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一個鐵床,床上有五個凸起的圓環。
不僅如此,旁邊的墻壁,還畫著詳細的圖案。
原來這個裝置,需要一個人坐在上面,將四肢,腦袋固定住,門才會被打開。
「這算怎麼回事?」
「對啊,這是什麼東西?」
大家也不理解,可除了墻壁上的畫外,還有一段話。
「你們當中,只有一個人有資格坐上去,其他人上去無效,這個人需要你們自己尋找。」
「提示:趙后雖可,君迷必有害。一家十一口,九州送春歸。」
看到前言不搭后語的話,所有人都困了。
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也在苦思冥想,毫無疑問,這段話指的是一個人。
這個鐵床可不是什麼好東西,看樣子有點像古代的老虎凳。
因此大家都而生畏。
蔣偉才開口了:「這很明顯就是字謎,前面的一句話是姓。」
「后面的是名字。」
大家這才恍然大悟,一個個絞盡腦,苦思冥想。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很快有人猜了出來。
「趙后雖可,君迷必有害,這不是就是錢字嗎?」
我們恍然大悟。
在《百家姓》中,「趙」姓之后是「錢」。而君迷必有害,正代表著錢的危害。
那麼這個人姓錢。
很快,大家將目向了一個胖子。
他很容易被記住,有人記得只有他姓錢,他慌的揮舞著手臂,急忙喊道:「你們會不會猜錯了?再說還有后面兩句話呢?」
大家一聽也是,但很快蔣偉才拍了拍手說道:「絕對沒錯,就是你。」
「剛才你不是說,自己錢吉樺嗎?」
「你看,一家十口人,正是一個吉字。」
「至于九州送春歸,正是樺字。」
「絕對沒錯了。」
胖子臉蒼白無比,他看樣子三十多歲,材臃腫。
他看了看墻壁上的字,無奈的點點頭:「好吧,那就是我了。」
他太胖了,我們費了半天勁才將他弄上鐵床。
誰知道剛弄上去后,鐵床的圓環突然收,將他的頭和四肢牢牢箍住。
而這時原本鎖的大門,突然自打開了。
開了!我們急忙走了過去。
大門后就是樓梯,很明顯,從這里就能上去。
「喂,你們誰把我放下來。」胖子急忙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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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人正準備把他從鐵床上弄下來,可這時驚恐的一幕發生了。
鐵床中間的里升起了一個圓鋸,圓鋸飛速轉起來,朝著胖子鋸去。
胖子驚恐喊道:「快點救我,快點!」
他發出凄厲的慘,旁邊的人急忙掰圓環,本沒用,圓死死地將胖子的四肢腦袋,死死錮。
我們無法找到電源將其切斷,任由圓鋸近胖子的部。
胖子嚇得拼命大喊大,可旁邊的人卻本毫無辦法。
鋸子來到了胖子部,一切都晚了。
飛濺,尖聲此起彼伏,慘不忍睹。
太🩸太殘忍了,本沒人敢看。
我被嚇得癱在地上,旁邊的藍樂樂更是直接嚇暈了。
在這一刻,所有的妄想,所有的慶幸,完全破滅了。
我腦袋轟鳴著,只有一個想法。
我們所在的地方真是曹地府,「包公」就是一個掌管地獄的惡魔。
能逃出去嗎?
我們整整緩了一個小時才稍微舒坦些,全都臉慘白地匆忙走上樓梯。
來到二樓,站在門口,里面的場景,更讓我們目瞪口呆。
這是一個巨大的圓形房間,房間里有一個巨大扇葉石磨,占滿了整個房間。
石磨直徑足有五十多米,正不斷來回旋轉著。
周而復始,始終沒有停過。
石磨著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
我們唯一能下腳的地方只有扇葉之間的空隙,稍有不慎,便會被碾。
門口的墻壁上,寫著一行淋淋的字。
第十七層地獄:石磨地獄!
看著眼前這個場面,我們所有人都十分震驚。
「天啊,我們到底來到了什麼地方?」
藍樂樂也承不住,捂著腦袋哭了起來。
其他人也一臉的驚恐。
「該死的包公都是他害的。」
「他真以為自己是閻王了,可以隨意置我們的生死!」
不管大家多麼義憤填膺,可眼下,我們的確是窮途末路了。
眼前是地獄,回到下面也是地獄。
整整一個小時,大家看著周而復始不斷旋轉的石磨,一籌莫展。
蔣偉才卻看出了玄機。
他指著不斷運的石磨說道:「它的原理其實跟酒店的旋轉門沒什麼區別,它是勻速旋轉的,有六個扇葉,每個扇葉之間都有很大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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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只要找準機會跳進去,速度跑的比扇葉更快,然后我們就能保證不被石磨碾了。」
「對面肯定有出口,我們趁機沖出口,就安全了。」
雖然蔣偉才說的輕松,可大家的表卻無比凝重。
原理誰都懂,但這個石磨的速度非常快,稍有不慎就得死,因此大家誰也不敢嘗試。
蔣偉才有點尷尬,他看向了我:「你不是送外賣的嗎?你力肯定好。你第一個過去吧。」
我搖搖頭,雖然我也看出這個石磨沒那麼難,但我不想去冒險。一不小心我可能就死了。
陷僵局,大家坐在門口旁邊的空地上,發著牢。
有緒激的,又砸了幾個攝像頭,沒力氣了才歇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