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微弱的線,能在玻璃門窗上看到屋子里的倒影。
那是一個長發孩!
發飛,兩個肩膀還不停在抖,發出「咯咯咯」的尖笑,那聲音就像指甲過黑板一樣,讓人牙酸。
里一陣溫暖,倆眼一黑,我就昏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發現自己躺在床上,下樓看到依舊干凈整潔的地面,我的心才算是放到了肚子里。
還好,只是一場夢。
就在這時,我的肚子「咕嚕嚕」地了起來。
一看時間,已經是中午 13 點鐘了。
在旁邊的面館點了一碗平時吃的炸醬面,卻總覺味道不對。
可能是昨晚做噩夢的緣故,我還是有點頭暈,就又回了二樓的臥室,準備補一覺。
也不知道為什麼,剛剛躺下,小肚子就開始痛,好像有一只手在抓著我的臟,用力地擰。
我趕把頭到床邊,剛吃下去的飯「哇」的一聲又吐了出來。
這一吐不要,可當我看到床底下的時候,整個人都嚇傻了。
離我的臉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離,一個黑的球狀猛地轉,是一個披頭散發的人頭!
死死地盯著我看,好像在笑,讓我背脊發涼。
原本應該是神才擁有的秀麗長發散落在地板上,就像一條條黑的細長蟲子一般蠕著。
上的鮮紅,讓人覺是某種大牌的口紅才能有的澤。
如果不是里叼著半只手掌一直在嚼的話,這張臉絕對稱得上艷。
「啊!!!」
驚嚇過度的我本顧不上穿鞋,連滾帶爬地逃到了一樓。
可到了門口我才發現,沒帶鑰匙!
大口呼吸了幾次之后,心稍微平復了些,著墻慢慢地走到了樓梯口,盡可能地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一,二,三,四……
離二樓越來越近了,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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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沒有發生,二樓的擺設一切如常,只有床邊那一灘嘔吐散發著酸臭惡心的味道。
我著床對面的墻繞到書桌那的,拿起鑰匙準備逃跑時卻又停在了床邊。
最后還是好奇心獲勝了,猛地彎腰看向床底。
床下空空如也,只有一個用來裝舊的皮箱。
暗罵自己疑神疑鬼后,穿起拖鞋便下了樓。
也不知道是我記錯了,還是怎麼回事,明明十幾分鐘前,我剛吃過中午飯,可打開卷閘門的時候,已經天黑了。
現在已經 9 月份了,夜晚的空氣很是涼爽,我深吸了幾口,覺心舒緩了許多。
門口的臺階上坐著幾個外賣小哥正在閑聊,好像是什麼人失蹤了。
我上前給他們每個人都遞了一煙,在他們的邊坐了下來。
「聊什麼呢?哥幾個。」
我這人向來就是自來,跟誰都能聊的起來。
那幾個外賣小哥倒也不拒生,挨著我的那個人低了聲音說到:「昨晚我們有個同事失蹤了,到現在都沒找到人,聽說是讓鬼給抓去當替死鬼了。」
我呵呵一笑,什麼鬼啊神啊,我可不信,都是人心在作祟而已。
見我不信,那外賣小哥來了神,說道:「老板,你可別不信,這事離奇的很,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旁邊的幾人也都附和著,說這件事怎麼邪門怎麼怪異。
閑聊了一陣之后,我便上樓把自己剛才吐的東西清理干凈,再一次躺到床上,盤算著明天要采購的東西。
「有人嗎?」
一個甜的聲打斷了我的思路。
我沒有鎖門嗎?
穿上拖鞋下了樓,果然看到我的店門還大開著。
孩一個人,站在一樓門口,顯得有些拘謹,門口的外賣小哥們也都沒了蹤影,估計是跑單去了吧。
見我下來,孩怯生生地問了一句:「老板,請問還有飯嗎?」
原來是來吃飯的,我打了個哈欠說道:「不好意思,我這還沒有開門,沒有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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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為什麼還穿著大白袍?」
孩的話驚出了我一冷汗,低頭一看。
我什麼時候換上廚師服了?難不我夢游?
這是我的第一反應,為了不嚇到孩,便隨意扯了個理由,說自己在試服。
孩明顯有些失,說了聲打擾了,轉就走……
關了門,重新回到床上,困意來襲,沒多大一會就睡著了。
半夜 23 點 30 分左右,肚子里的咕嚕聲響起,我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