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們一把不存在的地方的鑰匙,這說不通。
正當我倆面面相覷的時候,臥室的門被人關上了。
四、
門是被人用力從外面關上的。
黑暗中突如其來的巨大關門聲把我的心都快嚇停了。
「!」猴子罵道,同時轉幾乎是條件反地一腳踹在門上,門板很厚,他用全力一踹居然沒有踹開。
「誰!」我吼道,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來人似乎是在找什麼東西。
「有賊!」猴子第一個反應過來。
我開始后悔剛才進來時沒有關門,這才被賊闖了空門。
「媽的,我報警了啊!」我一邊威脅一邊再次用力踹門。
門依舊紋不,客廳的翻找聲更大了。
「你讓開!」猴子一把拉開我。
他向后退了兩步,弓起子沖刺一般用力撞向門,只聽門發出嘭的一聲巨響,總算是把鎖撞斷開,出一個小。
門很小,并不足以看到外面的況,我急中生智,打開手機攝像頭將手機順著門塞出去先拍了幾張照片,想著報警時要用證據。
「什麼時候了還拍!」猴子不等我拍完,一把拉開我后又一次踹向門,終于把門踹開,猴子第一個沖了出去,我也隨其后。
門外的人像是早有預似的,在我們撞開門的一瞬間就已經跑出門去,天太黑了,看不清前面的路,我和猴子順著前方若若現的疾跑聲一路扶著樓梯狂奔而下,我的頭有些眩暈,約約覺得不應該去追,前方一開始還有人奔跑的聲音,但就在我們覺得離聲音越來越近的時候,聲音突然一下子消失了,我和猴子停下來,四周是漆黑的夜,本找不到方向。
「媽的,真能跑。」猴子著氣說道。
怕對方有同伙調虎離山,我們不敢逗留,只得打道回府。
氣吁吁地回到房子里,我才想起打開手機。
我用的是連拍模式,到線條件和那年代手機像素的影響,畫面模糊得一塌糊涂,只能在相片中看到客廳里有一個影借著手機燈在翻找著什麼,顯然是沒想到我倆能這麼快把門撞開,也可能是看到了我照相機的閃燈,那影明顯地猶豫了一下,接著頭也不回地向門口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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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形是個男人,應該是看我們沒有關門臨時起了歹意。
客廳被剛才的黑影弄得一片狼藉,堆在客廳的書和家擺件散落一地,我們只好打著手電一件件地撿拾起來。
一邊罵著闖空門的小,我和猴子一邊環視著屋,看有沒有被走其他什麼東西。
當目掠過墻壁時,我的作停滯了。
「照片呢?」猴子也發現了問題。
照片了幾張。
開始我以為是掉在了地上,但掉在地上的東西都被我收納在了手邊,里面并沒有照片。
「媽的,照片也。」猴子罵道,顯然他沒有意識到事的奇怪之。
闖空門的小不會對照片興趣,我很快意識到了這一點,隨之而來的是后背不控制而流下的冷汗。
那個黑影可能不是小,而是和我有著相同目的的人。
我把想法告訴了猴子。
「還有別人在追查張皓的下落嗎?」猴子皺著眉問道。
「不清楚,張皓對我似乎也有所瞞。」我如實答道。
事變得復雜起來,我的頭又痛了,于是不控制地開始捶腦袋。
「你這老病還沒治好?」猴子看著我說道。
我搖搖頭,回想起相片中看到的場景:當看到我踹開門時黑影的作停了一下,明顯是在猶豫什麼,最后才決定直接向門口跑路。
我試著將自己代黑影,如果我是他,在看到對方踹開門后,為什麼不第一時間逃跑?
除非他在找的不止是照片。不然,墻上的照片并不多,即使是沒有找到想要的照片,也可以先把所有的照片都帶走,然后再一一區分。
在這個客廳里除了照片一定還有其他什麼東西是他想要拿走的。
我開始重新審視整個客廳,最后目落在手邊張皓當年搬家時我送他的茶幾上。
茶幾下面屜把手上有很明顯的人為破壞的痕跡。
茶幾的屜設計得很怪,表面并沒有鑰匙的地方,所以那人才折騰了那麼久都沒有打開。
記憶一下子全涌了上來,我幾乎是抖著用手向茶幾底下。
在那里,有一個圓形的鑰匙孔。
與它對應的,是一把小巧的黃銅鑰匙。
五、
我試了好幾次都沒能將鑰匙準確地進孔里,我開始以為是自己搞錯了,重復幾次過后才發現手上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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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拍了拍我,我深呼吸了幾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鑰匙進去的那一刻,我的心也被繃了弦,隨著一聲清脆的轉聲,屜被打開了。
里面是一部諾基亞的蓋手機。
手機是張皓的,張圓失蹤后我便沒再見他用過這部手機。
為了省電,手機被關了機。我沒有猶豫,直接按下了開機鍵,黑暗中手機發出慘白的,萬幸還有 1/3 的電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