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我有截圖的習慣。
我重新打開了截圖。
嘟嘟湊過來。
「這是什麼？」
「我們職的企鵝群里的，你沒看到嗎？」
「我們職還有企鵝群嗎？我沒加耶。我是在另一個群，群名是這個，cute fish。」
如果沒加，那……那個群里多出的那個嘟姑娘，是誰？
可惜我沒截圖群員。
5
傍晚時，壹豪山莊酒店發了新通知。
【關于通暫停通知】
【因突降暴雨，沖斷了出山的道路，現暫停車輛服務。】
【培訓群通知】
【因突降暴雨，為了大家的安全，明日原定的環山拉練需暫停。】
【客房部通知】
【如果您的房間需要打掃，請將紅的牌子掛在門背后。】
【餐廳通知】
【晚餐時間將由原來的六點結束延長至七點結束。早餐時間保持不變。】
【餐廳新增時令菜肴豬肺山竹筍湯，每日十份，先到先得。】
【后勤部通知】
【每日晚上十點至十點半進行線路檢修，客房電話無法撥打。】
6
行李還沒打開，我看著房間，只覺得說不出地和疲憊。
腦子昏沉沉，好像有些冒。
我一冒就犯暈，干脆躺在床上。
嘟嘟哼著歌，手機剛剛到了一筆錢，上個月的工資，打賞加基礎工資，十分可觀。
不管怎麼樣，我要抓住這個工作機會。
這份工作能讓我在半年就還清助學貸款和家里的欠款，兩年也許可以考慮按揭一個小小的公寓。
想來這幫和我一起職的人，形形，但無不是為了這個。
在群里我們介紹了自己的崗位和年齡，很快大家打一片。
就在這時我突然發現，這些崗位，每每兩個崗位雖名字不同，但工作容有百分之七十左右類似重疊，這意味著，一個崗位，幾乎都是招聘了兩個備選人。
而這兩個備選人，安排的也是住同一間房間。
所以，這個才是傳言說的低于及格分就會過不了試用期？
大家都以為自己了職，可是說不定這其實是面試的延續。
我這麼想著，又忍不住打開手機截圖來看。
嘟嘟在房間里試花花綠綠的小子，好多子看起來價值不菲，看來家境應該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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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怎麼樣，會不會太了一點？但是很顯腰呢。」
「這個呢，會不會死板了一點？」
「這個好。」最后拎出一條無袖無肩的，既裹住腰，又出了修長的脖子和漂亮的鎖骨，清純而又。
我的手還在那截圖上。
上面是規則。
【外出不要穿短于膝蓋的子，不要穿低裝。】
換好了，開始對著鏡子化妝。
房間里的燈忽明忽暗。
嘟著抱怨：
「才八點，就開始檢修了呀？這里太暗了。」左右一看，看到了睡的那張床前面蓋著暗紅簾子的鏡子。
「這里靠窗。」喜滋滋走過去，手搭在簾子上。
我垂下頭。
【不要拉開床尾的鏡子的布。】
拉開了。
但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
7
我看著截圖上面的群號，重新搜索找到那個群，點擊了申請加。
不需要驗證，直接進去了。
里面一片空白。群名現在是 fish。
fish 英語口語的意思有人、笨蛋、生手，還有一個意思是新囚。
我在里面看到了自稱人事的妹子夢夢。
正好在群里面問：
「如果晚上十點在外面會怎麼樣？」
但沒有人回復。
我看著群列表。
現在上面亮頭像的只有機人小冰。
夢夢給我打招呼。
「之前發的……你信嗎？」問。
「就是有點奇怪，你呢，晚上去嗎?」
「不知道啊。晚上我想請假。」夢夢說，「我媽說這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我今天姨媽，肚子痛。」我也找了個借口。
我不喜歡聚會，也不擅長唱歌，每次這種局面就是我的社死現場。
「那我們都不去。我室友雪兒也不想去。」夢夢說。
外面已經快九點了。
嘟嘟化好了妝，拎著包包轉頭看我，確認我真的不去，有點可惜又有點高興。
「你真的不去啊，今天老板也會連線呢？聽說——很帥。」
我搖頭。
本來靠在床頭看書，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淺淺睡了一會，我忽然驚醒。
門外有人敲門。
咚咚咚。
我了眼睛，拿起手機看，正好十點十分。
「我想進來，可以嗎？」門外是夢夢有些張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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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房間里面燈不知道什麼時候熄滅了。
但我記得，我并沒有關燈。
房間里面氣溫很低，我上起了薄薄的皮疙瘩。
「米娜，在嗎？我知道你在。」
外面的聲音急促了些：「米娜，你開開門，讓我先進來，外面有點冷。」
我本來要下床的僵了一下。
我看到了存在手機的那條規則。
【不要晚上 10 點之后待在門外，不要同意任何人進房間。】
我拿起手機，手機里面的信號是空白。
我慢慢拿著床頭的座機，里面連忙音都沒有。
我的心怦怦跳。
我轉頭看向門口。
門沒有鎖。
外面的門出淡淡的走廊的燈。
沒有影和站立的痕跡，門外沒有人。
但在這時，門邊卻又響起了說話聲。
「是我啊，夢夢啊，你開門啊。」
我覺和溫度一瞬間從脊背褪去。
我緩緩將被子拉上，蓋住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