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我姑白著臉驚慌的搖頭,喃喃地說:「不,不是我,我沒手!」話雖如此,可卻的攥著手中短刀。
我了眼李大頭,他臉上的痛苦不像是演的。加上我親眼看到李大頭與我姑姑起爭執,我姑是有手的可能。
我媽哭著罵我姑:「楊春梅你個賤婦,你夠狠毒的啊這你都下得去手。」
我姑把手中的刀一扔,指著我媽就罵:「你閉!手的明明是你,是你把刀塞我手里的!你們兩個狗男好有心機啊,這樣就想污蔑我?」
大伯的臉一下便嚴肅起來,看了看我媽又看了看李大頭,「你要傷了就自己包扎一下吧,我們要趕找到,別耽誤了時辰。」
我姑姑還一個勁的說是被冤枉的,我看我媽不可能像是對李大頭手的人,那是李大頭自己的手?不,他們三人都有嫌疑。
我過撿起刀,然后扶著我姑走開,我安說:「好了姑姑,咱們正事要。」
我姑了沒說話。
倒是李大頭還在一旁故意挖苦:「我看是早就看我們夫妻不順眼了,整天就惦記著娘家的錢,也不想想自己是外嫁。」
李大頭這樣一說,我大伯臉立馬便變了,我看到大伯冷冷的瞅了我姑一眼。我姑到底心虛,不敢看我大伯。
我姑家里條件不好,姑夫當年摔到,治好了都是一高一低跛著的,兩個孩子上到初中便出來打工了,大兒子早些時間帶了個朋友回來,說是準備結婚,愁于沒錢,惦記上我爺爺那點產也正常。
我開口說道:「我姑也是爺爺的孩子,按照國家法律,是可以分到錢的。」
我姑激地看了我一眼,我大伯臉變了變但沒說話。
倒是李大頭冷冷一哼:「我看啊,不惦記你爺的,連你爸的買命錢也惦記著呢。」
5.
這李大頭我看他真是居心叵測,每一句話都在激怒我姑姑。
我姑果然怒了指著他就要罵,「李大頭,我看錯你了!既然你要撕破臉皮,那我有什麼好怕的?我看想分我二哥買命錢的人是你吧,剛才你還親口跟我說皓皓是你的兒子,這些年來我楊家白幫你養兒!」
「閉!楊春梅,誰不知道你當年與李大頭那點事?現在什麼都想來黑我?污蔑皓皓不是你二哥的兒子,你也不怕你爸出來打你!」我媽立馬憤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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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你什麼意思?給我說清楚了!」皓皓也很氣憤的,握拳頭的想要打我姑。
我攔在我姑跟前,大聲呵斥他:「皓皓,不許手!」
皓皓到底氣方剛,打出個好歹來就麻煩了。
我弟卻不領,還猙著臉罵我:「我看你就是條門口狗,只會咬自己人,你夠膽子的你咬你姑啊!當年我傷時你爸本沒和你姑借錢,是騙你的。」
我沉著臉向我姑:「姑姑,皓皓說的是真的嗎?」
我姑神慌,但還是聲道:「你聽他胡說,沒有的事。如果你爸沒和我借錢,你爺會把錢還我嗎?」
我爺是一個特別重男輕的封建老人,我爺經常說有米倒坑不養外孫,所以如果沒有這回事,我爺是不會把錢還我姑的。
但皓皓雖然是氣方剛格沖,他倒是從沒說謊。
便聽皓皓又道:「哼,當時你那跛子老公回來復診時,我還在住院呢,你老公說家里為了醫他的,已經花積蓄了,所以才沒治好。所以,你是寧愿把錢借給我那死鬼爸也不拿去治你老公的?」
我一聽,銳利的目立馬盯著我姑:「姑姑,你不打算解釋下嗎?」
大伯喝了一聲:「都給我閉,我們還要趕路呢!」
大家都不敢再說話。
我媽把李大頭扶到一邊去,還撕了條服襟子給他包扎。看著浸出來的漬,我估模著應該是真傷了。
隨后,我們幾人繼續往前,李大頭則在這邊自己休息,我媽讓他自己休息一下就自個兒下山。
我們都走回休息地準備拿上各自的工進山,突然,前面傳來大伯的罵聲:「誰干的?!」
我們走過去,發現我們拿著的鋤頭鐵鍬,俱都給砍斷了,斷口齊齊整整的。
大伯黑著臉拿起斷了柄的鋤頭就開罵:「特麼的該死的打靶鬼,誰在背后裝神弄鬼?給老子出來,老子不怕你!」
整個空山沒有一人回應,我弟也從他燒烤的那里跑回來,還好,骨灰盒還在。
我不作聲,雖然想不明白是誰干的,但是大伯形跡可疑。
因為從頭到尾,我大伯只有剛才才離開幾分鐘。
我心有種不安。
很快,我們便繼續往前走了,李大頭倒是沒聽我媽的在原地休息,他捂著腹部也跟著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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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眼他的腹部,傷了不疼嗎?居然還能跟那麼一路?走著走著,李大頭便說他要休息一下,讓我們先走。
我和我姑一前一后的走著,好幾次我姑都想跟我說些什麼,張了張又沒說出口,我也當沒看到。
我覺得皓皓說得有道理。
我姑家一直很窮,姑父被砸到時,也正是皓皓住院的那段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