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前往非洲找沙漠食人蟲的時候,我兩次染重型瘧疾,痊愈之后,神經系統損,很容易惡心頭疼,息無力,心跳過速,我真不知道危險來襲時,自己會不會暈厥,一頭栽水中。
就在我們離小島一箭之地時,水中嘩啦躍起一個墨綠影,徑直撲向氣墊船,我本能地拿電擋在前,卻被那怪一掌打飛落水中,被它撲倒在船上。
「吧嗒」一聲,上的木盒子在突如其來的撞擊下,掉落在船上,盒子被震開,斷掌滾落出去。
可我此刻本顧不上什麼斷掌和盒子,雙臂用盡全力,握住怪黏膩的前肢,拼命躲避它的攻擊。
老杜眼疾手快在它盆大口張開,對我的頭咬合的一瞬,一匕首刺它的脖頸,接著一個橫切,那怪的頭顱如西瓜般掉落水中,徒留抖的軀在船上噴。
老杜飛起一腳將那無頭軀干踹河中,濃稠的伴著它的尸墜落,如雨般噴灑了一船,濺了我們三人一,狼狽不堪。
怪的尸一掉落河中便泛起一大片怪異的紅,水中傳來令人頭皮發麻的香甜嚼食聲。
我如爛泥般癱倒在船上,大汗淋漓,渾虛,幾能的手指索著將木盒子夾起,合上重新放回上,但那個斷掌卻不見了,不知道是不是在剛才搏斗中被怪帶水中。
老杜端起火槍,對著水中點,水中的嚼食聲音漸漸消失,更大范圍更多的泛著螢綠的在船周圍散開。
「都坐穩了。」
岳霖大喊一聲去你大爺的,拼命將船開向小島,船帶著慣沖上岸十多米。
8
水里僅僅平靜了片刻,在我們匆忙下船的同時,水中「呼啦呼啦」聲此起彼伏,浪頭一個一個帶著腥臊之味撲向小島的灘涂,隨著浪花爬上來一個個綠的似人非人的怪。
他娘的,這怪竟然像鱷魚一樣是兩棲的。
「跑!」
老杜瘸著邊拿槍擊,邊對我們喊道。
我和岳霖每人隨手拎了一包資,往島上狂奔,越過一個個墳包子,后傳來「呲啦」一聲巨響,我回頭一看,有兩個怪爭奪我們的船,將小船生生撕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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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杜邊打邊退。
「周尋,老杜,這邊兒!快!前面有座廟。」
岳霖對我們大聲喊道。
我抬頭一看,原來那個古建筑是座廟宇,看起來頗有年頭兒,廟門上的匾額紅漆斑駁落,已全然看不清上面的字跡,大門雖陳舊腐朽但頗為厚重,應該可以抵擋住一些沖擊。
我背著資氣吁吁,往前方跑,眼前的古廟搖搖晃晃。
一個怪不知從何躥了出來,一把扯住我的肩膀,張開大對著我怪。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它好像在對我說:「回去!快回去!」
我驚恐萬分,起匕首,對著抓住我服的手掌用盡全力氣削了過去,這黑曜石狩獵匕首果然鋒利無比,隨著怪的一聲慘,我上一松,溫熱的從它斷掉的手腕噴濺出來。
老杜趕上來,對著它打了一槍,它就地一滾,翻回到河中,不見了蹤跡。
我們三人氣吁吁推開古廟大門,在關上廟門的那一刻才發現那些怪本沒有跟上來,而是躲在樹蔭下嘶吼,不知道它們是在害怕還是不敢靠近古廟。
無論是哪一種,對我們來說,都不樂觀。
若是害怕,太一旦下山,它們便會攻進來,若是害怕古廟,那廟里究竟有什麼東西讓這些可怕的怪如此忌憚?
但,現在我們別無選擇。
9
剛關上廟門還沒轉,岳霖便指著我的肩膀,一臉驚恐道:「臥槽,你肩膀上是什麼?」
我寒唰一下豎了起來,扭頭一看,原來是剛才那個怪的手掌被我削斷,還掛在我的服上,兀自不松手。
方才在船上盒子里那個斷掌弄丟時,我頗為憾,如今誤打誤撞有了新的斷掌,心下頓時安不。就算我們抓不到怪,僅憑這只斷掌,也足以讓我們在學界揚眉吐氣一番。
我就差哼著小曲兒把斷掌裝進盒子里,然而當斷掌放進盒子的那一瞬,一種悉從我的心底蒸騰而起。
他娘的,是不是因為怪都長得差不多啊,這斷掌跟之前的斷掌簡直一模一樣,連手指蜷曲程度以及手腕的斷痕都似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我使勁兒了眼睛,正想拿給岳霖和老杜確認一下,不料,岳霖臉煞白地指向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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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老杜早已端起槍。
我順著老杜的槍過去,頭皮嗡了一聲,剛剛趴下去的汗,全部如刺猬般豎了起來。
在窗外天的掩映下,廟房梁上暗沉沉地吊著麻麻十幾干尸,其中有幾個腳掌已經白骨化。
而且,大殿正中五尊巨大神像瞪大了眼睛正盯著我們三人。
這足以媲恐怖片的場景,讓我剛才出的一熱汗,瞬間倒吸進孔,一滴不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