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想到,居然趁自己不注意,在酒杯里扔下了一顆不明。
好在看到了,當場抓包,立刻站了起來指著質問想干什麼!
陳麗麗假裝無辜,但是甩手就把酒杯【不小心】到地板上了。
這讓謝敏更肯定自己所看到的——
陳麗麗,的確是想要對下藥!
而且被抓包后,還直接毀滅證據。
謝敏深知其中的可怕之,自己孤一人,要是真被迷暈帶走的話,不知道會遭怎麼樣的對待?
無非就是扔給一個男人,或者很多個男人,盡……
想到這,謝敏氣不過來,一掌就朝陳麗麗臉上呼了上去。
而陳麗麗也不甘示弱,兩人頓時扭打了起來。
然后酒吧老板報警,兩人雙雙進了警局。
謝敏雖然不斷控訴陳麗麗對下藥,可是因為警察去到現場的時候,證據已被清理掉,所以沒有采信的說辭,也沒有寫進筆錄里。
這就是們,各自領到一個治安拘留的全過程。
掛掉電話之后,我已經忍不住把下藥這件事,帶到莊玲花的案子里去了。
難道,掩藏在【樂隊】這鮮亮麗的職業之下,陳麗麗其實是個專門幫雇主迷的皮條客?
樂隊肯定常年混跡在酒吧里,對于接到年輕漂亮的孩子來說,們擁有得天獨厚的優勢。
所以莊玲花,是被們賣給了某人,最后玩出意外,才創造火車碾事故來掩蓋的嗎?
雖然有一點不太能對得上號:如果只是為了,莊玲花絕對不可能被折磨得那麼慘。
但我還是決定往這個方向查下去,因為現在可能最大的,就是這個方向。
要核實陳麗麗一伙人是否真有進行過如此齷齪的勾當,最好的方法,當然是從酒吧手了。
因為這種事,酒吧是不可能完全不知道的,它就像個庇護所,只有裝不知道,不可能完全不知道。
我立刻把們樂隊駐場的五個酒吧,都劃了出來,然后扔給了專門負責信息收集的同事。
重點查,查個底朝天。
7不久之后,趙俊回來了一趟,愁眉苦臉的,因為他查得特別不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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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陳明峰的一切,他似乎查清楚了,但又似乎什麼都沒有查到。
他的檔案清清白白,從小學到初中到職高畢業,再到現在的工地企業工作,一切都清清楚楚。
致電去各個學校,去他的單位,也能查到這個人,沒有一可疑的地方。
清白得太沒有污點,就像他的家那樣,仿佛是刻意清理過的。
可我們都明白,如果要對檔案手腳,那需要用到多麼大的力量。
這種力量,幾乎不可能存在于我們這個縣城里。
我們都很疑,對陳明峰這個人也充滿懷疑。
但也毫沒有頭緒,只能等隊長老徐回來跟他匯報,一起探討之后再說了。
不多時,老徐終于帶著一隊人回來了。
一屁坐下之后,老徐卻突兀地對趙俊說:
「陳明峰那邊你不用查了,先別理這個人。」
趙俊一愣,連忙反問道:
「為什麼啊?」
「因為陳麗麗們三人嫌疑比較大,需要重點查。首先,們所居住的地方就不靠譜,本縣最好的小區,每人一套房子,這是酒吧駐唱能買得起的?況且們原生家庭都不富裕,甚至楊秋萍跟家里還鬧翻了,這說明什麼?說明們有來歷不明的巨額財富,至于是哪里來的……」
「我可能知道!」
我連忙把自己查到的信息,通通匯報了一遍。
「下藥?拉皮條?」
老徐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喊了同事王志勇過來,吩咐道:
「你去查查有沒有那種小視頻發出來,買也,但是要留著聯系人……」
我心里一。
如果一切是為錢的話,那麼兇犯很有可能會沖著利益最大化去做,比如把下藥迷的過程拍視頻,并拿去售賣。
「然后接下來,我們要這樣做。第一,是監控陳麗麗、周茜、楊秋萍三人的一舉一,一旦發現們有離開這里的苗頭,馬上把們按住。第二,徹查們三人的人際關系,所有見面超過三次的,所有有過金錢來往的,都要記錄下來。」
「好。」
調查,這才剛剛開始。
8陳麗麗三人接得最多的,無非是酒吧里的那些人。
尤其是酒吧管理者,如果關系不打好,們也無法進去駐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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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此前就已經把們常駐的酒吧挑出來,扔給同事了,這會兒所有信息也都挖出來了。
雖然每一個酒吧都是一個獨立的法人個,但經過同事的各種人關系串聯,總結出來了一個結果:
這五個酒吧,都是同一個老板。
老板名李立輝,四十多歲,沒有案底。
其手中涉獵了不行業,從小超市到茶店到幾個酒吧,可以說是本縣城中最富有的那一批人了。
也許他,就是陳麗麗三姐妹能接到的【富人】。
因為如果按【下藥迷送給固定顧客】的思路去想,這個價格絕不便宜,也許只有富人才能消費得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