，不勝榮幸。」
「契約已，不勝榮幸。」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兩個個子小的孩子出現在面前，金發綠眸，真是非常可的蘿莉，讓我想起哈姆和雷姆，可惜不是仆裝。黑紅的火焰包裹著們的，們看起來就是標準的雙生子。
區別在于手持的武，一個手持一柄巨大的死神鐮刀，另一個只拿了一面古樸的鏡子。
等了片刻，沒有帶著瘋狂囈語的契約和文字涌腦海，我有些奇怪，只好嘗試自己發問。
「你們好啊……雙子小姐姐。請問你們要什麼才可以簽訂契約？記憶的話不可以。」
好可啊這兩只惡魔，真的好想們的頭，不過萬一對方很反這種冒犯就麻煩了。
到目前為止我簽約的惡魔都是可的孩子呢，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還是單多年積攢的人品讓我的盲盒概率出現了保底，我心虛地想。
Advertisement
咦？我驚訝地發現，其他門水一般褪去，瞬間消失了。而之前就算我簽訂了契約，它們也是慢慢淡去。
「只需要您的命令，主人。」
「我們服從于你，主人。」
15
我愣在原地，還有這樣的好事？
貓惡魔算很仗義了，也食了我一只手臂的皮。銀月惡魔很優雅，也喝掉了我不，還有不需要代價的惡魔契約？免費的一定是最貴的，這令我忐忑。
我擔心們在我違背契約，然后……下一秒忽然會變兩只巨大的滿是黏和手的怪，一邊狂笑著：「我們只是逗你玩的，愚蠢的祭品！」一邊撲上來將我吞噬掉。
「我可以給你們皮、，或者不影響我存活的肢或者。但是，請不要拿走我的記憶。你們可以自己選擇其他的東西。」
我誠懇地說。
「這是我簽約的第一個惡魔拿走的皮，已經不在了……」我一邊把繃帶解開給們看，一邊絮絮叨叨地說著最近發生的一切，不知道為何淚流滿面。
雙子惡魔靜靜地聽著，上黑紅的火焰逐漸變金芒，在們上塑形為帶著芒的甲胄，這甲胄的樣式還真有些仆裝的味道。
「主人，您是要我們去消滅那個道標嗎？」
「主人，您是要擺來自惡魔的襲擊嗎？」
手持惡魔鐮刀的孩微微偏頭，另一個孩也微微偏頭。
「是的……我只想回到平靜的生活，但我不想你們也因為我到傷害。」
「所以，如果這難度太大，請不要勉強，報酬你們可以按我剛才說的選。」
雙子惡魔對視了一眼，半跪下來：
「貫徹您的意志！」
「服從您的命令！」
我重新出現在一臉茫然的銀月惡魔面前，正輕輕拍打我的臉頰。看樣子我失神了一會兒。
接著，空氣中泛起漣漪，從虛空中出現一柄死神鐮刀，接著走出了個子小的雙子惡魔。
銀月惡魔像是被什麼擊中了一樣飛速退開，接著渾抖地跪下了。
「請允許我告退……蕾娜大人，哈娜大人！」雙子惡魔一起點了下頭，銀月惡魔飛速消失了。
Advertisement
「原來你們哈娜和蕾娜……真是可的名字。」貓惡魔和銀月惡魔都沒有告訴我名字。
「主人，這自然是假名，若知道某個惡魔的真名，就有方法奴役他，驅使他。」
「我們的真名，只有主人知道。」雙子惡魔恭敬地說。
我知道……嗎？為什麼我主人，我就是普通人類。盡管很多疑點，我還是決定先做最重要的事。我指了指之前看到歧途道標的位置，現在我又看不見它了。
拿鏡子的惡魔，可能是蕾娜的那位，用那面古樸的宮廷樣式鏡子照著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