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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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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掃完,已經六點了,便去做飯。

飯做到一半,我突然想起來,還有最重要最重要的一句話沒問。

「不走了?」

我把火關小了,怕自己聽不見的回答,卻又怕聽見的回答。

「嗯,不走啦。」

的聲音輕快,像南山頂上的那句「喜歡你」一樣。

我又翻了幾下菜,淚水涌了上來,看不清了,但始終死死咬著牙忍著。

別再走了,別再離開我了。

05-周小沫

和楊林在一起,這座城市呈現出了另一番相貌。

我不再宿醉,不再忍著頭痛起床,不再整日行尸走

他會在十二點我睡覺,八九點我起來,帶我去吃早茶店,去海鮮市場的小池塘里釣魚和蝦,然后買下,當場吃。玩僵尸侵的 VR,他拍下我瘋狂揮刀的稽模樣,一邊放給我一邊嘲笑。

他帶著我坐了過山車。我哭喊著被他拽了上去,玩了一次就上癮了。然后我們發現,那過山車的出口和口之間只隔了一米二左右的一條鐵柵欄,為了不排隊,我倆開始翻鐵柵欄隊。大概到第四次的時候,過山車停在制高點時,我倆已經困了。

后來我們開始出國旅行。

在泰國的一片森林里,我找到了一個雙人蹦極的項目。

「抱著蹦極?太危險了吧。」

我說「你是不是不敢跳?」

「又是這句話,在南山頂上你就是這句話……」

「是不是不敢跳!?」

「我怎麼不敢?我哪次不敢!」

那還這麼多廢話,「那就趕的!」

我們倆的被綁在了一起,從 50 米的跳臺上落了下來,期間他一直死死抱著我,眼睛一直沒敢睜開。

「你剛才抱我抱得那麼,很害怕吧?」我問。

「我是怕你綁得太松。」

「行行行,你說得對!」

「我這是關心你,你不信啊!」

「我信啊!」我都快被他笑死了,我信個屁啊。

楊林不再理會我,向管理員要了自己憋著尿贏回的蹦極證書,欣賞了好一會,「我說,你真不怕啊?」

我看著他說,「怕啥,大不了跟你一起死了唄。」

他愣了一下,臉上因為蹦極浮現的還沒褪去,「一聽就是二十歲姑娘說得話,我很的,你掛了我肯定好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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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我飛起一腳踢在楊林的小上,轉便走。

我沒生氣,主要說完剛才那句話,有點臉紅。

「哎我……不是,我裝 X 的我不能沒有你啊……誒你別走你相信我啊!」

這些日子太好了,以至于讓我產生了一種幻覺,讓我以為我真的可以為楊林的友,一直,如此幸福下去。

可兩個月后,我接了個電話,是齊叔的。

他說你自己回來吧,我們過去找你,會鬧得很不好看。

我知道,賴駿反悔了,他要回收我了。

06-周小沫

我要逃。

當天晚上,我試圖用最快的速度跟楊林解釋整件事

但我不奢求他同意我的想法,所有人都會覺得荒誕吧:一通電話,我就得離開這座城市……

「現在就走,一刻都別耽誤。」這是楊林的第一反應。

他沒多問,好像一瞬間就讀懂了我的所有,神嚴肅而堅定,說咱們不去機場或者火車站,我開車送你走。

「你呢?」

「陪你走啊。」

我想,我對了人。

然后,他開始迅速地收拾日用品,我倆的服,電腦,以及各類證件。剩下的大件帶不走,他說他會在一個月后回來,理掉這些品,接工作,切斷和這座城市的所有聯系。

他一直低頭忙碌著,和往常一樣,只許我下指令,不許我手。

沒有遲疑,就像這計劃是我們早就定好的。

「對不起啊,」我說,「這麼突然。」

他看著我,說:「只要不離開我,什麼都行。」

可是,等我們拎著兩個旅行箱子來到地下停車場的時候,已經有一群穿著黑西服的人等在那里了。

他們站在楊林車子的旁邊,看見我們出現,便朝我們走了過來。

我知道,走不了了。

「快跑!快跑!」

楊林說著,扔下了所有箱子,牽著我的手,又奔回電梯間。可是那里,也出現了四個黑人,每一個都壯高大,高近一米九。

楊林立刻回,又牽著我跑回停車場,想要從車子的出口直接跑出去。可剛跑出去十幾米,近旁影里突然竄出一個帶著墨鏡的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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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飛起一腳,正踹在楊林的肚子上。

楊林悶哼了一聲,跪在地上。

「王八蛋……」他咬牙切齒地咒罵。

那黑人又上來補了一腳,楊林這次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人拽住我,想要把我帶走。可是,楊林牽著我的手,沒松開。

人走上來,拿出一只短,直接砸在楊林的小臂上。

我聽見了很清晰的一聲脆響。

楊林捂著手臂倒在地上,而我則哭喊著,被那黑魯地扯著,一步一步遠離他。

更多的黑人追了上來,他們走向楊林,開始圍毆。

楊林的臉上很快就被鮮鋪滿了,但他仍在看著我,直到被黑重重包圍。

我哭著,心想,我大概再也見不到他了。

突然,楊林從那團黑里沖了出來。

他瘋狂地跑向我,離我很近的時候,他掄起拳頭,砸在帶走我的人臉上。

那人的墨鏡碎了,出了兇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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