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猛敲門的聲音變得更重了,他有些不耐煩起來。
孟小潔吞了口口水,歪過頭輕聲在我耳邊說:「不如先給他開門吧?然后我們心平氣和地解釋,反正他也沒有證據。」
「你瘋啦?!」我從牙中出這幾個字,一把抓住的手臂拼命地搖頭,「姑,你是活夠了嗎?!」
吳猛敲門越來越用力,門板被他捶得震天響,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狠狠地攥孟小潔的胳膊,既怕吳猛破門而,更怕去給他開門。
「開門!開門!」吳猛暴躁地道,咣的一下砸在門板上,薄薄的木質門一,發出了開裂的聲音。
這一下給孟小潔嚇得到了角落里,應該很奇怪平日里溫和的丈夫怎麼會突然變這樣,我倒是放心下來:「至不會開門去送命了。」
吳猛越來越暴躁,他一腳一腳踹在門上,脆弱的門板隨時會在下一腳被踹開。
短短的「滴」聲后,一位警接起了電話:「你好,110,請講。」
「有人要殺我!」我口而出。
「請你不要著急,告訴我你所的準確地點,我們馬上派警前往。」
我把電話給孟小潔,哆哆嗦嗦地接過手機,向警察報上了位置。
咔嚓!
隨著一聲巨響,門被踹開了一個大,吳猛的一只腳踏了進來。他收回,彎下腰,歪著脖子看向我們,那張面無表的臉填滿了整個豁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孟小潔一聲尖,我搶回手機大喊:「求你們快點!他要進來了!」
「你提供的位置是否準確?我們將立刻出警!」
「準確!準確!準確!」我瘋狂地大喊。
吳猛蹲下來,左手順著進來,去擰左上方的門鎖。
「我說怎麼不開門呢?原來里面還有一位啊。」
「不行,絕不能讓他就這麼進來!」
我盡力挪木然的雙,強忍著恐懼跑到臥室門口,張口對準他在門板上索的手狠狠咬了上去,這一口用上了我吃的勁。
「啊!」
吳猛吃痛,大吼一聲,手彈簧似的向后去,我的牙齒被他的指骨硌得生疼,兩眼滾燙,迎著他的目死不松口,吳猛不回手,劇痛使其發狂,他另一只拳頭狠狠地捶在臥室門上,一拳又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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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孟小潔打開窗戶,拼命地朝外面大:「救命啊!救命啊!出人命了!!!!」
我似乎將全力氣都集中在了兩排牙齒之上,他勾起的手指摳破了我的口腔壁,依舊沒能讓我松口。
我實在太怕他了,也太恨他了。
此時,我約聽見窗外傳來警笛聲。
「是來救我們的嗎?」
我見到了生還的曙,吊著的心終于有些放松下來,我瞪著眼睛死盯著吳猛,心想:「一切都結束了,你這個瘋子。」
刷!
冰涼尖銳的劃我的腹部,我吃驚地低下頭,吳猛左手握著刀子由下至上進我的。我到一陣眩暈無力,手啪地撐在門上。
吳猛趁勢從我口中回右手,雙手一起握在刀把上,面目猙獰地對我說:「來啊,你不是厲害的嘛!」
頓時一陣極度的痛苦從腹部傳來,我痛苦地彎下腰,刀尖幾乎要將我整個人頂起,我哇的一口吐出來,穢中摻雜著大量的鮮紅。我沒有力氣發出任何聲,只剩下嚨里含糊的。
我撲通一聲跪在自己的泊之中,重重地倒下了。
模糊的目中似乎看到有一群人闖了進來,合力將吳猛按倒在地,我到天旋地轉,一切都離我遠去。
所剩的最后記憶,是背后孟小潔凄厲的哭。
3
當我睜開眼睛時,看到一片灰白的天花板。
「這是……哪里?穿越的循環結束了?」
我右手向自己的肚子,而,是健康完整的腹部。
我頓時心生不好的覺。
眼前突然湊上一張臉,垂下來的發尾搔得我臉的。
是孟小潔,正擔憂地看著我:「陳安,你怎麼突然倒下了?嚇了我一跳!」
見我睜開眼,忙端來一杯水:「你是不是低糖了?」
我緩緩坐起來,全上下莫名地勞累,四肢發的覺就像泡了長時間的熱水澡,連骨頭都了,隨便一個作都要花很大的力氣。
「我這是怎麼了?」
我無力地接過孟小潔遞來的水杯,喝了幾口,覺稍好了一些。
看來上次穿越時被殺害的狀態,會短暫地延續到新的時空之中。此前皮的痛、左眼的痛與這次渾無力都是穿越前殘留的覺,在短時間之后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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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殘留怎麼好像越來越久了?
我晃了晃暈乎乎的大腦,覺有些不過氣來:「比起這個,有更重要的事。」
我掙扎著站起來,問道:「親的,現在幾點了?」
孟小潔從床頭拿起手機,頭也不抬地應道:「3 點 02 了。」
「糟糕!」
這次居然剛開始就耽誤了兩分鐘,吳猛應該馬上就要進門了!
我一個箭步沖到門口將門反鎖,然后迅速環視整間臥室,思考有沒有能用來逃生的工。
孟小潔的臥室不大,只有一張雙人床、一個上面堆滿了孟小潔的的沙發椅,和一臺圓形的玻璃小茶幾,除此之外再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