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是一個很特殊的群,人欺負已經不能找老師了,會被嘲笑。又有高考的力傍,沒有人愿意多管閑事。因此班里的欺凌從未停止過。
二十分鐘過得很快。這期間有生出去上廁所,回來時聽到們議論說其他班級的人都不見了,整個學校好像就剩我們這一個班。
搞什麼啊。我心里有點煩躁,莫名有一種不祥。難道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2
考試很快結束了,和我預料的一樣,三十個學生,沒有人寫王爍的名字。排名第一的人是張文康,有 9 個人寫。其中也包括我。闡述理由我寫的是:有一次幫我帶錯了早飯。
張文康的表很平靜。王爍笑得像發了癲。
陳老師統計完名額,張文康的名字第一次高居榜首。他的績很差,人也不上進,屬于老師點名回答問題都不會他的那種。
「結果已經出來了,是張文康同學。」陳老師用仿佛齒卡住一般沙啞的聲音說,「還有一個我沒見過的名字,有同學寫了班級以外的人。我說過,違反規則的人,和排名第一的人都要死。」
「陳老師,夠了吧。」坐在教室后排的高飛忽然說道,「就算是想讓我們放松一下心,這戲也夠長了,該結束了吧。一會兒走讀生該放學了。」
看來違反規則的那個人就是高飛了。我心里默念道,高飛真的會死嗎?
「看來還是有同學不相信。」陳老師說,「但你們馬上就會信了。」
接著沒有一秒的遲疑,忽然「砰mdash;mdash;砰mdash;mdash;」兩聲,花四濺,大量的鮮伴隨人的噴灑向四周。高飛坐在最后一排,寫著字畫的黑板報被鮮涂滿,已經看不清容。
「啊mdash;mdash;mdash;」
教室里響起恐怖的尖聲,無數人沖出去,像被困的沙丁魚想要逃出漁網。
我忍著嘔吐的一路沖向廁所,但是在半路上就吐了,很多人都吐了。渾濁的嘔吐夾雜劇烈的氣,混合一種令人絕的味道。
也是在這個時候,我發現其他教室的確都空了,一個人也沒有。辦公室里也沒有人。我沖下樓,但是驚愕地發現無論我走下多層,每一層都是我的班級mdash;mdash;高三十六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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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我是遇到鬼打墻了。
3
我在廁所里漱口,旁邊是班長張博。他在洗臉,他離張文康的座位很近,和組織濺了他一。
我從廁所的窗戶看出去,還是悉的景,但是一個人也沒有。這個時間是走讀生放學的時候,外面應該人影憧憧,其他人都到哪兒去了?
發愣的時候,忽然聽到張博罵了一聲:「,怎麼沒信號?!」
我看到他手里拿著一部手機,他正瘋狂摁著號碼。
對啊,我怎麼忘了還可以打電話!
「報警啊,直接報警!」我喊道。
「我知道!」張博一臉的,表猙獰,「但是沒信號啊,本打不通!」
我奪過他的手機自己試了一遍,確實打不通。
周圍有圍觀的同學,已經在罵娘了。廁所里充滿了一片驚恐罵聲,混合著哭聲。
4
我從未見過王爍出如此弱的一面,他的座位就在張文康的后面,張文康的濺了他滿。他渾就像一個人,眼珠子仿佛都是紅的。
我們所有人沖出去的時候,王爍沒有。回到教室的時候才發現他是嚇傻了,他的周圍彌漫一尿味。
陳老師拿來掃把和簸箕,打掃了塊狀的組織,但是大片的跡就沒有辦法了,任由它染在墻上,地板上,和我們的校服上。
王爍跪在地上問陳老師:「老師,我不想死,考試結束了吧?我要回家。」
陳老師一邊打掃著張文康的腸子,一邊搖頭道:「考試沒有結束,明天繼續。」
「為什麼啊?這到底怎麼回事?」
班里響起此起彼伏的聲音,有人趁狠狠推了一把陳老師,他摔倒在剛剛掃攏的腸子上。
「誰敢我,馬上就死!」
陳老師忽然大吼一聲。
教室里頓時陷寂靜,鮮還未干涸,滿地的臟組織,大家都被那神的可怕力量震懾了。
陳老師從腸子里爬起來,拍了拍上的,「都回到座位上去,等會兒會給你們發晚飯。」
沒有人說話,大家都沉默地回了座位。
5
這一切就像恐怖電影里的節,一個班級莫名進了異次元,這里有一個無所不能的神,一個班級要角逐出最后一個活下來的人,去參加下一級的考試,完神的繼承人選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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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這個猜想告訴其他人時,他們像看傻一樣看著我。
「你有證據嗎?」
「你們沒看過電影嗎?」
張博搖了下頭:「也許這只是一個夢,炸的人其實都是回到了現實世界。」
「那明天考試大家都寫你。」
「你想死是吧?」張博瞪了一眼那個說話的人。
明天考試該寫誰,其實大家心里都有數。
我看向在角落里的王爍,他沒有洗臉,一的污,像個可憐的乞丐。
移開視線時,我看到了在生堆里的張心妍,摟著另一個生的胳膊,靠在上,長發半遮住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