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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我人,奪我,任你是誰,必死無疑。
1
我秦依,是一個連環殺魔。
我炸了一個島,與數之不盡的重刑犯同歸于盡。
可我并沒有死。
睜開眼睛的那一刻,我看見一個人從空中掉了下來,我條件反地想要接住他。
這時,我才發現,我竟然深海中。
救命!
為什麼我完全不到水中憋氣的痛苦?
甚至,我好像本不需要呼吸。
一時間,我也搞不明白,我這是活著,還是死了?
果然,我這被人為編程過的基因,是會時不時地給我點兒驚喜的。
我快速地游到了那人的邊,遠遠地看見他心口著一把尖刀,染紅了一條水道,快要游到他邊時,我才看清楚他的臉。
「阿文?」
我迷糊了一秒,隨之,迅速地反應過來,他是蘇文的雙胞胎弟弟蘇武。
我一點兒也不關心他的死活,可他抱走了我的兒。
他要死了,我豈不是永遠也找不到兒?
我費了很大的勁兒才將他推出水面,幸虧海上有路過的船,我將他送進了醫院。
醫生告訴我:「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聽哪一個?」
他以為自己很幽默,不過看到我的眼神,他就很識相地嚴肅起來:「他的心臟長在右側,所以,刀刺的地方不致命hellip;hellip;憾的是,刀上有毒,目前毒素已經傳遍全,恐怕hellip;hellip;」
我一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你們的任務是救活他,不是在這里說廢話!他活著,皆大歡喜;他死了,我讓你們全部陪葬。」
果然,威脅還是有用的。
昏迷 70 天左右,蘇武醒過來了,我迫不及待地要去問他兒的下落,可他卻睜著一雙大眼睛一臉天真無邪地問我:「你是誰?我又是誰?」
醫生戰戰兢兢地朝我稟告說:「為了救活他,我們用了猛藥,可能出現了一些副作用。」
我眉頭皺得差點兒能夾死蒼蠅了,失憶了,是不是意味著他沒什麼價值了?
那就掉好了。
可是,當我瞧著他那張臉時,總是下不了手。
那些曾經我與蘇文相的景一下子涌了腦海,我產生了一個很「詭異」的想法,既然他什麼都不記得了,那他的記憶是不是可以由我隨意地來編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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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兒意思!!!nbsp;
我很興!!!
「他們說是你送我來醫院的,那你怎麼可能不認識我?nbsp;
「快告訴我,我是誰?nbsp;
「你明白一睜開眼睛,腦海里一片空白的覺嗎?」
他很苦惱。
甚至,很崩潰。
我很看他這副模樣的覺,我仔細地打量著他,微微地笑了笑:「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男仆。」
「啊?」
「你蘇文,29 歲,你的責任就是跟隨我左右,聽候我差遣。
「我讓你站著,你便不能坐著,我讓你往東,你絕不能往西。
「我高興的時候,你得陪著我一起高興;我不高興的時候,你要想方設法地哄我高興。
「我需要你的時候,你要立刻出現在我的眼前;我不需要你的時候,你要非常識相地閃到一邊。」
我問:「聽明白了嗎?」
很明顯,他很懵,瞧著我的兩個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不,我hellip;hellip;」
他試圖掙我的設定,可我絕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我抓住了他的手,很緩慢地用力,既要保證他能到痛覺,又要確保不把他的骨頭碾碎。
我從他的臉到了他的畏懼,一字一句地提醒道:「喊、主、人。」
終究,他結結地喊道:「主、主人hellip;hellip;」
2
一向只有我騙人,沒想到這次被人騙得這麼慘。
那個警察從一開始似乎就引導著我毀掉長明島,計劃著奪走我的孩子。
可現在最后一個見他的人,已經失去了記憶。
沒有人知道他是誰?來自哪里?又要去往何?
多方調查后,我認為他極有可能是江北的警察,所以我決定帶著蘇武回江北。
這家伙,腦子里一片空白之后,對世界萬都充滿了好奇,剛開始他還不太適應自己的新份,經過我的耐心調教,他終于接了自己「男仆」的人設。
端茶倒水、噓寒問暖,鞍前馬后地跑干活,我用得很是順手。
回江北的飛機上,他對我的殷勤真是讓整個機艙里的人都投來了羨慕的目,吃個蘋果,不但給我削皮,還切小塊兒小塊兒的,用牙簽著一口一口地喂,讓我差點兒覺得自己脖子以下都癱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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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的空姐見了都忍不住夸一句:「先生對朋友真好。」
「不是我朋友,」蘇武口而出,不過,瞧見我不爽的神立刻加了一句,「是神hellip;hellip;」
即便他做得很,可我還是察覺到他的口型里還有個「經」字。
我知道,對于一個不就對他說「敢不聽話,就碾碎你骨頭」的人,他心肯定是反的,可我就是喜歡看他這種「有反抗的心,卻沒有反抗的膽」的模樣。
我 18 歲來江北上大學,到了 25 歲被人從拘留所里救出來,我在這里生活了七年整,重新回來,還真是有種「歸鄉」之,好似空氣都是香甜的。
我喜歡跟警察斗智斗勇,喜歡看他們被我當老鼠一樣耍的覺,然而我心并不憎恨他們,我很尊重他們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