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來得及跟兩位警打個招呼,警犬就沖著我狂,要不是有那個眼尾有顆痣得警牽著繩子,它就快要撲到我的上來了呢。
果然,都一樣是很討厭的東西。
我退后兩步,警犬帶著警進來了,還一直著。
年輕警看見已經站起來的林隊長,敬了個禮,說:「林隊,我們想去 9 樓例行詢問,但鈴鐺它走到 8 樓就不走了。」
鈴鐺?七七!這些名字還真是有意思。
林警看著警犬,復又看我,在他的眼神中似乎有一種篤定。
「張老師,您看我們鈴鐺的嗅覺可是最靈敏的,張老師上是有什麼東西,讓它這麼興?」
我故作迷糊專狀,復又想到了什麼,輕笑。
「呵,這大概是我今天早上去學校旁邊的狗火鍋店吃了一碗餛飩,沾上了狗火鍋的味道,這位警犬先生可能聞到了我上同類的味道。這可真是太冒犯了。」我搖搖頭,看起來有點愧疚。
林警不可置否,看了眼他邊的小王警,小王警立刻拿起筆,記錄著什麼。
「張老師,周末還去那麼遠的學校門口吃飯?那家火鍋店的餛飩十分好吃了,不知那家店名什麼,我有空也想去嘗嘗。」
「林隊說笑了,倒也不是有多好吃,只是那是我們班一個貧困生家里開的小館子,我只要有機會都會去的,名字應該『念念火鍋』,就在我們學校門口,很好找的。」
林隊笑得越發溫和了,配上他那張不怎麼溫和的臉,還是驚悚的。
「張老師,您不介意我們同事和鈴鐺在您家里簡單的看一下吧!」雖是詢問,我可真是半點商量得語氣都沒聽出來呢。說著他掃視了一下廚房和客廳的地面,「張老師這獨居,衛生打掃得很干凈啊,地板都能照出人影了。」
「林隊見笑了,我有點潔癖,所以每天都會打掃幾遍衛生。你們隨意看。」
兩位年輕警和小王警就帶著鈴鐺在廚房、衛生間、客廳以及臥室翻看了起來。
林隊坐下了,拿起水杯喝了幾口水,我站在客廳里,盯著他的水杯出神。
鈴鐺開始了起來。
林隊立刻放下水杯,跑了過去,經過我得時候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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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跟了上去。
是冰箱,鈴鐺沖著冰箱,甚至有種拉不住得趨勢。
林隊做了個手勢,讓年輕警把鈴鐺牽遠了些,回頭看我,「張老師,不介意我打開冰箱看一下吧?」
「當然,林隊請便。」
還指能發現些什麼?不就是兩斤豬、兩只、半只鴨子、還有兩條魚?我心里在笑,面上卻仍舊冷靜。
能看出來兩個年輕警臉上有著明顯得失,林隊倒是一如既往得淡定。
「張老師一個人在家,冰箱里這麼盛?」
「我一向不喜歡逛超市,所以去一次就會多屯點。」
林隊看著我,似乎想讓我屈服在他的如炬目中。
小王警也過來了,沖林隊搖了搖頭。
「張老師,今天打擾您了,謝謝您的配合,待會痕檢科的同事會過來采樣,希您能繼續配合。」
「應該的,我會全力配合的。」
說完他們就出門了,我送他們到門口。
小王警在門口接了個電話,「啊?不是一個人的?三種?那會不會是兇手?」他停頓了,看了眼我,「嗯,好,我們這邊也差不多了,我們馬上就回來。」
小王警跟林隊低聲匯報著什麼,漸漸走遠了。
我看了眼 801,終究是要一一浮現了。
關上門,看到門口兩桶滿滿的業送來的水,又看了眼茶幾上兩杯喝了大半的水杯。
我笑了,發自心地笑了。
這不也一樣喝得好好的?
5.
下午,幾個穿著白大褂的警來了家里,給冰箱里,客廳的地上,墻上都噴上了魯米諾試劑,當然,什麼也不會有。
原來也就這點本事?
他們離開時,有個警提的箱子撞上了我門口的鞋柜,幾雙皮鞋掉了下來。
他放下箱子,準備幫我整理皮鞋,「不好意思啊,張老師。」
「慢著,」一位看起來神矍鑠的警攔下了他,「給這些鞋底也做一下魯米諾反應。」
幾分鐘后,四五個警都抬起頭面復雜地看著我。
我挑挑眉,噢?發現了?
「張老師,可能得麻煩您跟我們去一趟警察局了。」剛才那位警帶著點惋惜的語氣說:「您的這雙鞋底上檢測出了,我們需要采取樣本進一步化驗,在我們化驗結果出來之前坦白的話,還可以算作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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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說笑了,我也不知道鞋底上哪來的,這是我昨天出門穿的鞋子,大概是從外面帶回來的,還不一定是人呢。」我仍舊保持著一貫的微笑。
「是不是人我們檢測了就知道了,麻煩您跟我們走一趟。」
「好,麻煩稍等我一下,我把臥室的窗戶關上,晚上下雨可就不好了。」
6.
立新刑警支隊里,林隊長正在聽小王的匯報。
「師傅,法醫那邊報告顯示害者是先窒息導致休克后,被人用銳割破了兩只手腕上的脈,失過多而死,死亡時間是在 9 月 4 號 23 點半到 24 點半之間,上無反抗傷,有拖拽痕跡,拖拽痕跡形于死亡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