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與力氣大這兩個特點,不說暢通無阻,但也沒費多大勁兒,再加上點兒智慧,我很快地就找到了研究室的口。
這玩意兒,有人看守的地方都好進去,可到了萬分機的地方,已經不需要人來管理了,全部都是高科技,什麼指紋、虹都太低級了,要進去研究室,必須 DNA 驗證。
意思就是上個班,每天還得扎個手指頭,這要有個貧的,怕是遲早死在打卡機前。
平常做個親子鑒定還得等好長時間,這倒好,驗證 DNA 就跟掃描一樣,「嘩啦啦」地出結果。
不過也沒什麼奇怪的,他們研究的就是這個東西。
這想要冒名頂替,簡直是比登天還難。
夜里,蘇武又拉得雙都了。
「早知道就不帶你來。」
他可憐兮兮地問:「我人都幫你殺了,你要拋棄我?」
我打量著他:「可你實在沒價值。」
「真市儈。」他遞給我一張紙,「我們不是來找兒的嗎?你干嗎把重點放在研究室里?」
我展開一看,上面用鉛筆畫著的彎彎道道,像是地圖,可又跟這里的地形對應不上:「這是什麼?」
蘇武指著上面幾個標記的地方說:「這是照顧孩子的人的住址。
「孩子總是要人照顧的,與其從研究室手,還不如從孩子邊的人手。
「這個是負責照顧孩子飲食的,這個是負責孩子鞋的,這個是負責孩子屋的各種設施設備的,還有這兩個負責白天帶孩子,這兩個負責晚上帶孩子。」
他還說了一堆,總之照顧孩子的人就有十來個,看來孩子是被照顧得很好的。
「你怎麼知道?」
「我的時候,聽人說的唄,老娘們兒喜歡嘮嗑。」
蘇武說:「我們先跟這些人混,再慢慢地滲進去,不能急hellip;hellip;哎呀,不行,我又要去廁所。」
大概過了半個月,我們終于找到了機會。
負責照顧孩子的人因為摔了一跤,不能正常上班,可又擔心丟了這份差,于是,就想找個年輕人去替代一天。
剛巧,我太符合了。
終于要見到孩子了,可我竟心生惶然。
13
只在我肚子里待了 6 個月,出生之后,我甚至都沒來得及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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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只是突然想要一個孩子,沒想到那一次就真的有孩子了?
不知這是上天對我的眷顧,還是上天對我的懲罰?
因為有了,我與蘇文就再分不清干系。
可也正是因為有了,我連死的資格都沒有了。
管家領著我進了嬰兒房,提醒我說:「小姐在睡覺,你作要輕一些,先生很快就會回來,到時候,你要把小姐的詳細況告訴他。」
「況?什麼況?」
管家頓住腳步,不滿地瞧著我:「任何況。」
「在這里,萬般皆有活路,涉及小姐的,但凡一個不留神就是死路一條。」
看來秦浩果真沒有虧待我的兒。
我走進嬰兒房,心的訝異與震驚簡直是充斥了整個宇宙星空。
媽我小時候住在那個破山里,照亮都純靠太,這?
頓時,我對這兒沒太多好了。
哎!
這人的嫉妒心,真是說不明白。
這哪里是嬰兒房,這是「公主房」,找不到更好的詞來形容了。
要真是被人抱走當兒,我就懶得來找了,這生活條件,簡直是達到了世界巔峰。
我自認為我殺,可我不虛榮。
這一刻,我錯了,我只是單純地沒遇見我需要虛榮的場面。
我把嬰兒房的東西看了個遍,最后才走到嬰兒搖籃里,四個多月的小家伙,睡的姿態真是平和,即便 6 個月就出生了,可這對的生長況似乎沒有任何的影響。
白白凈凈、胖胖嘟嘟的,太可了吧。nbsp;
的面部廓像我,可五里的又能找到蘇文的影子,可以說是融合了我們兩個優點。
我自認為是個人,而,長大之后,絕對會勝我一籌。
我抬手了的臉,好 Q 彈,掐起來真舒服。
可能我不留神用大力氣了吧,小家伙扭著小腰不滿地睜開了眼睛,然后「嗚哇嗚哇」地哭了起來。
這一哭不打,連帶著整個房子的警報聲都響起來了。
我頓時石化了。
太夸張了吧?
誰家孩子不哭鬧?這要一哭鬧靜就這麼大的話,這里的人豈不是時刻神經都得繃著?
我抱起,正琢磨從哪里走比較好。
可外面似乎沒什麼靜,我好奇地在窗外看了看,這激烈的警報聲,兒沒有引來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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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回事兒?
正在狐疑時,警報聲停了,秦浩出現在我的面前。
他穿著一銀西裝,戴著一副金邊眼鏡,一副文質彬彬的書生模樣。
他朝我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你們來了,只是,大半個月才來到這里,未免太慢了。」
「你敢騙我?」我冷冷地問,「你考慮過后果嗎?」
「我沒想騙你,更沒想過讓你死在長明島,所以,知道你還活著,我很高興。」
他朝我張開雙手:「跟我在一起吧,我會保護你跟寶寶,在這里,不會有任何人傷害你,無論你曾經殺過多人,犯了多罪,沒有人敢來這里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