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是我,就是我報的警,安警,你好你好!」
男人過手同安平握了握,他面凝重地指了指樓上:
「都爛了,那味道太惡心了。」
安平問道:
「簡單說說況吧,怎麼發現尸的?」
男人咧道:
「我今早接到快遞公司的電話就趕過來了,剛到門口就聞到奇怪的臭味,我還以為屋里有什麼食壞掉了,我一開門吶,差點給我臭暈過去,然后我就順著味道走到衛生間,一推門就看到......」
他漸漸說不下去了,干嘔起來:
「蛆都爬到我腳上了,嘔!」
安平皺了皺眉,回頭讓兩個人封鎖現場,其他人跟著他上樓。
剛進樓道便聞到一尸臭味,隨著一層層走上去,臭味越來越重,到門口時所有人都捂住了鼻子。
安平推開衛生間的門,赫然看見一高度腐爛的男尸躺在馬桶旁,尸因充氣腫脹顯得極胖,青黑的頭顱幾乎無法辨認五,尸下方滲出一層褐,整個衛生間都爬滿了麻麻的白蛆蟲。
他一眼就看到了尸的奇怪之:
這尸沒有雙手。
安平朝孟進濤點點頭:
「沒想到,那雙斷手這麼快就找到主人了。」
5
案通報會議上,孟進濤匯報了法醫部門的工作結果:
「死者的遇害事件大概是 15 到 20 天前,經過 DNA 比對,尸確實是陳捷本人,且前幾日出現在金玲玲家的斷也是他的。」
馮局長問道:
「陳捷家中有發現嗎?」
安平搖搖頭:
「沒有,兇手做得很干凈,沒找出死者以外的發、腳印和指紋。從目前掌握的況來看,基本上可以判定殺害陳捷的兇手和把斷手送往金玲玲家的罪犯是同一個人。」
馮局長點點頭,問道:
「兇手為何執意要把死者的雙手送到金玲玲家呢?」
安平拿出了一只手機,打開屏幕后是一個二手易平臺的聊天界面:
「這是在死者陳捷的手機中發現的,他除了送快遞之外,私下里還有個特殊的生意,就是拿附近住戶的放在網上販賣。
金玲玲住址就在他的配送范圍,我剛剛聯系了金玲玲,得知前些日子確實丟失過,直到半個月前再沒丟過,而陳捷剛好就是死在半個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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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聊天界面給眾人展示:
「在陳捷遇害前一周,有個『影子』的用戶找到他,想買兩款,并提出可否面,經過一系列商榷后,雙方約定某日在陳捷住所附近易,而在易日那天之后,陳捷便失蹤了。」
馮隊長喝了口茶水,道:
「那麼這個買家,很可能就是殺害陳捷的兇手。」
安平點點頭:
「至于為何他要把陳捷的雙手送到金玲玲家,我推測,兇手很可能是主播金玲玲的一位狂熱,對有著極端偏執的占有,在得知主播被賣后,就自發找到并殺害了陳捷本人,最后砍斷其雙手送給金玲玲『邀功』。」
眾人面面相覷,孟進濤嘆道:
「如果真是這樣,那可太恐怖了,為了個主播能殺害一個素未謀面的人,真有人這麼變態嗎?」
安平清了清嗓子,點點頭:
「還真有,在金玲玲的眾中確實有個人符合兇手的條件,就是直播間的房管。金玲玲報警當天就收到了一條來自房管的奇怪言論。
經過我的調查發現,此人的所有的網絡賬號、手機賬戶都是黑卡辦理的,并且一切活痕跡都停留在了一個月前,極其可疑,雖然目前通過手機無法鎖定他,但只要查查陳捷和金玲玲所住的小區的監控就行了,天化日下還能飛了他不?」
安平不拳掌,憤憤地想:
「你這變態,準備好死了嗎?」
(三)易
1
每到月末就是我最難挨的時候,各個借貸 APP 都在這時候催還款,我辛苦所賺的工資眨眼間就被分食殆盡。
我嘆了口氣,看著僅有三位數的余額數字,打開了攝像頭,著那可憐的觀眾人數連假笑都裝不出來。
「真是的,什麼時候才能火啊,沈素華那個騙子。」
我在心里暗暗直罵公會的運營大姐,冷著臉開始跳舞,反正一共就這麼點人看,隨便糊弄糊弄算了。
我想起前些天運營大姐在電話里講的,我學會迎合觀眾。
呵,我怎麼會干這麼惡心的事?如果給錢也就算了,一個個摳門得要死,連個十塊錢的禮都舍不得刷,還我去迎合?做夢吧!
我不冷笑出了聲,這時桌面上的手機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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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我接聽后聽到了一個悉的聲音,但一時間沒想起來是誰。
「你好,是金玲玲嗎?有些事想對你說。」
「嗯hellip;hellip;是我,你是?」
「我是安平,幾天前來過的警察。」
「哦哦哦,想起來了,你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他頓了頓,道:
「這兩天我們查了你所住公寓及附近的監控,發現在你收到斷的當夜,有個可疑的人從西門進了你所住的安華小區,至今還沒有離開,目前高度懷疑他就是本案的兇手,我們搜查了整個小區、地下車庫等可能藏匿的地方,卻沒有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