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著，周曉曉三人昨天傍晚折返的目的地，確實有可能是張建軍的小店。
趙俊的推測，也許很接近真相。
所以從這個角度看的話，張建軍的嫌疑又上來了。
不過，其實還要考慮三個孩，為何會被輕而易舉就綁架走的問題。
張建軍相對比較難做到，因為他年紀大，行能力有限，難以做到完地同時制服三個孩。
況且，他的小店顧客還是多的，一直持續到六七點，都會陸續有學生客戶，但并沒有人看到周曉曉三人折返到店。
張凱就不同了，他完全可以用暴力完制服，并綁走三個孩。
如果真是張凱，那麼他會把孩囚在哪里呢？
當時，已經天黑了。
我們非常著急。
除了大規模搜索之外，似乎別無辦法。
13
在確定討論不出結果之后，我們每個人都參與了外出搜索的行。
可是，村子占地太大，荒郊野嶺太多，盲目搜查，我確實沒有信心能得到好結果。
那時候的我，一邊著急，一邊又深無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七點，八點。
慢慢近十二點。
就在我無比煩躁的時候，我接到了一個電話。
一個孩子發過來的。
直接問我：
「你是警號 xxxxxx 的警察嗎？」
我很接到過這樣開場白的電話，所以沒有直接掛電話，而是反問是誰，有什麼事。
「我是張凱的朋友，我要找你。」
當時我是真的大吃一驚。
因為整條村我們都問遍了，誰也不知道張凱居然會有個朋友。
但轉念一想，這也許是個極好的切點！
如果這個人沒有說謊，那應該會知道張凱的下落吧？
「你在哪？」
「我正在趕過去，天黑我才知道發生那麼大事，十多分鐘就到，我直接去你辦公室？」
「行。」
掛了電話，我連忙往辦公室趕回去。
然后，我很順利地見到了那個人，陳思文。
但令我吃驚的是，比我想象中的年輕太多了。
乍一看，只有二十出頭。
而張凱已經三十五歲了。
第一眼，我就懷疑會不會撒謊，會不會是有目的地制造這次跟我的會面。
「我不知道他的下落，但是，他聯系過我，他給了我你的警號，我才輾轉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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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說話，一邊把手機遞過來，那是一條信息：
「找警號 xxxxxx 的警察，告訴他張建軍才有問題，我不是兇手。」
張凱應該是在做問詢時知道我警號的，這沒有問題。
但這個短信，我卻讀出了另一個意味：
張凱正把嫌疑往張建軍上推，以爭取時間。
他爭取時間做什麼呢？
拖過十二點，就能下手殺死周思梅了，完三天三祭的儀式了，不是嗎？
況且，這個短信實在沒有任何說服力。
陳思文似乎讀懂了我的懷疑與不信任，連忙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
但我不會相信那一面之詞的。
直到，說了一個故事。
為何會認識張凱的故事，以及在這個故事里……
就是那個，時不時來村里找張凱的，「年輕人」。
14
我被陳思文耽誤太多時間了。
張凱發來短信的手機號碼也不是他的，要去定位這個號碼，在這麼短的時間也顯得并不可行。
因為時間，已經近十二點了。
我們就要徹底敗北了，又一條鮮活的生命會在惡魔手中折隕，這對整個村落里的每一個人，都是巨大的折磨。
可即便整個村子的青壯年都在外面搜索，整個刑偵隊，加上治安大隊部門同事，加上部分警同事，都在幫我們找人了，可我們還是沒有任何關于張凱躲在哪里的線索。
我找到了張建軍。
此刻的他，正被我們拘留在監管大隊里，因為手續沒來得及辦齊，我們只是暫時收繳了他的個人品，并給他安排了一個單人房。
這個房間通用于暴力嫌犯、疑似神疾病患者，因此房的件布置是有要求的。
里面不會有尖銳品，不會有可拆卸的機，僅僅作睡覺使用，一切從簡。
我找到他時，他也沒睡。
仿佛在等什麼。
于是，我把他提到了刑偵隊，我們再次回到了問詢室。
那時候，時間已經來到夜晚十一點五十分了。
我的意思是，再問幾個問題，他就能自由了。
而他呢，則一副完全配合的模樣。
然后，我給他講了一下我們的推測：
周曉曉三個孩是被選中的，選中為所謂的「三生祭」祭品，非們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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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之所以會回家回到一半還折返，是因為們在張建軍店里所購買的零食，中獎了。
中獎結果是張建軍已經設定好的了，就是趙俊猜測的，封口機那一套。
們會毫不猶豫地穿過竹林折返，也許也是張建軍時不時讓們中獎，多次培養的結果。
們肯定沒想到，們以為的「幸運」，居然是噩運的前兆。
而們沒有再次回到店里，是因為，張建軍有同謀。
這個同謀，他在中途攔截了，那個偏僻的垃圾站點，就是一個絕好的地方，我們的同事探查過了，那邊下午時分一個人影都沒有，也沒有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