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問題，就在那三包零食里。
離開詢問室后，趙俊找到了我，說他也許找到了一些線索。
隨后，他把我拉到電腦屏幕前，給我展示了一頁又一頁跟「棺材釘」有關的資料。
大部分，都是些嘩眾取寵的迷信故事而已。
趙俊也懂，所以除了大致展示那些資料之外，他另外列出了幾項，是存在「棺材釘釘人」這種可怕節的，「活人祭祀」。
不要以為活人祭祀離我們很遠，只要你有心找，甚至可以找到近年來真實發生的案例。
最常見的，是重男輕地區，殺死嬰換取下一胎為男嬰的案例，比比皆是。
趙俊找到的那幾項，更備恐怖彩。
一是冥婚。
據說某些地方，會給死去的未婚男子尋找活人妻子，但拜堂時已死的男子肯定沒有，所以要用木頭做一個代表男子。
這個木頭人，就需要用棺材釘釘制而。
可是這個跟我們正理的案子，關聯很弱。
二是天祭。
在某些曾是部落聚集地的農村地區，曾有過活人祭天的陋習。
作手段，就是選中匹配的男，在特定的時間點運送到山頂，端正坐于青天之下。
最后用一枚棺材釘，穿其正頭頂，從而把他的生命獻給上天。
這一項，倒是跟案子有些相同之了。
當然還有第三、第四、第五，但都大同小異，無非都是犧牲活人去完祭祀。
而這些祭品，都有「特殊」。
比如，有要求生辰八字的，有要求男的，也有要求祭品需要特定數量的。
與本案高度吻合。
代到本案中，兇手需要的祭品要求，則是「三個九歲」。
而他的儀式則是「挖去雙眼」「口釘上三枚棺材釘」「拋尸進水里」。
不，也許儀式，并非這麼簡單。
因為兇手手中，還有兩個。
如果三個的儀式是一模一樣的，那他完全可以昨晚一起拋尸，那樣的雨夜，正是毀尸滅跡，不留痕跡的好機會。
但他沒有。
也就是說，儀式要求他不能那樣做。
另外兩個孩活著的可能，也更高！
8
在趙俊展示完他查到的資料之后，我也把跟張建軍的通跟他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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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脆面？」
他啪啪敲了幾下鍵盤，直接把該品牌的干脆面搜了出來。
這種干脆面零食，除了附帶卡片收集去吸引孩子購買之外，最近一年里，產品商還推出了一個「有獎激勵」的活——
「再來一包」小卡片。
我們終于找到，三個害小姑娘為何會「折返」的原因了。
尤其是，結合此前老徐問回來的報中，顯示們折返之前，還「嬉皮笑臉，仿佛遇到了什麼開心事」。
如果沒有猜錯，那件開心事，就是「中獎了」。
但也存在各種問題，比如：
「三個人一起折返，難道三個人都中獎了嗎？不然也不會都那麼開心吧？況且，那種小卡片，不是一開零食袋就能看到嗎？為何還會走了十多分鐘，幾乎是吃完零食才發現？」
趙俊一邊查資料，一邊解決我提出的問題：
「一個一個來，首先是三個人都中獎的可能……你看，這種方便面的包裝十分簡單，只要有一部熱合封口機，就能把包裝拆開，確定里面有中獎卡片之后，再封起來，小孩子幾乎不能識破。」
原來如此，確實可行。
「至于中獎卡片位置，你看，這種包裝袋的一端有明顯的開口提示【從這里撕開】。按照我剛剛的思路打開包裝袋后，可以把中獎卡放在面餅的底端。為了以防萬一，甚至可以放雙卡片，一張在開口端，顯示沒有中獎，一張在面餅底端，顯示中獎，這樣小孩肯定會在吃完面餅之后才發現第二張卡，也就是中獎卡。」
趙俊的分析，建立在準確搜索到該產品的前提下，顯得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這麼看的話……
張建軍，有問題。
他完全沒有提起過，三個孩曾經折返回他商店的事！
在我問他該零食有什麼特點時，他也絕口不提這個有獎激勵的事。
他肯定不愿意提起，因為按趙俊的思路，他就是創造三個孩失蹤的始作俑者！
他是，兇手。
我連忙拉著趙俊，再次踏了張建軍的問詢室。
9
可是，張建軍完全不承認自己在零食里做過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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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直接質疑我們在沒有證據的前提下，污蔑他。
我們確實沒有證據，連三個孩折返的原因，都是猜的。
張建軍還提出，他的店鋪可是在學校附近，那里人來人往，如果三個孩真有回去過，那怎麼可能沒有人看到？
結合老徐在村里打探到的結果，那三個孩極有可能并未能夠返回到張建軍的店鋪中去，而是在中路穿過竹林捷徑時，就遭遇了兇手。
我們需要證據。
于是，我又馬上聯系了老徐，讓他再次分出人手來，去張建軍的店里查一查，看看能否找到他私自改造零食包裝的證據。
不過，在說到此案有可能是封建迷信的祭祀行為之后，張建軍倒是有話要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