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晚上和室友,在學校附近等紅燈,邊忽然出現了一伙人,他們的穿著很奇怪,就像戲裝一樣。
當時已經晚上十點多了,加上那條路比較安靜,所以氛圍顯得有點兒詭異。
我們正不知所措時,一個穿著八十年代服裝的人,走到了我們邊,和我們搭訕。
他說他是導演,正在拍攝一部電影,需要馬上找一個臨時演員,問我們能不能幫忙。
我們聞言有些驚喜,對于他們的疑慮瞬間打消。
室友反應得比較快,當先說愿意幫忙。
導演讓室友坐上了一輛出租車,并讓他盡可能表現出著急的樣子。
導演告訴室友要表現的節時,我不由環顧起四周,包括導演在,一共有七個人,也在打量著我們。
他們都穿著八十年代流行的那種統一的服,看起來像是部知青戲。
我找了半天也沒看到攝像機在哪兒,正疑時,出車已經發了,速度很慢。
室友演的很賣力,拼命催促著司機師傅,路燈有點暗,我也沒看清司機的樣貌。
“卡!”
一聲大喝震得我耳都疼,原來是這場戲結束了,室友興地下了車,導演微笑著向室友表示謝。
目送著這些人消失于拐角,室友興地和我分起做演員的來。
我一邊聽著他啰啰嗦嗦,一邊思索方才的事,總覺得這些人有些詭異。
他們說是演戲,可我本沒看到攝像機,也沒看到燈師和道組,似乎只有六個演員和一個導演,對了,還得加上一個出租車司機。
這也未免太奇怪了些,就算是惡作劇,也不能這麼假吧!
回寢室后,室友立刻分起拍戲經歷,我們這才發現,忘了問劇組的名字。
我提及了這個劇組的奇怪地方,不過大家都沒放在心上。
班里策劃了一次集活,要在下一天去郊區的一個景點參觀。
我們包了一輛小型客車,正好能坐得下全班人。
我坐在車子的倒數第三排,和強子坐在一起,他是我另外兩個室友中的一個,老易和川子坐在我們后面,老易就是前一夜拍戲的那個室友。
可能是我們出發的時間選的不對,路上車輛太多,車子一直走走停停,搞的大家很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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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易似乎急了,竟然直接罵起了司機,非要司機加速開車。
司機一個中年人,被年輕學生罵,自然臉上掛不住,就把車停在了一臨時停車點,揚言要來打老易。
我們趕把司機勸回駕駛位,川子則死死摁著老易,不讓他彈。
司機正罵罵咧咧時,車里忽然響起了一聲大喝。
“卡!”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還沒回過神時,川子立刻大聲起了老易的名字。
我猛然想起了前一夜演戲的那伙人,趕湊到了川子邊。
老易子癱坐著,臉在了窗戶的玻璃上,一不了。
尖聲瞬間響起,車子部了一團。
老易死了,最后的那聲大喝就是他喊出來的,川子親眼看到,老易喊完“卡”便倒在了座位上。
事實在是來得猝不及防,集活必然取消了,老易的死因被鑒定為,心臟病發作導致的猝死。
我不這麼認為。
“你是說,老易演了和昨晚的戲相同的容!”
在我們宿舍里,強子和川子瞪大了眼睛,我凝重地點點頭。
那一聲“卡”,我這輩子恐怕都不會忘記了。
我接著又把劇組沒有攝像機的事,給他們重復說了一遍。
“唉,你昨晚提到這件事時,我們怎麼就沒多注意一下呢!”強子后悔道。
“也就是說,那個所謂的劇組,可能本不是人,他們選中了老易,所以他就得死嗎?”川子表嚴肅,說話間,癱坐在了椅子上。
“恐怕,是這樣。”我點了點頭,不由瞥了眼窗戶,聽了川子提到“那種東西”,一時間有些發栗。
宿舍氛圍變得沉郁起來。
“我們要不要把這件事傳出去?”強子試探道。
“我也在考慮要不要這樣做,只怕有傳播謠言的嫌隙,一切還都是猜測,而且見到劇組的人,現在也只剩我一個,到時恐怕會麻煩不斷。”我了道。
我們三個陷沉默,最終還是選擇了保,然而我總會不自覺地回憶起,那晚遇到劇組的形。
我一直在想,如果我搶先老易一步做臨時演員,死的人會不會就是我了呢?老易母親來收走老易的時,我不太敢正視的眼睛。
強子和川子明白我的心思,也勸過我,我自然明白道理,可是心里總有一道坎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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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易去了一周左右,我們已經逐漸習慣了三個人的寢室。
一次大課,川子去的有點晚,我見到他時,發現他臉蒼白,眼神十分的惶恐。
和強子的追問下,川子終于說出了原因,
“我到劇組了!”
我們聽到“劇組”二字,不自覺起來,腦袋瞬間一片空白。
“在哪?”我恢復過來后,馬上問道。
“在樓道!”
我猛地起,快速沖出了教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