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條線索都很有價值,同時也都有點瑕疵,但是對我們辦案人員來說,已經絕對稱得上寶藏了。
讓我驚喜的是,從董志杰私家車的角落里,林玉和技人員提取到一頭發,經過 DNA 比對,確認正是陸曉青的。雖然不一定是事發當晚所留,也不能直接拿來當證據用,但用來董志杰代實應該夠了。
更讓人高興的是,李征把當天酒吧街和紫夜茉莉部的監控錄像也弄來了。
經過看監控,發現當晚陸曉青邊一直有一個男伴,看到這個人,我們大家都不約而同的懷疑起董志杰來,因為此人的材,走路姿勢,甚至穿風格都跟他極為相似!只可惜,這個人在監控組自始至終戴著頂棒球帽,喝酒時也不肯摘下來,再加上當時是晚上,酒吧里燈昏暗,竟然一直沒拍到這個男人的正臉。
反偵查意識表,基本可以鎖定此人就是頭號嫌疑人。
兩人在酒吧里剛坐定,陸曉青就遞給男人一沓折好的紙,男人打開翻了翻,小心揣進外套兜里,跟著從兜里掏出一張像是銀行卡的小卡片,遞給陸曉青,陸曉青把卡片塞進隨帶的手包里,作同樣小心翼翼的,看來里邊存了筆巨款。
看到這,我問旁邊的林玉:「打撈上來的死者隨品里,有沒有找到剛才這張卡片?」
林玉搖了搖頭:「陸曉青錢包里的卡總共也沒幾張,肯定沒有跟視頻里這張同樣的,而且那幾張銀行卡我們也都查過了,開戶名都是本人,而且數額都不大。」
看來兇手作案的時候,又把這張卡拿走了。
兩人似乎順利完了易,之后便開始邊喝邊聊,心看起來都不錯,特別是陸曉青,表相當放松,看不出對邊的男人有毫戒心。
看朝對方做出的親昵舉,貌似又是一個跟過魚水之歡的,我心中暗想。
喝酒的過程乏善可陳,不過仍有一個有趣的細節:男人始終不肯多喝,陸曉青一杯接一杯開懷暢飲的時候,男人卻只是拿起杯子小小的呡上一口,顯得相當矜持。
兩人在紫夜茉莉一直呆到凌晨兩點,酒吧里早就沒什麼人了,陸曉青已經喝的不省人事,趴在桌上一不,男人這時才用現金把帳結了,擺下手拒絕了找回的零錢,便攙起陸曉青慢慢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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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來到外邊,我們點開酒吧街上監控的視頻文件,眼前的畫面一下子清晰起來。
酒吧街是三教九流、各人等出沒之地,為了安全起見,此的監控探頭格外集,拍攝質量更是奇高。此時雖然已是深夜,仍然將他們倆的行拍了個一清二楚,除了男人那張藏在棒球帽下的臉。
只見男人將一攤爛泥般的陸曉青塞進一輛銀轎車的后座,自己坐進駕駛位,發汽車一溜煙消失了。
我可以確定,直到此時,仍沒有任何罪行發生,陸曉青卻在不到一小時后命喪護城河。
我沖著站在后的林玉喊道:「你們去董志杰車上取證的時候,給他的車拍照沒有?」
「拍了!」林玉一拍大,一兜,一轉沖了出去,向著自己的辦公室狂奔,拿手機去了。
我無奈一笑:每次都要我提醒,才想起來該干什麼。
董志杰的私家車與出現在監控里的汽車完全一致:一輛銀的日產軒逸牌小轎車,車牌號江 B59930。
「立即申請拘捕令,把姓董的給我拘起來!」我又是一聲大喊。
眼看命案告破在即,大家拳掌、興不已。
董志杰二進宮,這次他已經了謀案的頭號嫌疑犯,我們看向他的眼神變得兇狠不。
他自己也覺得大事不妙,自始至終萎靡著,即使進了審訊室,也沒像上次那樣重新活過來。
這次審訊他的,變了我和邵瑞。出乎我們意料,在警方已經掌握初步證據的況下,他仍然拒不代,始終就是翻來覆去的三句話。
「人不是我殺的。」
「那個人不是我。」
「我是被人陷害了。」
邵瑞再次拍案而起:「告訴你姓董的,你丫 TMD 說不說,老子本不在乎!我們手頭的證據已經一大摞了,明天就移檢察院,老子才懶得管你這破事!」
邵瑞意猶未盡,還要對著姓董的狂轟濫炸,我抬手制止了他。
「董志杰,你說你是被人陷害的,那我問你,你自己覺得是被誰陷害了?」
「這我不知道。應該hellip;hellip;應該是知道我和陸曉青關系的人。」
這是一句正確的廢話,讓我也有些上火:「你小子把態度給我放老實點!我告訴你,我們已經調查過,你們公司除了掃地的清潔工,沒人不知道你和陸曉青是什麼關系,我們問了四十多個,還沒發現一個不知道的!還有那個陸曉青,所有人說起,都要先啐口吐沫,你 TM 會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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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志杰無言以對,保持沉默。
「就你那個公司,想要死的人一只手都數不過來,你要還不實話實說,就算我們想幫你,也沒得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