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理會他。
就近找了一家手機店。
隨意地挑了一款,然后直接登錄了我的支付寶賬號,里面還有錢mdash;mdash;不錢。
我給蘇武也買了一個,順便給了他蘇文的支付寶賬號,里面沒錢,不過,這可以混淆一下警察們的視線。
我沒有親人,但是蘇文有。
我與蘇文的賬號同時被激活,我想警察先想到的不應該是我還活著,畢竟,據說,當時我可是被運到火葬場直接燒了的,他們更容易聯想到是蘇文的親人解開了賬號。
深更半夜,我們又重新回到了小區。
江北的冬天是很冷的,特別是夜里,我既不想坐牢,更不想凍死街頭。
思忖再三,我還是認為騙人的價比高。
蘇武把腦袋進了門衛室:「大爺,是我,還記得不?」
「你、你hellip;hellip;」
「對對對,就是我,就是那個說您特負責的那個,可我今天實在是忘記帶門卡了,您行個方便,來,您煙。」
「蘇先生,您這是客氣什麼?」本以為大爺會再啰唆幾句,可他直接開門了,還老淚橫流,「蘇警的事hellip;hellip;哎,看見你,就跟看見他一樣,你多來這里住一住,我們只當他還在。」
「誰能想得到呢!」大爺越說越傷心,「秦小姐,那個滴滴的孩子,這人哪,果然不可貌相。」
大爺擺了擺手,這時候,他似乎看到了我?
我?
心慌中!
蘇武滿臉尷尬地笑了笑,急忙摟住我的肩膀說:「我新的朋友。」
大爺了眼睛,我朝他笑了笑:「大爺好!」
大爺迷糊了。
一陣寒風吹過來,我了脖子,大爺也了脖子說:「快進去吧。」
可惜,到了家門口,我發現鎖被換了。
我瞪著蘇武,琢磨著十有八九是他換的。
我一拳捶在門上,沉重的電子鎖直接與門分離了,「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驚得蘇武差點兒跳起來。
進了門,我開了燈,屋所有的一切都被白布遮蓋著,我隨意地扯開了兩張白布,發現里面的家一不變,還是我們在時的模樣。
「不是,這門hellip;hellip;你的手hellip;hellip;你真能碾碎我的骨頭啊?」蘇武的聲音逐漸地小了起來,不等我吩咐,就愉快地去理那扇可憐的門了。nb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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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如風,無孔不。
目所及之,皆是我與蘇文的過往。
客廳里的沙發、臥室里的床、臺上的小夜燈,都是記錄這我們曾經的快樂。
幸虧,我把他殺了,不然,繼續這麼下去,萬一我淪為腦,豈不是很不愉快?
霎時,我瞧著正在忙碌的蘇武,心竟莫名地平靜下來了。
因為,我計劃好了。
5
我不能出門。nbsp;
可蘇武可以。
我吩咐他給我買了不東西。
他擰著大堆大堆的東西進了門,剛想抱怨,卻見我面不好,乖乖地把怨氣憋回去了,恭敬地喊道:「主人,您要的東西,我買回來了。」
「嗯。」
除了一些生活用品與菜,其他的,他都放在客廳的茶幾上,我戴上了一次手套,拿起剪刀開始剪紙。
蘇武忙完后,過來好奇地問:「這是做什麼?」
「給警察局送點兒禮。」nbsp;
「啊?」他很興趣地坐了過來,剛好手,就被我攔住了,「不要小看警察,想要玩,我建議你還是去洗個澡,不然,不說你的指紋,就憑你手上這味道,他們就能推斷出你去過哪里,然后據大數據排查,很快地就能鎖定你。」
他聽著眉頭皺了皺,小心翼翼地問:「主人,我們到底要做什麼?」
「殺哪。」
我瞧著他僵的表,很是爽快:「目標,我已經選好了。」
「你不要怕,人生來就會死,與其痛苦地活著,倒不如早登極樂,只是,人的基因決定了人『求生』的本能,殺死自己是件非常難的事,所以,世間便有了我的存在,我會拯救他們。」
我到了蘇武的怕,明明他挨著我很近,此時已經不由自主地挪開了。
「呵呵,」我笑了提醒說,「你殺過人的,拿著槍,『砰』的一聲,子彈就會穿人的。」
我用手做了個槍的姿勢,食指抵住他的心口:「你也被人殺過,是我費盡心思才把你救活的,所以,你不要出這樣訝異的表,其實,我們都一樣。
「記住了,我們跟你看到的人不一樣,假設他們知道你的真面目,他們會第一時間拿著石頭砸向你,他們不會看你的過程,只會看你的結果,他們會站在那個高高的地方,用語言譴責你,用口水淹沒你,用眼神刺殺你。而我們看不清楚他們的臉,因為他們自認為站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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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了蘇武在發抖,我挑起他的下顎:「放心,主人會保護你,如果你聽話的話。」
他怕了。
不過,他似乎不想讓我知道他在害怕,撇了撇,站起了朝我道:「你是腦梗還是心梗,一天到晚琢磨著怎麼殺?你忘記了你差點兒沒飯吃?」
然后,就氣嘟嘟地進了廚房。
哎!
我真想告訴他,廚房不是什麼好地方。
我就在那里,把紅姐一刀的。
蘇文也是在那里,開始崩潰的。
6
我從報紙雜志上,剪下了我需要的字,串了一封信:
尊敬的警察們:
你們好!
40 個小時之后,我將會殺一個穿制服的人,請你們迅速派人營救,否則,后果自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