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之前在研究那些觀音像里的怪?」
「那倒不是。」劉二說道,「據我們找到的資料記載,這里確實是個研究基地。當時的人一直在擴大基地的面積。然后不小心挖通了去往那些觀音像的通道。」
劉二說著笑了起來:「撞見了那些了不得的東西。整個基地的外國人都死了。」
「外國人?」
我們沿著道路往前面走了很遠,吳三的斷手包扎又不停地溢出來。于是我們在路邊停下來,劉二給吳三重新包扎斷口。
「想必你也能看出來,這里的年代已經很久遠了。」劉二給吳三重新包扎后,站起來說道,「這所研究基地的歷史,幾乎可以追溯到清末。當初國土被人占去,他們不但在地表犯下累累罪行。就是在地下,所犯的罪也是罄竹難書。」
劉二和吳三將手中的手電筒關上,道路上只有我手中的蟲子發著芒。
劉二扶吳三向前走,邊走邊說道:「那時候,這片土地被留辮子的人租給了八國那些鬼佬。他們在這里建下這個基地,主要研究一些生技。」
劉二頓了頓,說道:「也就是生化武。」
「你手上蟲子的太扎眼了。」吳三高大的看著很虛弱。
他回過頭對我說:「前面那片地方很危險,我的手就是在前面斷的。」
他從背包取出一件服拋給我,讓我將手中的蟲完全包裹住。然后通道里頓時完全黑下來。
「無論看見什麼,都往前走,不要停。你沒有吳三的手,停下就是死。」劉二的聲音在前面響起。
「我會看見什麼?」我問他們。
「那些鬼佬研究出的怪。」吳三的聲音響起。
「什麼怪?」我問他們。
我等了半晌,卻沒有聽到他們回答我。道路上靜悄悄的,他們好像消失了。
「喂!」
沒有人回應。
「你們在哪兒?」
我在平整的道路上走著。前面好像沒有盡頭。
我又往前走了一段距離,我好像聽見了輕微的呼吸聲。
呼吸聲離我很近,好像就在我的脖子邊吐氣。
是誰?
我的脖子起了一皮疙瘩。
我的一沉,好像有什麼東西掛在了我的上。
四周都太暗了,我驚恐地將手上的服解開。
Advertisement
亮頓起!
我看見一張蒼白的人臉,懸掛在我的肩膀上,人臉下面是茸茸的短小。
人臉猴!
亮刺激下,那人臉猴無聲地張大,出尖利的牙齒,兇惡地朝我的脖子咬來。
我慌張地用手擋住脖子,那人臉猴一口咬在我手中的布上,咬碎了幾個蟲子。
手上的暗淡了一些。
那人臉猴卻從我上跳下,大張,但卻發不出聲音。它的搖搖擺擺地朝前面跑。
四周都很安靜,我才發現剛剛黑暗中,我的邊聚滿了人臉猴,全都森森地看著我。
那只人臉猴跑回猴群后,摔倒在地,一不。一瞬間,圍在我邊的猴群全都四散奔逃,一會就沒了影子。
我環顧四周,劉二和吳三早就沒了蹤跡。
我明白過來,我被他們當做餌,吸引這些人臉猴,讓他們悄然通過了這危險的地方。
20.
我繼續向前走。
劉二和吳三并不值得信任。如果前方沒有出去的路,那他們為什麼冒著危險向前走。
又走了很遠,我都沒有看見劉二他們。
我發現在道路旁邊有一些門。其中很多都關閉著。我走過一扇又一扇門,直到拉開其中的一扇門后,我才走了進去。
門是一個很小的工作室,好像是當初修建路的工人休息的地方。
我在里面找到一些老舊的筆記本。
里面用英語寫了很多容。字跡都快看不清了。我努力地辨認著,里面充斥著大量怪、手、惡魔等單詞。
但連起來,卻不知道寫作者在記錄什麼。
我在筆記本里發現有一幅手畫的四四方方的簡易地圖,地圖的左上角標注了出口的位置。
通過地圖能知道這基地占地面積很大,七彎八繞的,要尋到出口還是難的。
記錄筆記的人應該是監工一樣的角。在筆記本上畫簡易地圖,多半也是怕迷路。
我將筆記本帶在上,按地圖指示的方向往前走。
由于害怕前面有未知的危險,我一路都著墻,靠手中微弱的觀察著四周。
繼續往前走了一段距離,我聽到一陣抑不住的咳嗽聲。
拐過一個拐角后,我看見劉二和吳三靠在墻角。吳三腳踩在劉二的膝蓋上,正向頭上一個破爛的通風管道爬去。
Advertisement
我停住腳步。劉二他們走的方向正是這研究基地的中心。
等劉二他們爬上那通風管道后,我等了很久才來到那通風管道下面。
管道很高,靠自己爬不上去。我看向前方黑的通道,心打鼓。
劉二他們爬上通風管道,是不是意味著前面有未知的危險?
我看了下四周,沒有可以支撐自己的的東西。
我一個人沒有辦法爬上管道,只能沿著通道繼續往前走。
越往前走,手上包裹著的昆蟲開始不安分地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