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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可我的丈夫卻一直沒回家。
我百無聊賴地從餐桌旁站起，拉開窗簾，卻正好目睹了對面臺的殺現場。
那兇手站起，扔下刀子，隔著窗臺與我四目相對。
竟是我的丈夫，秦續！
1
我驚恐地睜大眼睛，一下子癱在原地。
正當我還未從這一驚人事實中平復過來的時候，門開了。
秦續走進來，下外套，白的襯衫上沾著大片大片的跡。
他一步一步向我靠近，張開雙臂，準備像往常一樣抱抱我，卻在距我幾步遠時停下了腳步。
「對不起，茵茵，發生了一些事，把我們的紀念日搞砸了，明天我們再補過吧。」
他親昵地用五分鐘前才剛殺過人的指尖蹭了蹭我的下，然后轉走進浴室。
我踉蹌地站起，抄起茶幾上的手機抖地按下 110，可卻在接通前的一秒鐘被秦續奪下摔到了地板上。
「茵茵，你想干什麼？」
秦續裹著白浴巾，水滴順著他的膛一滴一滴落下，波瀾不驚地問我。
「阿續，你殺了，我陪你去自首吧，否則警察早晚會找到你的hellip;hellip;」
「他是前幾天跟蹤你的人。」
秦續淡淡地吐出這句話，眼晦暗不明。
是的，最近半個月，每次出門，我都覺有一個影如鬼魅般跟隨著我。
我和秦續一起去查了小區附近的監控錄像。
那人十分狡猾，反偵察能力也極強，他總是戴著棒球帽和黑口罩，在模糊的畫面里本看不出眉眼。
可一周前，我從商場購回來，走到一條無人的小巷，那人把我堵在冰冷的墻上，他死死地扣著我的肩膀，神激，在他摘下口罩的一瞬間，我慌地低下頭，正好看到了他脖頸上一片黑胎記。
幸好，千鈞一發之際，秦續及時趕到，那人還來不及說話，就狼狽地跑沒影了。
我被嚇得整夜整夜睡不好覺，還是秦續將我摟在懷里，信誓旦旦地說一定會保護我不傷害。
「可你為什麼要把他殺了？這樣你也逃不掉啊。」
我皺著眉不贊同地說。
「茵茵，你跟我過去看一眼，你就知道我為什麼殺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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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續眸子一冷，在半夜牽著我的手再次回到了案發現場。
推開門，那冰冷的尸安靜地躺在客廳的地板上，面部朝下，紅褐的跡噴濺在蒼白的墻壁上，在夜中尤為恐怖。
而臺上，一架黑的遠鏡直沖著我家臥室，在黑暗中閃著幽幽的。
「還有更可怕的呢。」
秦續說著，把我引到了書房。
白墻上，麻麻地了無數張我的照片，近景、遠景，無疑都是的角度，更可怕的是，甚至還有幾年前的！
胃里泛上一陣惡心，我強忍住懼意，抖如篩糠。
「別怕，茵茵，他已經死了，人死不能復生，他再也不能接近你了。」
秦續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心干燥而又溫熱，了我焦躁不安的緒。
「你是怎麼發現他的？」
「據那塊胎記。」
秦續戴上膠皮手套，一張一張地把那些照片盡數揭下，娓娓道來。
「說起來也很巧，有次下班回來的時候，我在小區里正好和這個男人打了個照面。目匯時，他神慌地轉過了頭，脖頸上正好有一個你上次提到的胎記，我覺得可疑，于是暗中打探了一下他的消息。果然，他是新搬來的，誰也不認識他。于是，我自稱是業人員，功進了他的家里。后來發生的一切，你都看到了。」
「那你也不至于殺了他！」
「是啊，我也沒想殺他，可當我趁他不注意走到了書房，看到了這滿墻的照片，還沒來及找他算賬，就看到他抄起一把匕首向我奔來，制服他的時候才不小心捅到了他的心臟。」
秦續攤攤手，一臉無奈的樣子。
「阿續，現在開始別這里的東西了，我們一起去警察局，把前因后果跟警察說清楚，你這是正當防衛，不會被判刑的！」
我恢復了一些理智，拽住了秦續的袖子。
「茵茵，你太天真了，這房間里又沒有監控錄像，我們什麼證據都沒有，怎麼證明自己是正當防衛？」
是啊，我皺了皺眉頭，頓時覺得事有些棘手。
「茵茵，告訴我，你現在還想報警嗎？」
秦續低下頭，盯著我的眸子，一臉認真地問。
是啊，這件事發生之前，秦續一直是我心目中的完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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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專一、深、溫而又。
我們新婚的第二年，我發生了一場嚴重車禍，在病床上整整昏迷了兩年。
可秦續一直對我不離不棄，他把我接到了他任職的醫院，每天不解帶地照顧我，握著我的手陪我說話。
睜開眼睛的那刻，我第一個見到的人就是他。
他疲憊地趴在我的床邊淺睡，眼下一片青黑。
我試探地了手腕，他就清醒過來，對著我的眸子慌得像個孩子。
「你是誰？」
沙啞的聲音一出口，邊的男人瞬間變了臉。
我把所有人都忘了，包括他。
2
「茵茵，你還記得我們是誰嗎？你現在覺怎麼樣？難嗎？」