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搶了一把切牛排的刀子,直接刺在了自己的臉上。
在這個場合下,挾持賴駿的唯一方法,是破壞他的這場表演。
「你干什麼!」他突然吼道,「你刺出了!」
是的,他比我還在乎這張臉。他先前那樣兇狠,可是在打這張臉的時候,手卻輕了大半。我的頭上,后腦,肩膀,手臂,上的每一都有見的傷痕,唯獨臉上沒有。
「如果這張臉花了,拍出來就不好看了。」我挑釁著。
我背靠著桌子,與賴駿及兩個黑人都保持著一米多的距離,以防他們奪下刀子。
「你敢!?」他終于出了暴戾的神。
我當然敢,即使真的弄壞這張臉,那個真正我的人,還是會我。
他再見到我的樣子,會很心疼吧。
對了,齊叔會遵守承諾吧?
他到底傷得重不重?
好想他呀hellip;hellip;
我手上用力,臉上的刺痛更清晰了,角嘗到了一滴溫熱的。夠深了,只需要再向下劃幾厘米,反方向,再來一刀,我就不再漂亮了。
突然,我的后腦被重重一擊。
劇痛和酒瓶碎裂的聲音一同襲來,我只覺得眼前白一閃,子立刻了,倒在地上,刀子隨即跌落。
我怎麼忘了,那個耳朵上有傷的姑娘,一直在我后呢。
賴駿得逞了。nbsp;
11-楊林
我用槍把電腦的屏幕打碎了。
將那電腦摔得四分五裂之后,我開始瘋狂毆打被綁在凳子上的齊正榮。
我沒見到小沫的尸,也沒法去警局認領,所以潛意識里,似乎還在相信著小沫沒有死。
可是hellip;hellip;
可是hellip;hellip;
我沒見過爹媽,從小東西,跟人打架,打得很兇。那時候的福利院老師,孩子多,沒錢,飯和不夠吃。你只有打架,打,才能不人欺負。
但我后來年了,院長看我聰明,把我送去讀書,讓我有了正當職業,知道了在人世間生存,需要規矩、法律。
可是小沫的死,讓我喪失了最后一對人世間秩序的尊重。
賴駿,千難萬險,我要殺了他。
他是賴家的第三代富商,是權貴,在很多層面上凌駕于普通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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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正榮告訴我,他的會所里層層戒備,他每一次去夜總會都會帶保鏢,其中最厲害的那個我見過。
帶走小沫的那個,我打碎了他的墨鏡,認得他的臉。
「年輕人,你近不了他的。」
齊正榮和妻子被我綁在椅子上,說完這句話,我用封條封住了他的。
「幾個保鏢,擋不了亡命徒。」
深中大道上,高樓林立,綠樹長青。南方的深夜,仍然車流不息。
這條路,是賴駿深夜回家的必經之路。他會坐在一輛黑賓利的后座上,車里還有一個隨行保鏢,或許還有一個從酒吧里狩獵而來的。
我開著自己的吉普,撞上去的時候,時速剛剛過了一百五。
我覺得自己的安全帶劇烈地鎖,像要把我隔斷。安全氣囊也跳出來,直接撞在我臉上,這樣的速度下,空氣向一堵墻。
但那輛賓利破損得更嚴重。它被從側面襲擊,兩扇門板都劇烈地凹陷了進去。如果賴駿此時坐在車里,他不死也殘。
深夜的公路上鮮有人,正方便我下手。
我下了車,用槍托敲碎了那車窗。
三個穿同樣形制黑西裝的人,但沒有賴駿。
突然,一道黑影迅速從我后竄了出來,接著我手中的槍被奪去了。未等我回頭,便到太上挨了重重的一擊,好像我的整個腦子都要被那力量震碎了。
我被那錘擊直接砸在地上,恍惚間,我看見了那個拿著手槍,笑著的男人。
他的笑容即夸張又僵,像是一副惡鬼的面。
「賴駿?」我用盡最后氣力問道。
「你好啊,楊林。」
他坐了另一輛車。
我綁了齊正榮夫婦,卻沒殺,最大的可能是他們那里出了紕。想來也是,服務賴家幾十年,自然有些的報警方式。
賴駿將我帶進了他的會所,手下按住我,而后他在我的上放了一只高爾夫球。
然后踩著我,揮桿。
高爾夫球一個個地飛離我的,帶著一條長長的軌跡。
那些球干脆,有力,在會所的墻上砸出了劇烈的悶響。
賴駿每打出一個球都要歡呼一聲,但他顯然不是在擊球。
他歡呼的時候,一直在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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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我的臉一點點被損毀。
12-周小沫
奪走我的刀子之后,賴駿開始了瘋狂的舞蹈。
他把我拖到強之下,從各個角度打,不時指導著手持攝像的拍攝。在場的所有人都在笑著,為我的慘歡呼,為我的水稱贊。
他們著,吞咽口水,用襟拭眼鏡,用煙草、酒、和纖細的針頭助興。
我的痛苦,是他們的狂歡。
我的計劃失敗了。我不知道他還會持續多久,之后,又會怎麼置我。
13-楊林
原來,小沫曾經和這樣的惡魔在一起。
14-周小沫
或許我永遠都不能擺賴駿了。
15-楊林
我今天才明白,小沫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原來,這麼辛苦啊。
16-周小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